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勞累的腰子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選,.超流暢 】
將豚豚送到公司樓下時,時間剛剛好,正是上班打卡的高峰期。
陳烈開著老闆愛德朱的賓士停在公司所在的寫字樓門口,雖然低調,但依舊吸引了不少來往白領的目光。
「老闆,那我先進去啦。」豚豚解開安全帶,側過身,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裡滿是依依不捨。
「嗯,去吧。」陳烈伸出手,極其自然地幫她理了理額前因一夜酣睡而略顯淩亂的劉海。
陳烈無奈地笑了笑,看著她那略顯慌張的背影。
而就在這時,一道熟悉的身影,正從不遠處的咖啡店裡走出來,手裡端著一杯拿鐵。
是週二珂。
她今天穿著一身素雅的淺藍色連衣裙,外麵搭著一件白色的針織開衫,一頭烏黑柔順的長髮隨意地披在肩上,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文藝而又嫻靜的氣質,如同清晨的一縷微風,讓人心曠神怡。
她看到了停在門口的賓士,也看到了從副駕駛上下來的豚豚,臉上立刻露出了疑惑,正準備上前打招呼。
然而,下一秒,她眉頭微微一皺。
她的目光,落在了豚豚的走路姿勢上。
很細微的差別,但對於心思細膩的週二珂來說,卻足以察覺。
豚豚的步子,邁得比平時要小一些,兩條腿在行走時,似乎也有些並不太攏,帶著一種不易察覺的、極其輕微的.瘤腿感?
緊接著,她便看到,駕駛座的車門開啟,一個男人從車上走了下來,老闆陳烈!
陽光下,他穿著一休閒裝,身材挺拔,麵容俊朗,嘴角還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寵溺笑意,正看著豚豚的背影。
一個念頭,如同閃電般,瞬間擊中了週二珂的大腦,讓她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
他們—昨晚——該不會—
她端著咖啡的手,不自覺地收緊了幾分。
「二珂,早上好呀。」豚豚也看到了她,臉上帶著一絲剛被滋潤過的、藏不住的紅潤與嬌媚,主動上前打招呼,聲音都比平時甜了好幾個度。
「豚豚——-早。」週二珂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一些,她將目光從陳烈身上移開,落在了豚豚的臉上,「你和陳總—一起來的呀?」
這個問題,問得極有技巧,既像是隨口的寒暄,又帶著一絲不動聲色的試探,豚豚支支吾吾地解釋道:「啊·是,是啊。昨晚.—昨晚跟老闆討論工作,聊得太晚了,就就順路送我過來了。」
這個解釋,連她自己都覺得蒼白無力。
週二珂又豈會聽不出其中的漏洞。
她沒有再追問,隻是垂下眼簾,長長的睫毛掩蓋住了眼底那一閃而過的失落,聲音輕得像是在自言自語:「哦原來是討論工作啊。」
陳烈將兩人的神情盡收眼底,心中暗嘆一聲,麵上卻依舊從容。
他走上前,微笑著打破了這略顯尷尬的氣氛:「二珂早。昨晚和豚豚臨時討論了一下下個季度的直播新模式,聊得比較投入,沒注意時間。」
他這番話,算是給了豚豚一個台階,也給了週二珂一個看似合理的解釋。
「嗯,」週二珂點了點頭,抬起頭時,臉上已經重新掛上了那副溫婉嫻靜的笑容,隻是那笑容,似乎比平時淡了幾分,「陳總真是個好老闆,這麼關心我們員工。」
「應該的。」陳烈笑了笑,看了一眼手錶,「好了,你們先進去吧,我還有點事,就不上去了「好的老闆,那您慢走。」豚豚乖巧地揮了揮手。
週二珂也跟著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
陳烈告別兩人,重新上了車,在兩個女孩複雜的目光注視下,發動汽車,揚長而去。
直到那輛黑色的賓士消失在街角,週二珂才收回目光,她看著身旁依舊滿臉甜蜜、走路姿勢還有些不自然的豚豚,心中那股古怪的感覺,愈發濃烈了。
1
陳烈沒有去別的地方,而是直接將車開回了中海馨園的地下車庫。
他乘坐電梯,直接按下了蘇晚晴所在的樓層。
站在那扇熟悉的、雕花精緻的房門前,陳烈深吸了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領,才抬手,按下了門鈴。
「叮咚一—」
門鈴聲在安靜的走廊裡迴響,顯得格外清晰。
然而,門內卻沒有任何回應,陳烈又按了一次,依舊是石沉大海。
他心中咯瞪一下,難道是出去了?
