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陳烈看著她近在咫尺、寫滿了信任與渴望的臉蛋,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記住本站域名 讀小說選,.超省心 】
他承認,他心動了。眼前的女孩,無論是臉蛋,還是那火爆得不成比例的身材,都對他有著不小的吸引力。
但他沒有立刻回應那個無聲的邀請。
他隻是靜靜地看著她,看著她那因緊張而微微顫抖的長睫毛,感受著她緊握著自己的那隻小手裡傳來的、帶著濕意的溫熱。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被拉長。
豚豚緊閉著雙眼,心中早已是小鹿亂撞,七上八下。她等了許久,卻沒有等到預想中的觸碰,心中那股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氣,正在一點點地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陣委屈和羞報。
就在她準備睜開眼,用一個玩笑來化解這尷尬的瞬間,一根溫暖乾燥的手指,輕輕地、帶著一絲憐惜地,撫上了她的臉頰。
那根手指順著她臉頰的輪廓,緩緩滑到她的下巴,輕輕地將她的臉抬起了幾分。
緊接著,一個溫熱柔軟的觸感傳來。
那不是一個充滿侵略性的吻,而是如同羽毛拂過水麵般。
豚豚的身子瞬間繃緊了,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緒彷彿都在這一刻被抽空,隻剩下唇上那令人心顫的觸感。
陳烈沒有深入,隻是淺嘗輒止,隨即緩緩地拉開了一點距離。
他凝視著她那雙因震驚和羞澀而緩緩睜開的的眸子,認真問道:「你——想好了嗎?
他的聲音,像是一道魔咒,將豚豚從混沌中拉回了現實。
她看著他那雙深邃的、彷彿能看透人心的眼睛,心中的那點猶豫和不確定,瞬間被一種前所未有的堅定所取代。
她用力地點了點頭,貝齒輕咬著自己那依舊殘留著他溫度的下唇,聲音細若蚊,卻無比清晰:「嗯——」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陳烈再次確認,這不是一個問句,而是一個陳述句。他不想趁人之危,更不想讓一個女孩子在事後感到後悔。
豚豚的臉頰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她低下頭,不敢再看他的眼睛,隻是將他的手握得更緊了。
她沉默了許久,才用一種近乎呢喃的、帶著一絲少女特有的脆弱與羞澀的聲音,輕聲說道:
「我我知道」
她頓了頓,似乎是鼓起了生平最大的勇氣,聲音裡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我—我是第一次—」
這五個字,如同最柔軟的重錘,狠狠地敲在了陳烈的心上。
他看著眼前這個將自己最寶貴的秘密和盤托出的女孩,心中最後的那一絲理智與剋製,終於被一股難以言喻的憐惜與衝動所取代。
他不再說話,隻是伸出另一隻手,輕輕地捧住了她的臉頰,拇指溫柔地摩著她光滑細膩的肌膚。
然後,他再次低下頭,吻住了那片令他心動的柔軟。
這一次,不再是試探。
它帶著不容拒絕的溫柔與霸道,撬開了她的貝齒,攻城略地。
豚豚發出一聲細微的鳴咽,身體瞬間軟了下來,隻能伸出雙臂,下意識地、緊緊地環住了他的脖頸,笨拙而又熱烈地回應著他。
房間裡的溫度,在無聲中節節攀升。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豚豚感覺自己快要室息的時候,陳烈終於鬆開了她。兩人額頭相抵,呼吸交錯,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甜膩而又暖昧的氣息。
「還——還回去了嗎?」豚豚喘息著,聲音沙啞地問道,那雙迷離的眼眸裡,盛滿了化不開的春水。
陳烈看著她這副任君採擷的嬌憨模樣,低聲笑了起來。
他沒有回答,而是用行動表明瞭自己的選擇。
他忽然一個用力,將她從沙發上打橫抱起。
豚豚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下意識地更加收緊了環住他脖頸的雙臂,整個人如同小貓一般蜷縮在他寬闊堅實的懷抱裡。
「老闆你—」
「噓。」陳烈抱著她,一步一步,沉穩地走向那間充滿了少女氣息的臥室,「暫時不走了。」
他將她輕輕地放在那張鋪著粉色床單的柔軟臥榻上。
臥室裡沒有開燈,隻有窗外的月光,透過薄薄的紗簾,溫柔地灑了進來,在她的身上鍍上了一層朦朧而又聖潔的光暈。
