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掌櫃在一旁理布料,看著江燎坐立不安的樣子,笑著打趣:“江大廚,別急啊,妹子試個衣服很快的,你這媳婦這麼嬌,你可別嚇著人家。”
“老子嚇誰也不能嚇我媳婦。”
江燎嘴上應著,腳步卻不由自主地往布簾那邊挪。
裡麵的林穗兒,攥著布,心跳快得不行。
她還沒穿過這麼好看的貼身衣服,上麵的繡花精緻得很。
一想到江燎就在外麵等著,她就渾身發軟……
剛脫了衣服,在身上比劃,就聽見布簾被人撩開的聲音。
林穗兒嚇得渾身一僵,猛地回頭,就看見男人高大的身子擠了進來。
布簾被他撐得鼓鼓的,窄小的地方,瞬間全是他身上濃烈的氣息,壓得她喘不過氣。
“你……你怎麼進來了……”
林穗兒聲音發顫,雙手趕緊捂住胸口,臉白一陣紅一陣,眼淚都快嚇出來了。
“快出去!掌櫃的還在外麵呢……”
江燎擠進來,反手把布簾拉嚴,小小的布簾裡,兩人捱得緊緊的。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黑沉沉的眼睛死死盯著她泛紅的小臉。
露在外頭那一截白生生的脖頸,細細的鎖骨,還有她捂著胸口那兩隻小手……
“怕啥?”
男人的聲音啞得厲害,粗糲的手掌摸上她的腰。
“老子看看媳婦試衣裳,咋了?”
手底下的肉,軟得跟棉花似的,心裡頭那團火燒得更旺了。
這女人咋這麼軟,這麼香,摸一把就讓人受不了。
如果這她按在這兒,啃她身上的每一塊肉,聽她在自己身下哼哼唧唧地叫……
林穗兒渾身都在抖,布鬆鬆垮垮的遮在身上,被他這麼一瞅,羞得她眼淚都掉下來了。
小聲哭著:“你快出去……”
她一哭,江燎立馬就慌了,趕緊放軟聲音。
“不哭不哭,不逗你了,啊?”
可他雖然嘴上這麼說,身子卻沒動,依舊把女人困在方寸之間,密不透風。
眼睛目光落在她身上,喉結狠狠滾動了一下,呼吸越來越重。
那被淚水打濕的睫毛,紅艷艷的小嘴,還有那一起一伏的胸口……
真想現在就親上去,把她嘴裡的味兒都嘗個遍。
“穗兒……你真好看……”
林穗兒不敢瞅他,渾身軟得跟一灘水似的,隻能靠在男人身上,任由他抱著。
江燎摟著她纖細的腰肢,懷裡的小媳婦軟乎乎的,香得很,他恨不得當場就把人揉進骨子裡。
可這是在布莊裡,外麵還有王掌櫃,他再野也不敢胡來,隻能憋著一股子火。
到底忍不住,低頭在她泛紅的耳朵上蹭了一下,啞聲問:“媳婦,你男人俊不俊?”
他應該比那個廢物陳文啟強吧?
在這女人心裡……他到底是啥樣的……
林穗兒的耳朵被他蹭得又麻又燙,心跳快得要炸開,嘴唇咬得死死的,死活不肯說話。
“說話。”
江燎捏了捏她的腰,那腰軟得跟沒骨頭似的,“問你呢,你男人俊不俊?”
他的氣息灑在她的頸間,麻酥酥的。
林穗兒實在躲不過,隻能用細得跟蚊子叫似的聲音,憋出一個字:“……俊。”
這個男人,粗糙、野蠻、說話糙做事也糙。
可偏偏,給了她這輩子從來沒有過的疼,把她捧在手心裡寵著……
就這一個字,跟火星子似的,一下子把江燎憋了半天的火給點著了。
男人猛地低頭,一口叼住那兩片哆嗦的嘴唇。
林穗兒嚇得渾身一抖,眼睛瞪得溜圓,話全堵在嗓子眼裡。
江燎不管不顧地親,跟餓了多少天似的,叼著就不撒嘴。
嘴唇又燙又幹,死命往她嘴上壓,恨不得把她整個人都吞進去。
一手摟著她的腰往懷裡帶,一手扣著後腦勺不讓她躲,舌頭往她嘴裡拱,嘗那股子又軟又甜的滋味。
林穗兒讓他親得喘不上氣,渾身軟得跟沒骨頭似的,全靠他摟著才沒滑下去。
嘴裡嗚嗚地哼,小手推他胸口,可那點子力氣跟撓癢癢似的,根本推不動。
“唔……”
江燎越親越來勁,腦子裡嗡嗡的,啥都顧不上了,就想把這女人的味兒全嘗個遍。
不知親了多久,他才喘著粗氣鬆開嘴。
林穗兒臉紅得能滴血,嘴唇讓他啃得紅紅腫腫的,眼眶裡含著淚,又羞又惱地瞪著他。
可那眼睛水汪汪的,一點兇勁兒都沒有,反倒勾得他心裡更癢癢。
江燎盯著被自己親腫的嘴,喉結狠狠滾了滾,啞著嗓子又問了遍:“俊不俊?”
林穗兒羞得恨不得鑽地縫裡去,可被他這麼盯著,隻能蚊子似的又哼了一聲:“……俊。”
聽見這話,江燎樂得差點笑出聲,心裡頭舒坦得沒法說。
抱著她又狠狠揉了一下,才依依不捨地鬆開。
“快穿好衣裳,別凍著,我在外頭等你。”
說完,他才撩開布簾,慢悠悠地走出去。
王掌櫃看著他出來,哪能不明白裡麵發生了啥,笑著搖了搖頭,也不點破,繼續理布料。
江燎往凳子上一坐,翹著二郎腿,手指敲著桌麵,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布簾。
滿心滿眼等著他的女人出來。
腦子裡還在轉悠著剛才親嘴的滋味,軟乎乎的嘴唇,甜絲絲的味兒……
這女人可真是要他的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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