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茶棚驚四座------------------------------------------，沈星晚起了個大早。——放在陰涼處，用濕布蓋著，還很新鮮。然後又泡了十斤黃豆，準備今天做更多的豆漿和豆花。，生火做飯，收拾院子。她的態度比前幾天更加恭敬，眼神裡甚至帶著幾分崇拜。“二小姐，今天來聽書的人肯定更多。”張嬤嬤一邊掃地一邊說，“昨天下午，我看到有好幾個外村的人在村裡打聽您呢。”“意料之中。”沈星晚平靜地說，“好故事就像好酒，傳得很快。”，當她們帶著豆漿、豆花和故事本來到茶棚時，外麵已經圍了上百人。，還有附近張家村、李家村、王家村的人。眾人看到沈星晚，自動讓開一條路，眼神熱切。“沈小姐來了！”“沈小姐，我們都等半天了！”，拍了拍驚堂木。“各位鄉親，感謝大家來捧場。老規矩，茶水、豆漿免費，聽故事一文錢。願意聽的，請先付錢。”。這次，幾乎所有人都掏出了一文錢，隻有極少數人猶豫了一下，還是交了錢。——粗略估計，至少有一百多文。，開始講故事。：林婉清在京城巧遇故人後，被安排進了一戶商人家做丫鬟，暗中調查當年陷害林家的奸臣。她憑藉聰明才智，很快得到主人信任，開始接觸到一些機密資訊。
同時，她在一次偶然的機會中，再次遇到了那個神秘俠客——他竟然是當朝靖王蕭珩的貼身侍衛，名叫顧七。顧七認出了林婉清，暗中保護她，兩人在危機中並肩作戰，感情進一步加深。
然而，就在林婉清即將查到關鍵證據時，她所在的商家突然被抄家，她也被抓進了大牢……
沈星晚講得聲情並茂，講到林婉清在牢中受刑卻寧死不屈時，不少婦人都抹起了眼淚。講到顧七夜闖大牢救人時，漢子們激動得拍大腿。
當沈星晚再次拍響驚堂木，說出“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時，全場爆發出遺憾的歎息。
“沈小姐，再講一段吧！”
“是啊，林小姐會不會死啊？”
沈星晚微笑道：“明天同一時間，還是在這裡。不過明天我要講的內容更精彩——林婉清如何逃出生天，又如何揭開驚天陰謀。想聽的，明天記得帶錢來。”
眾人雖然不捨，但還是陸續散去。不少人一邊走一邊議論，對明天的故事充滿期待。
等人都走了，沈星晚開始清點收入。
竹筐裡的銅錢堆成了小山，她仔細數了數——一共一百二十八文。
去掉成本：豆子十斤五十文，糖二十文，石膏粉十文，其他調料十文，總共九十文。淨賺三十八文。
比昨天翻了近五倍！
張嬤嬤看著那些銅錢，眼睛都直了：“二……二小姐，咱們賺了這麼多？”
“這纔剛開始。”沈星晚平靜地說，“明天會更多。”
她把銅錢收好，留下一部分作為明天的本錢，剩下的準備存起來。
下午，識字班正式開課。
沈星晚原本以為來的人不會太多，畢竟鄉下人對讀書這事看得重，但也顧慮多。可當她來到茶棚時，再次被驚到了。
茶棚外整整齊齊坐著三十多個孩子，從五六歲到十四五歲都有，男女都有。趙族長和李老爹站在前麵，維持秩序。
看到沈星晚來，趙族長激動地說：“沈小姐，全村適齡的孩子都來了！一共三十六個！”
沈星晚掃了一眼——男孩二十個，女孩十六個。女孩的數量比她預想的要多，看來村裡人對識字這事，比她想得更開明。
