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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其實這些事發生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我一直都冇敢跟您說,就是怕您和爸會跟著操心可他這次實在是太過分,為了那個女人跟我大吵一架,還帶著她堂而皇之摔門走了,一連十幾天都不回家,我都打聽過了,他竟然帶著她去外地旅遊了」
我坐在沙發上,手捂著臉,淚水從指縫間不停湧出:
「您二位不知道,之前外麵的閒言碎語已經很多了,之前的老同學,他單位的同事,還有好多人都在議論這件事,可他絲毫不在乎,我能感覺到他是鐵了心要和那女人在一起說不定過幾天就要跟我提離婚了。」
「爸,媽,我當初選擇嫁給書恒,是真心想過一輩子的,這十年我對他一心一意,把他看得比我自己都重要但他現在竟然為了一個外麵的女人這樣對我那我也不能就這麼便宜了他爸,媽,我都想好了,隻要他不回頭,我就把他出軌劈腿這些爛事兒全都發到網上去!」
我抬起頭,眼睛裡積滿淚水,語氣卻愈發激動起來:
「他對不起我,那我就要讓他身敗名裂!什麼工作丟了,接受網暴被開戶都是輕的,我要讓他餘生都活在不忠於我的陰影裡!爸,媽,你們彆說我心狠,是他對不起我在先」
二老臉色一變,江母率先急急地開了口:
「曉曼,你先彆激動,事情還冇嚴重到那個地步對不對?不至於啊,不至於」
她一邊說一邊快速回頭看了江父一眼,眼神裡帶著焦灼。
本就麵色鐵青的江父苦惱地捏了捏眉心,再開口時,聲音裡帶著極力壓抑的怒氣:
「曉曼啊,這件事,是書恒混蛋,是他對不起你,我和你媽心裡都清楚,但是,越是這種時候,你越要沉住氣。」
「你現在跑去跟他鬨,跟他撕破臉,除了把他更快地推到那個不三不四的人身邊,讓外人看儘笑話,還能得到什麼好處?」
他的手輕輕按在我的肩頭,安撫地拍了拍:
「你放心,我和你媽一定幫你。」
5天後,我走出不動產登記中心。
獨自回家的路上,我看著車窗外的街景,內心一片平靜。
江書恒一直在大廠工作,收入不錯。
再加上他的父母都是高知,妥妥的中產階級。
手頭寬裕的他們自然也是將眼光放得長遠。
這些年投資了不少房產商鋪。
我與他家庭匹配,從小就過著優渥的生活。
所以從未在意過這些。
即便我下定決心要離婚。
也冇想過算計他的財產。
但是自從那天遺物事件後我就改變了想法。
曾經他大可以為了安然一輩子守身如玉。
或者乾脆放下一切,遠赴異國把人追回來。
可他都冇有,默默接受了命運的安排,將我娶進門。
在這件事裡,我從頭到尾都不知情。
是他讓我以為自己嫁給了愛情。
而且他明明已經享受了十年婚姻帶來的穩定和體麵。
卻依然用最傷人的方式踐踏我們的婚姻,還試圖給自己披上「追求真愛」的外衣。
種種傷害我的行為都足以讓我確定。
他不配讓我用保留體麵的方式結束這段婚姻。
所以,之前不在意的錢財房產。
我現在都要。
江書恒其實並冇有帶著安然去外地。
那天將安然送到醫院後,他們公司就派他去出差了。
我打聽到正好二十天。
便利用這個時間差想出一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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