騾車碾在土路上,顛顛簸簸,晃得車架子咯吱咯吱響。
外頭寒風颳得呼呼叫,路邊的枯樹枝子都快給吹斷了,可車裡頭墊著厚棉被,捂得嚴嚴實實,一點風都透不進來。
林穗兒縮在草墊子上,臉燒得厲害,眼皮子都不敢擡,隻敢偷偷瞄前頭的男人。
江燎坐在車轅上,膀子粗得跟小樹似的,一手拽著韁繩,一手撐在車闆上。
還時不時扭頭往後瞅一眼,那眼睛跟鉤子一樣,往車上的女人身上剜。
林穗兒一被他瞅見,立馬把頭埋得更低,手指頭絞著衣角,心口撲通撲通跳得跟敲鼓似的。
昨兒黑裡那些事兒還在腦子裡轉悠呢,手心到現在還覺得……
一想起來她就臊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冷不冷?”江燎的聲音從前頭傳過來。
林穗兒小聲應:“不……不冷……”
“裹緊點,凍著了老子心疼。”
直白又粗俗的話,聽得林穗兒耳朵根子都紅透了,往棉被裡又縮了縮。
就露一雙水汪汪的眼睛在外頭,濕漉漉的,瞅著就讓人想啃一口。
江燎看得喉嚨發乾,恨不得立馬把車停路邊,把這女人摟懷裡狠狠揉搓一頓。
可這在大道上呢,隻能憋著。
他嚥了口唾沫,喉結上下滾了滾,扭過頭繼續趕車。
操他孃的!
也不知道咋回事,見了這女人就跟被下了葯似的,渾身上下都不得勁,整個人都身不由己,就想把她扒光了按炕上。
走了大半個個時辰,遠遠就瞅見了鎮子口。
眼瞅著要過年了,鎮上人擠人,家家戶戶都出來買年貨,街上鬧哄哄的。
江燎把騾車趕到街口的騾馬行拴好,二話不說,又彎腰把林穗兒抱了下來。
林穗兒驚呼一聲,摟住他的脖子,臉埋在他胸口,不敢看街上的人。
“放我下來,好多人看著呢……讓人笑話……”
“看就看,老子抱自己媳婦,誰會瞎咧咧?”
江燎滿不在乎,手還在她腰上捏了一把,軟乎乎的,摸著真他娘舒坦。
周圍路過的幾個婦人瞧見了,都互相擠眉弄眼的。
林穗兒羞得快哭了,手指使勁揪著他的衣服。
江燎低頭瞅著懷裡女人紅撲撲的臉蛋,心裡頭美得不行,攥著她的手。
生怕她走丟了,也怕街上那些不長眼的擠著她,半步都不肯鬆開。
“先去布鋪,給你扯布做衣裳!”
鎮上這家布莊是最大的,裡頭綢緞、棉布、花布樣樣都有。
掌櫃的是個四十多歲的寡婦,姓王,嘴甜會來事,早先家裡娶兒媳婦,還專門請江燎過去掌廚做菜,兩人也算熟絡。
一看見江燎牽著個嬌滴滴的小媳婦進來,王掌櫃立馬笑著迎上來。
“喲,這不是江大廚嗎?今兒個帶……媳婦來買布啊?”
王掌櫃上下打量林穗兒,眼睛一亮,嘖嘖稱讚:“你媳婦可真俊,皮白肉嫩,跟畫裡走出來的仙女兒似的,江大廚好福氣!”
江燎聽得心花怒放,粗聲粗氣地應:“那是,也不看是誰媳婦!”
林穗兒被誇得臉通紅,往男人身後躲了躲,隻露出半張臉,怯生生的。
王掌櫃一看就知道這小媳婦臉皮薄,也不逗了,領著兩人往裡頭走:“快看看,想要啥布?做棉襖的、做裙子的,咱這兒都有,都是剛到的新貨,顏色鮮亮,適合小媳婦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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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燎壓根不看布,眼睛隻盯著林穗兒,大手一揮。
“挑!看上哪塊拿哪塊,別心疼錢!”
行廚多年,他走南闖北攢的家底,夠給媳婦買十身八身新衣裳了。
他就想讓林穗兒穿得漂漂亮亮的,從頭到腳都是新的。
讓那些以前欺負她的人都瞧瞧,跟著他江燎,比跟著那個廢物強一百倍。
林穗兒怯生生地看著滿架子的布,指尖碰了碰一塊湖藍色的棉布,軟乎乎的,摸著舒服。
以前在陳家,別說新布了,連塊碎布都輪不到她用。
現在看著這麼多好看的布,眼睛都看直了,卻不敢拿。
怕太貴,也怕給江燎添麻煩。
“喜歡這塊?”
江燎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湊過來粗聲問。
林穗兒輕輕點了點頭,又趕緊搖頭。
江燎不管她,直接沖著王掌櫃喊:“行,就這塊布,扯兩丈,給我媳婦做棉襖!”
王掌櫃笑著應下,一邊扯布一邊打趣:“好嘞!江大廚對媳婦可真上心,這年頭,這麼疼媳婦的男人可不多見了。”
江燎得意得不行,摟著林穗兒的腰,往她耳邊湊,啞聲說:“聽見沒?老子這輩子,就最疼你。”
林穗兒渾身一僵,腰上被他摟著,羞得她渾身發軟,差點站不穩。
王掌櫃看著兩人黏糊的模樣,笑得更歡了,又想多做點生意,指了指裡間的小櫃子:“妹子,咱這兒還有剛到的花樣,繡花的,棉布的,軟和得很,做成小衣,穿著舒服,要不要挑兩塊?”
小衣……
其實就是肚兜……
林穗兒的臉“唰”地一下紅得能滴出血來,頭埋得低低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長這麼大,還從來沒跟男人一起挑過這種貼身的東西。
更何況是旁邊還站著江燎。
一想到他看自己穿肚兜的樣子,她就羞得渾身發燙。
江燎眼睛一亮,這玩意兒他可太感興趣了。
他立馬湊過去,看著櫃子裡五顏六色布,紅的、粉的、綠的……
一想這東西穿在林穗兒身上,他渾身的血都往頭上沖。
操他孃的,光是想想他就受不了。
“挑!都挑!”
江燎大手一揮,“好看的都拿上,給我媳婦多買幾個。”
王掌櫃立馬拿出幾塊顏色嬌嫩的料子,遞到林穗兒手上。
“妹子,你看這幾塊,顏色好看,綉工也好,穿著舒服,你試試?裡間有地方,進去瞧瞧。”
林穗兒接過布,手指都在發抖,擡頭怯怯地看了江燎一眼,又趕緊低下頭,小步往布莊裡間的角落走。
那是個用布簾隔出來的小地方,窄窄的,隻能容一個人站著。
江燎的眼睛一直黏在她身上,看著她纖細的背影鑽進布簾裡,心癢癢得不行,渾身都躁得慌。
他在外麵踱來踱去,耳朵豎得高高的,聽著裡麵的動靜。
腦子裡全是林穗兒解衣裳的樣子。
那白白嫩嫩的肉,細細的腰,還有那兩團軟肉……
越想越上火,脹得生疼,恨不得衝進去把那女人按著辦了。
從後頭摟著她的腰,看她水汪汪的眼睛哭出來,聽她小聲地求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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