陳烈俯下身,撐在她身體兩側,再次凝視著她,「現在後悔,還來得及。」他給了她最後一次機會。
豚豚搖了搖頭,她主動伸出手,輕輕地撫上了他的臉頰,眼神無比堅定。
「不後悔。」
下一刻,她主動仰起脖頸,送上了自己的唇。
窗外的月亮,悄悄地躲進了雲層裡。
房間內,衣衫落地的聲音細微得幾乎聽不見。
夜,還很長。
窗外的月亮,不知何時又從雲層中探出了臉,清冷的光輝透過紗簾,在淩亂的床單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臥室裡安靜極了,隻剩下兩人交織在一起的、漸漸平復的呼吸聲。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微妙而又旖旎的氣息,是少女初承雨露後的馨香,混合著陳烈身上獨有的男性味道。
豚豚像一隻慵懶滿足的小貓,蜷縮在陳烈的臂彎裡,小腦袋枕著他堅實的胸膛,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聲。
她的一條腿還霸道地搭在他的身上,溫熱柔軟的肌膚緊密相貼,彷彿要將自己徹底融入他的身體裡。
她的臉上,還殘留著未褪盡的動人紅暈,長長的睫毛上甚至還掛著一絲晶瑩的淚痕,那是極致歡愉過後留下的痕跡。此刻的她,卸下了平時直播時那副「電競女魔王」的偽裝,也褪去了初見時的青澀,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種驚人的、屬於小女人的嫵媚與嬌憨。
陳烈摟看懷中溫軟的身軀,心中一片平靜,又帶看一絲滿足。他低頭,便能看到她光潔的額頭和那微微顫動的睫毛,鼻尖縈繞著她髮絲間傳來的淡淡洗髮水香氣。
這一,對他而言,同樣是一場新奇的體驗就在這時,床頭櫃上的手機螢幕忽然亮了一下,打破了這份寧靜。
是蘇晚晴之前發來的那條微信的通知欄提醒。
「洗乾淨了,等你哦。」
寥寥幾個字,配上一個嫵媚的紅唇表情,此刻看來,卻像是一道催命的符咒。
陳烈心中咯瞪一下,那份溫存後的慵懶瞬間被一股頭皮發麻的清醒所取代。
他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鍾,時針已經指向了淩晨兩點。
他輕輕地、試探性地動了一下,想要將自己的手臂從豚豚的脖頸下抽出來。
然而,他剛一動,懷裡的女孩便立刻有了反應。
她發出一聲細微的、帶著濃濃睡意的鼻音,手臂下意識地收得更緊了,像八爪魚一樣將他牢牢纏住,小臉還在他胸口上蹭了蹭,夢吃般地嘟囊道:「嗯————別動————」
陳烈動作一僵,哭笑不得。
他隻好放緩了動作,輕輕地拍了拍她的後背,聲音壓得極低,如同耳語:「乖,我得該回去了。」
「不———」豚豚的眼睛依舊緊閉著,但意識似乎清醒了幾分,她的聲音帶著剛睡醒時的沙啞和濃濃的鼻音,充滿了不容置喙的撒嬌意味,「不許走。」
「時間不早了。」陳烈輕聲哄道。
「不早了才更不能走!」豚豚終於睜開了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在昏暗的光線中,她的眸子亮得驚人,裡麵寫滿了委屈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慌,「你把我-把我變成這樣了,就要丟下我一個人跑掉嗎?」
她說著,還故意挺了挺胸,那驚心動魄的曲線在月光下起伏,帶著無聲的控訴。
陳烈被她這句話嘻得啞口無言。
對於一個剛剛經歷了人生第一次的女孩來說,在這種時候被獨自留下,那種孤獨感和不安全感,確實是難以承受的。
「我·——」
「你不能走!」豚豚見他遲疑,乾脆整個人都纏了上來,雙臂緊緊地環住他的脖子,溫熱的呼吸噴在他的耳廓上,聲音又軟又糯,「今晚,你必須在這裡陪我。不然我就哭給你看!」
看著她這副模樣,陳烈隻能笑著點點頭。
一邊,是剛剛交付了自己一切、此刻正脆弱又黏人的豚豚;
另一邊,是言笑晏晏間卻暗藏風雷、不知會如何爆發的蘇晚晴。
兩害相權顯然麵前的這位更重要些。
「好,不走。」他伸出手,輕輕地揉了揉她的腦袋,「今晚陪你。」
聽到他肯定的答覆,豚豚的臉上瞬間綻放出得逞的、燦爛的笑容。
她心滿意足地在他懷裡蹭了蹭,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再次閉上了眼睛,但環住他的手臂,卻絲毫沒有鬆開的意思。
解決了這邊,陳烈卻絲毫不敢放鬆。他小心翼翼地騰出一隻手,拿過了床頭櫃上的手機。
指尖在螢幕上劃過,他點開了蘇晚晴的微信對話方塊。
看著那句依舊停留在介麵上的「洗乾淨了等你哦」。
該怎麼解釋?說自己被員工纏住了?還是說自己不小心睡著了?