“好。”她走到茶棚中央，“從今天開始，我教大家識字、算數。每天下午一個時辰，風雨無阻。不過我有言在先——第一，要認真學，不許搗亂；第二，要守時，遲到早退三次，以後就不用來了；第三，要互相幫助，男孩女孩都是同窗，不許欺負人。”
孩子們齊聲應道：“是！”
沈星晚點點頭，開始上課。
她冇有課本，就用樹枝在地上寫字。先教最簡單的：“一、二、三、人、口、手”。
她教得很耐心，一個字一個字地教讀音、寫法和意思。孩子們學得很認真，尤其是那些女孩，眼睛亮晶晶的，生怕錯過一個字。
一個時辰很快過去，沈星晚佈置了作業——回家把今天學的六個字每個寫十遍，明天檢查。
孩子們依依不捨地散去，有幾個女孩還紅著眼眶給沈星晚鞠了一躬：“謝謝沈先生。”
沈星晚心中觸動。
在這個女子無才便是德的時代，這些女孩能有機會識字，確實不易。她們珍惜這個機會，她也一定會儘力教好她們。
回到住處，沈星晚開始準備明天的故事和課程。
張嬤嬤在一旁幫忙，欲言又止。
“有話就說。”沈星晚頭也不抬地說。
“二小姐，老奴今天聽人說……縣裡有人在打聽您。”張嬤嬤壓低聲音，“好像是說，您講的故事……不太合規矩。”
沈星晚手一頓：“不合規矩？什麼意思？”
“就是說……女子當主角，還打打殺殺，不符合婦德。”張嬤嬤說，“還有人說要告到縣衙去，說您蠱惑人心。”
沈星晚冷笑一聲：“讓他們告去。我的故事裡，主角忠肝義膽，為家族報仇，為民除害，哪裡不合規矩了？再說了，我講故事收錢，一冇偷二冇搶，官府管得著嗎？”
話雖這麼說，但她心裡還是警惕起來。
樹大招風。她現在在小槐村站穩了腳跟，故事也傳開了，肯定會引起一些人的注意。保守勢力不會允許她這樣“出格”的女子存在，一定會想辦法打壓。
得提前做準備。
“張嬤嬤，”沈星晚說，“明天你去縣城一趟，買些紙筆回來，再多買些豆子。另外，打聽一下縣裡的情況——有冇有說書先生，茶館酒樓都是什麼規矩。”
“是。”張嬤嬤應道。
第二天，沈星晚照常說書。
今天來的人更多了，足有一百五十多人。茶棚裡坐不下，很多人就站在外麵聽。沈星晚講得更加賣力，故事也進入了**——林婉清在顧七的幫助下逃出大牢，找到了關鍵證據，準備麵聖告禦狀。
講到林婉清在金鑾殿上慷慨陳詞，曆數奸臣罪狀時，全場鴉雀無聲，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當沈星晚再次拍響驚堂木時，所有人都長舒了一口氣，隨後爆發出熱烈的掌聲。
“好！講得太好了！”
“林小姐真乃女中豪傑！”
“沈小姐，明天一定要講結局啊！”
沈星晚微笑道：“明天就是大結局了。不過明天我要收兩文錢——因為結局特彆精彩，篇幅也長。”
眾人先是一愣，隨後紛紛表示理解：
“兩文錢就兩文錢，值！”
“沈小姐講得這麼好，兩文錢太便宜了！”
“我明天帶全家人來聽！”
清點收入時，沈星晚發現今天收了二百零三文。去掉成本，淨賺一百文左右。
短短四天，從身無分文到日入百文，這個速度連她自己都有些意外。
但她也知道，這種模式有天花板——小槐村及周邊幾個村子的人口就這麼多，市場很快就飽和了。要想賺更多錢，必須走出去。
下午，張嬤嬤從縣城回來了，帶來了沈星晚要的東西，也帶來了一個訊息。
“二小姐，縣裡確實有人在議論您。”張嬤嬤神色凝重，“我路過茶館時，聽到幾個書生模樣的人在說，說咱們小槐村出了個‘妖女’，講些離經叛道的故事，蠱惑鄉民。還說要去縣衙遞狀子，請縣太爺管管。”
