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猛地俯身，貼著她的耳朵。
“聽著，你現在是老子的女人了。陳文啟那廢物碰過你的地方，老子都要碰，他沒碰過的，老子更要碰。”
說完，低頭吻了下去。
含著她的下唇，慢慢磨。
舌頭頂開她還在發抖的唇瓣，在邊緣舔舐，描摹著她的唇形，一點一點把她咬出來的齒印舔平。
林穗兒腦子裡“嗡”的一聲炸開了，像有人在她身體裡點了一把火，燒得她四肢百骸都酥了半邊。
她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感覺……
陳文啟親她從來隻是敷衍地碰兩下，哪有這樣……
像要把她吃下去……
她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抵在了他胸口，咚咚咚的心跳，擂在她手心，也擂在她心尖上。
江燎吮夠了她的唇，舌頭才探進去。
那裡麵又軟又熱，舌尖掃過她的上顎，勾住她躲閃的軟舌，纏著，往自己嘴裡帶。
她甜美的味道，讓他頭皮發麻，恨不得把她整個人都吞下去。
掐著她腰的大手開始不老實了。
大手從她腰間滑到前襟，摸到那排佈釦子。
林穗兒猛地回過神，一把按住他解釦子的手，慌亂地搖頭，眼裡又湧上水霧。
“別……江大哥……別……”
江燎停下動作，看著她被自己吮得紅腫發亮的唇瓣。
“不脫也行，讓老子摸摸。就摸摸。”
直接覆上了那團他肖想了太久的……
飽滿得一手都握不住。
驚人的彈性讓江燎腦子裡“嗡”地一聲。
差點當場交代在褲子裡。
林穗兒呻吟一聲，也不知是疼還是別的什麼，整個人像被抽了骨頭，軟得往他懷裡栽。
她想推開他，可他揉一下，她力氣就洩一分，再揉一下，她連擡手的勁都沒了。
“真軟……”
江燎貼著她耳朵低喃，“老子想你這身子，想得睡不著覺……你知不知道？”
林穗兒羞得恨不得鑽進炕洞裡，可身體卻不聽使喚地軟在他懷裡。
甚至……
甚至有一絲陌生又酥麻的感覺從小腹深處升起來……
江燎又親她的臉，親她滾燙的耳垂，一路往下，親她的脖頸。
另一隻手也沒閑著，摸到了她渾圓飽滿的臀。
那彈性好得他呼吸一窒，大手用力抓了一把，幾乎想把那團軟肉揉碎了嵌進掌心裡。
“嗯……”
林穗兒沒忍住，從喉嚨裡溢位一聲細細的呻吟，隨即自己嚇了一跳，死死咬住嘴唇，羞憤欲死。
江燎卻被這一聲叫得骨頭都酥了。
更加放肆，把她整個人往自己胯下按。
林穗兒嚇得不敢動。
她知道那是什麼。
她成親幾年了，不是不經人事的黃花閨女。
可陳文啟那處……
她從沒感受過這樣驚人的……讓她又怕又慌。
卻又……
又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悸動。
江燎喘著粗氣，低頭又要親她，大手已經從她臀側滑到了大腿根……
就在要探進去的那一刻……
“唔……小草……”
林穗兒無意識地發出一聲囈語般的掙紮。
江燎猛地僵住。
操！
小草還躺在炕上呢！
差點就……
日他娘！
江燎像被兜頭潑了一盆冰水，滿腔慾火“嗤”地滅了大半。
他猛地鬆開林穗兒，退後一大步，胸膛劇烈起伏，像剛從水裡撈上來似的，額頭上全是汗。
林穗兒失去支撐，軟軟地靠在炕沿上，眼睛茫然地睜開，水光瀲灧。
她看著江燎，嘴唇微張，紅艷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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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副模樣，像是被人從一場春夢裡猛地搖醒。
