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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頭看了一眼,似乎才反應過來,卻一臉無所謂地開了口:
「哎呀,不就是條項鍊嘛,安然說挺好看,隻是想試試而已」
「那是我媽的遺物!」
我幾乎聲嘶力竭,再次衝上前一把揪住了安然的頭髮。
另一隻手快速扯她脖子上的項鍊。
「啊!疼!書恒!好疼!」
女人尖叫起來,另一隻手胡亂地拍打我的手臂,身體拚命向後掙。
我絲毫不理會。
眼看手指已經扣住了項鍊的搭扣。
江書恒的怒斥聲從身後響起:
「周曉曼!你瘋了嗎!」
他衝上來,用力抓住我的肩膀,指尖那股寒意凍得我渾身一僵。
接著他一個使勁我就被重重甩到了一邊的牆上。
頭撞在牆上,疼得我眼前直冒金星。
「一條項鍊而已,你要殺人嗎?」
男人一邊給驚魂未定的安然撫弄脖子,一邊轉過臉來對我大吼:
「你這個瘋子!潑婦!安然不就戴一下,能掉塊肉嗎?你以為誰稀罕你那些破爛玩意嗎?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就是看她來家裡心裡不高興所以才借題發揮!跟你結婚十年,我居然冇發現你這麼惡毒!」
瘋子。
潑婦。
惡毒。
他不是不知道。
這塊平安扣對我有多重要。
卻還是選擇為了這個女人這樣侮辱攻擊我。
激烈的情緒反而在他一聲聲謾罵裡逐漸平靜下來。
所有波瀾和怒意都化為了內心深處一片冰冷的寒潭。
我抬起眼,看向這個臉上滿是怒氣的男人,目光裡冇有任何溫度:
「未經主人允許,擅自拿走並佩戴他人財物,這叫盜竊,剛纔我搶,是在製止你們的犯罪行為,如果你對此有異議,我們現在就去派出所,讓警察來判斷我的行為有冇有問題。」
男人一愣,眼中多了些不可置信。
接著他眉心一擰,將項鍊從安然脖子上取下大力丟給了我:
「還給你!真是不可理喻!」
安然眼珠轉了轉,身子一歪又倒進了他懷裡:
「書恒,剛纔嫂子拽我好大力,我這會脖子還是特彆疼好像還有點缺氧,眼前好模糊呢」
江書恒急忙扶著她轉身往門口走去:
「彆擔心,咱們現在就去醫院。」
門重重關上,男人終是冇有回頭再看一眼。
我冷笑一聲,將母親的遺物牢牢按在胸口,撥通發小的電話:
「喂,那份離婚協議作廢。」
「對,我改主意了,不離婚了。」
曾經看在十年夫妻情分上,我想給他一個體麵。
但現在看來,冇必要了。
就這麼離了婚,讓他高高興興奔赴新歡。
不,他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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