沈星晚眉頭微皺：“知道是誰在背後推動嗎？”
“好像……是縣裡劉秀才牽頭。”張嬤嬤說，“那劉秀纔是縣學裡的先生，最重禮教。聽說他有個女兒，就是因為看了些雜書，跟人私奔了，所以他特彆痛恨女子讀書識字、聽那些‘不正經’的故事。”
原來如此。
沈星晚心中瞭然。這個劉秀才，是因為自己的經曆，遷怒於所有“出格”的女子。而她，正好撞槍口上了。
“縣太爺是什麼樣的人？”沈星晚問。
“縣太爺姓周，舉人出身，來平陽縣三年了。”張嬤嬤說，“聽人說，還算清廉，但膽子小，最怕惹事。要是劉秀才真去告狀，周縣令多半會管。”
沈星晚沉思片刻，忽然笑了：“那就讓他告吧。”
“啊？”張嬤嬤愣住了，“二小姐，您不擔心？”
“擔心有什麼用？”沈星晚說，“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再說了，我講故事又不犯法，他能把我怎麼樣？頂多就是訓誡幾句，讓我彆講了。可我不講，那些聽上癮的鄉親們能答應嗎？”
張嬤嬤一想，也是。現在沈星晚在村裡聲望很高，不僅因為故事講得好，還因為她辦粥棚、教識字，做了不少好事。要是縣裡真來抓人，村民們肯定不會坐視不管。
“不過，我們也不能坐以待斃。”沈星晚說，“張嬤嬤，你明天再去縣城一趟，買些好點的茶葉和點心。另外，打聽一下週縣令的喜好——他喜歡什麼，討厭什麼，家裡有什麼人。”
“二小姐，您這是要……”張嬤嬤似乎明白了什麼。
“送禮。”沈星晚直言不諱，“閻王好見，小鬼難纏。周縣令是父母官，我們在他治下生活，總要打點好關係。不求他偏袒我們，隻求他秉公辦事。”
張嬤嬤點點頭：“老奴明白了。”
第二天，沈星晚講完了《俠女恩仇錄》的大結局。
林婉清在金鑾殿上拿出鐵證，皇帝震怒，下令徹查。最終，陷害林家的奸臣被滿門抄斬，林家冤案得以昭雪。林婉清被封為郡主，但她婉拒了，選擇與顧七攜手江湖，行俠仗義。
故事講完時，不少人都哭了。
為林家的沉冤得雪，為林婉清的堅韌不屈，也為她和顧七有情人終成眷屬。
“太好了……”王嬸抹著眼淚，“林小姐終於報仇了。”
“顧七也是個好樣的！”王大柱說，“有情有義！”
沈星晚看著眾人感動的樣子，心中也湧起一股成就感。
一個好的故事，不僅能娛樂人，還能感動人，甚至改變人。她相信，聽了這個故事，那些女孩們會知道，女子也可以有抱負，有擔當，可以為自己的人生做主。
今天收了三百多文錢，創了新高。
但沈星晚知道，這個故事已經講完了，明天來聽書的人肯定會減少。她需要新的故事，新的吸引點。
下午，張嬤嬤從縣城回來了，帶回了沈星晚要的東西，也帶回了周縣令的資訊。
“周縣令今年四十五歲，原籍江南，三年前調任平陽縣。”張嬤嬤說，“他喜歡喝茶，尤其喜歡龍井。家裡有一妻一妾，兩個兒子都在讀書。大兒子十八歲，正準備考秀才；小兒子十二歲，在縣學讀書。”
“還有呢？”沈星晚問，“他為人如何？政績如何？”
“聽說……還算勤勉，但冇什麼大作為。”張嬤嬤壓低聲音，“縣裡人都說，周縣令不求有功，但求無過，隻想安穩做完這一任，調回江南老家。”
沈星晚心中有數了。
這種官員，最好對付——他不求升官發財，隻求平穩過渡。隻要不給他惹麻煩，他什麼都好說。
“禮物準備好了嗎？”沈星晚問。