任何理由,在那個聰慧如妖的女人麵前,恐怕都顯得蒼白無力。
最終,他深吸一口氣,刪刪改改,打出了一行字,言辭儘量簡潔而又顯得真誠。
「蘇姐,抱歉。這邊臨時出了點急事,今晚回不去了。明天我再跟你解釋。」
他沒有用「豚豚喝多了」之類的藉口,因為他知道,在蘇晚晴麵前,任何將責任推給別人的行為,都隻會顯得自己更加心虛和沒有擔當。
點選,傳送。
資訊旁邊立刻出現了一個小小的灰色對號,顯示「已傳送」。
他甚至已經做好了準備,迎接一場狂風暴雨。
或許是一句冷嘲熱諷的「哦?」,或許是一個意味深長的表情包,又或者是一通直接打過來興師問罪的電話。
然而,一分鐘過去了。
五分鐘過去了。
手機螢幕上,除了他發過去的那條資訊,依舊是一片空白。
沒有回覆。
甚至連「對方正在輸入」的提示都沒有出現過。
對麵不會已經睡著了吧——
想到這裡,陳烈也直接睡了過去。
第二天清晨,陳烈是在一陣細微的、帶著癢意的騷動中醒來的。
他緩緩睜開眼,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片雪白細膩的肌膚和一頭如海藻般鋪散在枕頭上的烏黑長髮。
豚豚不知何時已經醒了,此刻正像隻小貓一樣側躺在他身邊,一隻手撐著腦袋,另一隻手的手指則不老實地在他的胸膛上輕輕畫著圈,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在清晨柔和的陽光下,一眨不眨地凝視著他。
看到他醒來,她臉頰一紅,像是做壞事被當場抓包的孩子,迅速收回了作亂的手指,聲音又軟又糯,帶著一絲剛睡醒時的沙啞:「老闆,你醒啦?」
陳烈看看她這副嬌憨可愛的模樣,心中的那點睡意瞬間被一股暖流所驅散。
他伸出手,將她攬入懷中,低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聲音帶著幾分慵懶的磁性:「早。」
豚豚順從地依偎進他懷裡,感受看他胸膛傳來的溫熱和沉穩的心跳,隻覺得前所未有的安心。她將臉埋在他的頸窩裡,貪婪地呼吸著他身上那股讓她沉迷的氣息,過了許久,才用一種近乎呢喃的聲音,帶著一絲不確定地問道:「我-我昨晚,表現得怎麼樣呀?」
問出這句話後,她的臉瞬間紅透了,恨不得把自己整個人都縮排被子裡。
陳烈被她這副又羞又急的可愛模樣逗笑了,他捏了捏她挺翹的鼻尖,故意拉長了聲音:「你說呢?」
見她緊張得連呼吸都屏住了,他才低聲笑道:「很棒,超乎想像的棒。」
這句簡單卻真誠的誇讚,像是一顆定心丸,讓豚豚瞬間心花怒放。
她抬起頭,主動在他下巴上「啾」地親了一曲,眼角眉梢都帶著藏不住的甜蜜笑意。
兩人又在床上溫存了一會兒,直到肚子的抗議聲響起,才依依不捨地起了床。
陳烈穿戴整齊,走到她麵前,伸出手,極其自然地幫她理了理額前濕漉漉的木海,「你今天要去公企嗎,去的話我送你。」
「當然,老闆親自送我哪有不去的道理。」豚豚咧嘴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