江燎看著這副模樣，下腹那根才剛軟下去一點的玩意兒又硬邦邦地翹了起來。
他狠狠抹了一把臉。
操！
“小草……得先送她去鎮上。”
林穗兒反應過來，慌亂地扭頭看向炕上蜷縮的小小身影，手忙腳亂地想站起來，腿卻軟得像麵條，剛撐起一半又要跌回去。
江燎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胳膊。
林穗兒借著他的力站穩，卻不敢看他。
“謝……謝謝江大哥。”
江燎盯著她紅得滴血的側臉，忽然開口，“怎麼，剛纔是誰哼唧著往老子懷裡鑽？”
林穗兒的臉“轟”一下燒到了耳根，連脖子都紅透了。
隻能咬著唇，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江燎看她這副又羞又急的模樣，心裡更得意了，卻也軟得一塌糊塗。
粗聲粗氣道：“行了，不逗你了。”
轉身從炕尾扯過件厚實的舊皮襖，劈頭蓋臉扔到她身上，“給孩子裹上，我去套車現在去鎮上。”
他大步走到門口，忽然又停住。
“等丫頭病好了，你看老子怎麼收拾你。”
**裸的慾望，毫不掩飾。
林穗兒抱著皮襖，整個人像被定住了，臉上剛褪下去的紅潮又翻了上來。
慌忙低下頭，抖開皮襖，緊緊裹住炕上昏迷不醒的女兒。
院子裡傳來江燎粗聲粗氣的吆喝：“爹！把騾子套上！”
江老漢正在竈房收拾酒壺，聽見兒子這火急火燎的動靜，探出頭來：“套騾子？去哪兒？”
“鎮上！給孩子看病！”
江老漢愣了一下，放下酒壺就去後院牽騾子。
他孃的，以為兒子在裡頭幹事呢！
還算這小子沒糊塗，孩子要緊……
江老漢動作麻利，一邊套車一邊絮叨：“早該去了！丫頭片子也是條命，拖不得。那陳家也是造孽……”
不一會兒，院門口傳來騾子不耐煩的響鼻聲。
江燎在院裡喊：“好了沒？”
林穗兒抱著裹成球的小草，一步一步挪到院門口。
冷風撲麵而來，她下意識把女兒抱得更緊。
江老漢正扶著車轅，看見林穗兒抱著孩子出來，眼睛在她臉上轉了一圈。
林穗兒看得不好意思，低著頭，正要上車。
“哎，等等。”江老漢忽然開口。
林穗兒腳步一頓。
江老漢沒看她，低頭把車闆上幾根草稈子扒拉開，“鎮上路遠，天黑路滑，燎子你趕車穩當些，別光顧著快。丫頭裹嚴實沒？外頭風刀子似的，回頭沒看病倒先吹著風，更壞事。”
“你也別光顧抱孩子，自己衣裳攏緊，凍病了誰伺候這倆？”
江燎在車轅上“嗯”了一聲，沒多說。
林穗兒抱著小草站在車邊，愣了愣。
她嫁到陳家四年，周氏從沒這樣說過話。
出去幹活，周氏隻會罵她磨蹭。
沒人問她冷不冷……
林穗兒低下頭，喉嚨裡像堵了一團棉花，眼眶忽然就熱了。
“……謝謝江大伯。”
江老漢擺擺手，沒再吭聲，轉身回院裡了。
江燎跳下車轅，大步走過來，二話不說，先把她和小草一起扶上車，又把那件皮襖重新給她裹嚴實。
粗糙的手指碰到她下巴時頓了一下，看了她一眼。
眼眶紅紅的，睫毛濕著。
男人沒說話，隻是把皮襖又往上拉了拉，幾乎蓋住她半邊臉。
然後跳上車轅，“啪”地甩了個鞭花。
騾車在寒風裡顛簸著，一路往鎮上去。
林穗兒縮在角落，緊緊抱著懷裡滾燙的女兒，皮襖裡全是江燎的氣息。
眼睛裡全是前方男人寬闊的背影……
還有那雙粗糙有力的大手……
剛才還揉過她胸口……
她臉上又燙了起來……
江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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