“準備好了。”張嬤嬤拿出一個禮盒，“一斤上等龍井，花了二兩銀子；兩盒江南點心，花了一兩銀子；還有一支湖筆，花了五錢銀子。總共三兩五錢。”
沈星晚看著那禮盒，心中肉疼——這可是她大半的積蓄。但該花的錢必須花。
“明天一早，我們去縣衙。”沈星晚說。
“去縣衙？”張嬤嬤一驚，“二小姐，您要親自去？”
“對，親自去。”沈星晚神色堅定，“有些事，必須當麵說清楚。”
第二天清晨，沈星晚換上了一身最體麵的衣裳——依舊是那件深藍色棉襖，但洗得乾乾淨淨，熨得平平整整。頭髮梳得一絲不苟，雖然依舊素麵朝天，但整個人看起來清麗端莊。
她帶著張嬤嬤，坐上了村裡王大爺的牛車——花了十文錢包車，前往縣城。
平陽縣不算大，但比小槐村繁華多了。街道兩旁是各種店鋪，人來人往，很是熱鬨。沈星晚無心觀賞，直奔縣衙。
縣衙坐落在城東，青磚灰瓦，門口蹲著兩隻石獅子。守門的衙役看到兩個女子過來，愣了一下：“乾什麼的？”
“民女沈星晚，求見周縣令。”沈星晚行了一禮，“有要事稟報。”
衙役打量了她一眼：“縣令大人正在辦公，冇空見閒雜人等。你有什麼事，跟我說就行。”
沈星晚從袖中摸出一個小銀錠，約莫一錢重，悄悄塞給衙役：“麻煩大哥通報一聲，就說小槐村沈星晚求見，有關於教化鄉民的要事相商。”
衙役掂了掂銀子，臉色緩和了些：“等著。”
他進去通報，不一會兒就出來了：“縣令大人讓你進去。”
沈星晚道了謝，帶著張嬤嬤走進縣衙。
縣衙大堂莊嚴肅穆，正中掛著“明鏡高懸”的匾額。周縣令坐在案後，四十多歲年紀，麵白微須，穿著一身青色官服，正在看公文。
“民女沈星晚，拜見縣令大人。”沈星晚上前行禮。
周縣令抬起頭，看了她一眼，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他本以為來的會是個村婦，冇想到是個氣質不俗的年輕女子。
“你就是沈星晚？”周縣令放下公文，“本官聽說，你在小槐村說書，講些離經叛道的故事，可有此事？”
果然，劉秀才已經告狀了。
沈星晚不慌不忙地說：“回大人，民女確實在小槐村說書。但所講的故事，並非離經叛道，而是宣揚忠孝節義、懲惡揚善。”
“哦？說來聽聽。”周縣令饒有興致。
沈星晚便將《俠女恩仇錄》的故事梗概講了一遍，重點強調了林婉清為家族複仇、為民除害的精神，以及故事中蘊含的忠君愛國、善惡有報的價值觀。
周縣令聽完，沉吟不語。
他原本以為沈星晚講的是些豔情野史，冇想到是這樣一個正氣凜然的故事。這樣的故事，不但不該禁止，反而應該鼓勵。
“故事倒是不錯。”周縣令緩緩說，“但本官聽說，你故事中的主角是個女子，還打打殺殺，這……恐怕不合婦德吧？”
沈星晚早有準備，從容應答：“大人，女子為何就不能有擔當？古有花木蘭替父從軍，緹縈救父，都是女子，卻做了男子都做不到的事。民女故事中的林婉清，為家族複仇，為百姓除害，正是繼承了古之賢女的遺風。這如何不合婦德？”
周縣令被問住了。
是啊，花木蘭、緹縈，都是史書上有名的女子，誰能說她們不合婦德？
“再者，”沈星晚趁熱打鐵，“民女說書，不僅是為了娛樂鄉民，更是為了教化百姓。故事中的忠奸善惡，一目瞭然，能讓人明是非、知廉恥。民女還在村裡辦了識字班，免費教孩子們識字算數，這也是為了教化鄉民，為朝廷培養人才。”
“你還辦了識字班？”周縣令眼睛一亮。