他猶豫了片刻,掏出手機,準備給蘇晚晴打個電話。
可就在他即將撥出微信通話的瞬間,眼前的房門,伴隨著「哢噠」一聲輕響,突然從裡麵被拉開了一條縫。
陳烈剛想說話,門卻又停住了,似乎並沒有讓他進去的意思。
他隻能透過那條不寬的門縫,看到屋內那道熟悉而又妖嬈的身影。
蘇晚晴就站在門後,她身上依舊穿著昨晚那件藕粉色的真絲吊帶睡裙,一頭栗色的長捲髮慵懶地披散在肩頭,臉上未施粉黛,眼角眉梢卻帶著一絲宿醉未醒的疲憊和幾分刻意流露出的幽怨。
她倚著門框,那雙往日裡總是含情脈脈、水波蕩漾的桃花眼,此刻卻沒了半分笑意,隻是清冷地、上上下下地打量著他,紅唇緩緩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冰冷的弧度。
「喲,這不是我們日理萬機的大老闆嗎?」她的聲音帶著清晨時分特有的沙啞,卻字字都像淬了冰,「怎麼,昨晚把新簽的小主播給餵飽了,今天還有空到我這個舊人這裡來?」
陳烈苦笑一聲,聲音裡帶著幾分意:「蘇姐,我———」
「別。」蘇晚晴抬起手,打斷了他,「別跟我解釋。我不想聽,也沒興趣聽。」
她說著,作勢就要關上門。
陳烈眼疾手快,立刻伸手擋住了門框。
他沒有再試圖用言語去辯解,因為他知道,對付蘇晚晴這樣的女人,任何蒼白的解釋都隻會讓她更加反感。
因為對方著實有些聰明。
他隻是用一種深邃而又真誠的目光,靜靜地凝視著她。
兩人就這麼隔著一道門縫,對視著,僵持著。
最終,還是蘇晚晴先敗下陣來。
她看著他眼中那份不容置喙的堅持,心中那堵堅冰,終究是裂開了一道縫隙。
她冷哼一聲,鬆開了握著門把的手,轉身走回了客廳,留給他一個曼妙而又寫滿了「我很生氣」的背影。
陳烈這才推門而入,反手關上了門。
他走到她身後,看著她獨自坐在吧檯前,端著一杯紅酒,有一口沒一口地喝著,那孤獨而又倔強的模樣,讓他心中一疼。
他上前一步,從身後,輕輕地環住了她不盈一握的纖腰,將下巴擱在了她香氣四溢的肩窩裡,聲音低沉而又溫柔:
「蘇姐,錯了。」
蘇晚晴的身體微微一僵,卻沒有推開他:「錯哪兒了?我們陳總年輕有為,精力旺盛,喜歡到處播撒雨露,滋潤那些含苞待放的小野花,這有什麼錯?」
陳烈沒有接她的話,隻是將她環得更緊了些,在她耳邊低聲呢喃道:「什麼野花,能有蘇姐這麼香呢。」
蘇晚晴那份因生氣而緊繃的僵硬軀體,緩緩地軟化了下來。
她轉過身,在他懷裡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那雙原本清冷的桃花眼,終於多了幾分別樣的色彩。
「嘴巴倒是越來越甜了。」她伸出塗著蔻丹紅的指尖,輕輕地點了一下陳烈的嘴唇,語氣裡依舊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酸味,「就是不知道,你這體力昨晚消耗了多少?還夠不夠餵飽姐姐我?」
這番話,問得直白而又充滿了極致的挑逗,讓房間裡的空氣瞬間升溫。
陳烈低聲笑了起來,他將臉埋在蘇晚晴那散發著馥鬱香氣的頸窩裡,深吸了一口,纔在她耳邊低語:「夠不夠,蘇姐你親自試試不就知道了?」
「哼,油嘴滑舌。」蘇晚晴嬌嗔地白了他一眼,但眼底那抹化不開的春意,卻早已出賣了她此刻的心情。
她伸出雙臂,環住陳烈的脖頸,整個人如同藤蔓一般纏了上來,紅唇微啟,吐氣如蘭:「罷了,看在你這麼會說話的份上,這次就不跟你計較了。」
她頓了頓,指尖順著陳烈的胸膛緩緩滑下,眼神裡閃爍著一絲狡點的光芒。
「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今天,你要是不能讓姐姐滿意—」
話音未落,她已經主動送上了自己的紅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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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兩個小時,陳烈深刻體會到了什麼叫做女王的懲罰與恩賜。
