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把持不住
經過了昨晚那場驚心動魄的“擦槍走火”,第二天清晨,劉家大院裡的空氣似乎都變得黏稠了起來。
張虎照例去林婉兒的院子裡學認字。
但他剛一踏進房門,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以往林婉兒總是溫溫柔柔地迎上來,今天卻坐在桌案後,低著頭擺弄著手裡的毛筆,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二……二姨太,我來了。”張虎乾咳了一聲,粗著嗓子打破了沉默。
“嗯……坐吧。”林婉兒的聲音細若蚊蠅。
張虎拉開椅子坐下,兩人中間隔著一張桌子,卻彷彿隔著一團火。
林婉兒翻開書本,開始教他念字。但她始終側著臉,刻意避開張虎的視線。隻是,那白皙的脖頸上泛起的一層細密紅暈,怎麼也掩蓋不住。
張虎也不好受,他一看到林婉兒那件領口微敞的旗袍,腦子裡就不受控製地浮現出昨晚那隻手掌按上去的驚人觸感。
“這個字,念‘誠’,誠心誠意的誠……”林婉兒伸出纖細的手指,在書本上點了一下。
張虎下意識地湊過去看,腦袋一低,粗糙的下巴不小心擦過了林婉兒的鬢角。
“呀!”
林婉兒像觸電般猛地縮回身子,手裡的書都掉在了地上。
她慌亂地低下頭去撿,張虎也連忙彎腰去撿。
兩人的手在半空中撞在了一起。
張虎的手寬大粗糙,林婉兒的手柔若無骨。肌膚相觸的瞬間,兩人都僵住了。
林婉兒飛快地抬起眼眸看了張虎一眼。那一眼裡,有羞澀,有慌亂,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水汪汪的拉絲感。
她迅速抽回手,把書抓在懷裡,轉過身去,胸口劇烈起伏著:“今天……今天就學到這裡吧,我有些乏了。”
“好……那你歇著。”張虎如坐針氈,逃也似的退出了房間。
站在院門口,張虎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抹了一把額頭上的細汗。
他沒注意到,不遠處的月亮門後,一雙冷厲的眼睛正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大姨太趙秋月穿著一身深紫色的暗花旗袍,手裡捏著一串佛珠,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冷笑。
“大夫人,您看他們這……”身旁的丫鬟小心翼翼地順著趙秋月的目光看去。
“不知廉恥的東西。”趙秋月冷哼一聲,眼神中閃過一絲精明,“老爺屍骨未寒,這就按捺不住要勾搭上了。不過這樣也好。”
丫鬟不解:“好什麼?”
“他們要是清清白白,這劉家的家業說不定還真被張虎這泥腿子坐穩了。可要是他們乾出了見不得人的醜事……”趙秋月緩緩轉動著佛珠,語氣森寒,“這可就是送上門的把柄。走,回房看賬。”
趙秋月轉身離去,心中已經盤算起如何利用這對狗男女來鞏固自己的地位。
……
夜幕再次降臨。
秋風漸緊,劉家大院裡除了偶爾的犬吠,死一般寂靜。
林婉兒的房間裡,水汽氤氳。
正中央擺著一個巨大的柏木浴桶,林婉兒將一頭烏黑的長發盤起,褪去了身上最後一件薄薄的褻衣,跨入了溫熱的水中。
“呼……”
被熱水包裹的瞬間,她發出一聲舒服的長嘆。
她靠在浴桶邊緣,閉上眼睛,拿著毛巾輕輕擦拭著自己雪白的肌膚。
可是,當毛巾擦過胸口時,她的動作猛地頓住了。
水溫很高,但她卻覺得,昨晚張虎那隻粗糙的大手按在這裡時,溫度比這熱水還要燙人。
那種粗糲的觸感,那種充滿雄性力量的壓迫感,像是在她心底種下了一顆種子,此刻正在瘋狂地生根發芽。
林婉兒的呼吸漸漸變得急促起來,浴桶裡的水麵隨著她胸口的起伏盪起一圈圈漣漪。
她守了三年活寡。
這三年裡,她就像一朵被養在溫室裡的花,看似嬌艷,卻沒有雨露的滋潤,早就乾涸到了極點。而張虎的出現,就像是久旱逢甘霖前的一聲驚雷,徹底劈開了她身體裡那座壓抑已久的牢籠。
“不行……我不能這樣……”
林婉兒猛地睜開眼,用力搖了搖頭,想要把腦海裡那個高大雄壯的身影趕出去。
她匆匆洗完,從浴桶裡跨出來,胡亂擦乾身子,套上了一件水紅色的絲綢肚兜和一條寬鬆的褻褲,快步走到床邊,鑽進了被窩裡。
她強迫自己閉上眼睛睡覺。
可是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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