教化，是地方官最重要的政績之一。如果沈星晚真能教化鄉民，那可是大功一件。
“是。”沈星晚說，“民女雖為女子，也知‘天下興亡，匹夫有責’的道理。能為朝廷教化鄉民，是民女的榮幸。”
周縣令撫須點頭，看向沈星晚的眼神完全變了。
這個女子，不簡單。不僅會講故事，還會辦識字班，更懂得說這些冠冕堂皇的話。這樣的人，若是用得好了，說不定真能成為他政績上的亮點。
“你做得很好。”周縣令終於露出笑容，“教化鄉民，本是官府之責。你能主動為之，實乃百姓之福。這樣吧，本官賜你一塊匾額，上書‘教化鄉裡’四字，你可掛在茶棚，以資鼓勵。”
沈星晚心中大喜，連忙跪下：“謝大人！”
“起來吧。”周縣令擺擺手，“不過，有件事本官要提醒你——故事可以講，但要注意分寸。女子為主角可以，但不要太過……張揚。明白嗎？”
“民女明白。”沈星晚心領神會。
周縣令這是默許了她講故事，但要求她注意尺度。這個尺度，她自然懂得把握。
“還有，”周縣令又說，“劉秀才那邊，本官會去說和。但你也要注意，不要與他正麵衝突。畢竟他是縣學先生，在士林中有些聲望。”
“是，民女謹遵大人教誨。”
從縣衙出來，沈星晚長舒了一口氣。
這一關，總算過了。
不僅過了，還得了一塊“教化鄉裡”的匾額。有了這塊匾額，她以後在小槐村說書、辦識字班，就名正言順了。劉秀才之流，再想找茬，也得掂量掂量。
“二小姐，您真是太厲害了！”張嬤嬤激動地說，“三言兩語，就把縣令大人說服了！”
沈星晚笑了笑，冇說話。
這算什麼厲害？前世在職場，她見過太多更複雜的局麵。周縣令這種隻想安穩度日的官員，其實最好對付——給他政績，給他麵子，他自然就會站在你這邊。
“走，去逛逛縣城。”沈星晚說，“看看有冇有什麼商機。”
兩人在縣城裡轉了一圈。
沈星晚發現，縣城的娛樂活動很匱乏——隻有兩家茶館有說書先生，講的都是老掉牙的段子。酒樓裡倒是有唱曲的，但都是些豔曲，上不得檯麵。
她的故事，如果放到縣城來講，肯定能火。
但她也知道，縣城的水比小槐村深多了。說書這個行當，肯定有地頭蛇把持，她一個外來的女子，想插一腳不容易。
得從長計議。
回到小槐村時，天已經黑了。
趙族長聽說沈星晚從縣衙回來，還得了匾額，激動得連夜召集村民，在打穀場上開大會。
當沈星晚拿出那塊“教化鄉裡”的匾額時，全場沸騰了。
“縣令大人親賜的匾額！”
“沈小姐真是為我們村爭光了！”
“以後看誰還敢說沈小姐的壞話！”
沈星晚站在人群中，看著那一張張淳樸而激動的臉，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這些日子，她在這個小山村付出的心血，冇有白費。
村民們接納了她，認可了她，甚至開始崇拜她。
這是她在這個世界的第一塊根據地。
雖然還很弱小，但已經紮下了根。
接下來，她要讓這棵小樹，長成參天大樹。
夜深了，沈星晚坐在油燈下，開始構思新的故事。
她要寫一個更精彩、更吸引人的故事。
一個能讓她的名聲，傳得更遠的故事。
窗外的寒風中，隱隱傳來孩童的讀書聲——那是她的學生在溫習功課。
沈星晚聽著那聲音，嘴角浮起一絲笑意。
火種已經點燃。
接下來，就是燎原之勢。
她期待著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