這是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從吧檯到沙發,再到那張鋪著天鵝絨的巨大臥床。房間裡沒有言語,隻有愈發急促的呼吸和壓抑不住的喘息,交織成一曲最原始的戰歌。
戰鬥結束時,窗外的陽光已經變得有些刺眼。
陳烈躺在床上,隻感覺腰間傳來一陣陣酸軟的疲憊感,彷彿剛剛打完了一場B05的決賽。他不得不承認,蘇晚晴這個妖精,無論是在商場還是在榻上,都擁有著驚人的、足以榨乾一切的戰鬥力。
而他身旁的蘇晚晴,此刻正像一隻足的貓咪,慵懶地側躺著,臉上帶著事後的動人紅暈,整個人容光煥發,比之前更添了幾分驚心動魄的嫵媚。
她伸出纖細的手臂,枕在陳烈的胸膛上,指尖在他的腹肌上輕輕畫著圈,聲音帶著一絲滿足的沙啞:「怎麼?我的大冠軍,這就沒力氣了?」
陳烈苦笑一聲,翻了個身,將她摟入懷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個吻:「養精蓄銳,下次再戰。」
兩人又溫存了一會兒,陳烈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已經是中午了。
是得回基地了。
畢竟算起來,自己已經有兩天沒有在基地露麵了。雖然阿布對他實行放養政策,但作為EDG的一員,又是隊伍的核心,總不能真的玩失蹤,還是得注意下的。
想到這,他便準備起身穿衣。
「這就想走了?」蘇晚晴立刻察覺到了他的意圖,雙臂收緊,不讓他動彈。
「回基地看看。」陳烈解釋道,「消失兩天了,總得回去報個到。」
蘇晚晴看著他,那雙桃花眼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但她終究是個聰明的女人,沒有再無理取鬧。
她鬆開手臂,坐起身,絲滑的被子從她香肩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春光。
「去吧,」她聲音恢復了平時的慵懶與從容,「記得,下次再敢夜不歸宿,可就不是這麼好收場的了。」
陳烈笑著點了下頭。
這整得蘇晚晴纔是正主一樣·
不過,這些都無所謂了。
蘇晚晴管不了他,這點不論是陳烈自己,還是蘇晚晴都知道。
當他走到門口準備離開時,蘇晚晴又叫住了他。
「等等。」
他回頭,隻見她已經披上了一件絲綢睡袍,款款走到他麵前,伸出手,極其細緻地幫他整理了一下略顯褶皺的衣領。
她的動作溫柔而又充滿了佔有慾,像一個正在為即將出征的丈夫整理行裝的妻子。
「去吧。」她最後揮了揮手。
1II
當陳烈推開EDG基地訓練室大門時,熟悉的鍵盤敲擊聲和滑鼠點選聲立刻將他包圍。
訓練室裡,隊友們剛打完一局訓練賽,正處於短暫的休息時間。
「喲!失蹤人口回歸了啊!」眼尖的iBoy第一個發現了他,立刻站起來問道,「烈子哥,老實交代,這兩天是不是又被哪個美女抓去『處理急事」了?」
Meiko也跟著起鬨:「烈子哥辛苦了,為了俱樂部的未來,犧牲太大了。」
陳烈警了這兩個活寶一眼,沒好氣地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隨口編了個理由:「瞎說什麼,我這是出去為俱樂部拉贊助去了,你們懂什麼。」
「切一一」訓練室裡響起一片整齊的噓聲。
廠長也抬眼看了他一下,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淡淡地說道:「悠著點,年輕人要注意身體,別把子彈都打光了。」
陳烈嘴角抽了抽,決定不再理會這群思想的隊友。
雖然他們的確說中了—
就在這時,訓練室的門再次被推開,阿布拿著一個資料夾走了進來。
他看到陳烈,眼睛一亮「烈子哥,正好你回來了!」阿布快步走到他麵前,將資料夾拍在他桌上,「有個事兒,你得去一趟。」
「又有什麼活動?」陳烈有些無奈地問道,他剛結束一場「體力活」,現在隻想好好摸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