第125章 牽連
聽聞太子將要親臨，福順的思緒頓時凝滯。陳如海若鬧事，在東宮鬧便是最妥當的，免得被外人聽了去。
福順見蘇懷珺是這個態度，心裡又覺得這件事是不是有蘇懷珺的參與。
這究竟是來自證清白，還是為銷毀證據？若是真需滅口，就更不能與陳如海爭執衝突，再生口舌。
福順雖憐憫陳如海，卻終究是站在蘇懷珺這一邊的。
“陳大人稍後還請顧及些體麵。”
福順扭頭看了陳如海一眼。
陳如海如今這番行為，已經是沒了臉麵。
福順話音才落下，蘇懷珺就到了，看著兩人烈日炎炎之下，還穿著厚實的衣裳，她輕笑著道。
“諸位久等了。行刺本宮之事，本宮自會查清。禦史大人可還有他事？”
陳如海至多隻能將雲憐之死推到她身上，至於陳故，她連一麵都未曾見過，陳如海縱然想誣陷也難有實據，她確實去過陳府，見的卻是陳安。
福順聽她語氣從容不迫，抬頭一看，額間卻冒出細汗：隻見蘇懷珺唇上留著一道細微的牙痕。
這位置著實尷尬，也經不起細想，若說是房中調情，痕跡未免太重。若說有刺客，又哪來的刺客會咬人？
福順望瞭望身旁幾位看熱鬧的大臣，隻得硬著頭皮圓場。
“殿下這是……養了狼崽？可請太醫瞧過了？”
蘇懷珺自知此時不宜見人，卻也不能真將陳如海拒之門外，沈硯心確實不省心，她咬了那人下巴，對方竟回咬她的嘴唇。
她固然能把陳如海攔在宮外，卻難免顯得心虛，雖已聲名不佳，但誰也不願平白背這黑鍋。
尤其是被沈硯心咬過一口之後，蘇懷珺更不願退讓。
眾人望著那分明是人齒留下的痕跡，皆默然不語，縱是昧著良心，也無法點頭稱是。
在陳如海看來，這痕跡正是蘇懷珺沉溺享樂的證明，東宮離皇帝的寢殿本就近，蘇懷珺怎麼也不該遲來這麼久。
“刺客早已不知所蹤，殿下又拿什麼保證？”
陳如海冷聲道。他無法直指太子殺其子，但雲憐與太子妃並無交情，無故被召入宮，怎麼看也非巧合。即便交由刑部審理，蘇懷珺也難脫嫌疑。
然而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終究隻是紙上的文章。
“那刺客要殺的是本宮。若本宮當時在馬車之內，此刻死的便是本宮。禦史大夫是認為，本宮會包庇兇手嗎？”
蘇懷珺麵不改色地道。
屋內燃著冷香，大抵是清心的作用，夏日悶熱難免會心生燥熱，低著頭的宮女上著茶，泉水冷浸的茶遞到了蘇懷珺手邊，在蘇懷珺的示意下又給諸位大臣倒了茶。
陳如海麵對蘇懷珺的質問心裡有火，以太子身邊的護衛，那個刺客根本近不了她的身，怕是連她的一根汗毛都碰不到。
“大理寺少卿司明儀與殿下交往甚密，還望殿下將此案移交刑部審理。”
陳如海一絲不苟地道，他這句話直接將蘇懷珺認定成了罪魁禍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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