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深夜慰藉
自從那天決定教張虎識字後，林婉兒的院子就成了張虎每天必去的地方。
白天，張虎跟著林婉兒認字。林婉兒的聲音溫柔如水，講解極有耐心。兩人同坐在一張桌前，偶爾衣袖相觸，都會讓彼此心跳漏跳半拍。
張虎雖然是個粗人，但也察覺到了這種微妙的氛圍。
他能感覺到，林婉兒看他的眼神越來越柔和，甚至帶著幾分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依賴。
但這天夜裡，這份平靜被打破了。
夜半三更，秋風在窗外呼嘯，吹得樹影婆娑。
張虎因為心裡想著白天認的字，加上劉明那邊暗流湧動，翻來覆去睡不著，索性披了件短褂，在院子裡巡夜。
劉家大院很大，他不知不覺走到了二姨太林婉兒的院子外。
就在這時，一聲尖銳的驚叫劃破了夜空！
“啊——不要！”
是林婉兒的聲音！
張虎心頭一緊，想都沒想，一腳踹開院門，直接衝到了林婉兒的房門前。
“二姨太！你怎麼了？！”張虎用力拍門。
裡麵傳來低聲的啜泣和急促的喘息聲，卻沒有回應。
張虎顧不上規矩，猛地推開房門沖了進去。
房間裡隻點著一盞昏暗的油燈。
林婉兒坐在床榻上，整個人縮成一團，雙手死死抓著被角，渾身抖得像風中的落葉。她穿著單薄的絲綢褻衣，長發淩亂地披散在肩頭，蒼白的臉上滿是淚水和冷汗。
“二姨太！”張虎大步走過去。
林婉兒聽到聲音，抬起頭看到是張虎，彷彿抓到了救命稻草，猛地撲進了他懷裡！
“張虎……救我……”
溫香軟玉撞滿懷，張虎渾身一僵，雙手懸在半空，不知該往哪裡放。
“二姨太，別怕，我在這。發生什麼事了？有賊嗎？”張虎警惕地環顧四周。
“沒有賊……”林婉兒死死抱住張虎精壯的腰，把臉埋在他寬闊的胸膛裡，哭著搖頭，“我做噩夢了……我夢見老爺了……”
張虎愣住了。
“夢見老爺？”
“嗯……”林婉兒的聲音發顫，“我夢見老爺渾身是血，站在床頭掐我的脖子……他說我對不起他，說我是個蕩婦……張虎，我好怕，我真的好怕……”
張虎聽著她語無倫次的哭訴，感受著她身體的顫抖，心中的拘謹漸漸化作了心疼。
他緩緩放下雙手，輕輕拍著林婉兒單薄的後背。
“別怕，夢都是反的。老爺生前最疼你，怎麼會害你？”張虎放柔了聲音安慰道。
“可是……可是我心裡有愧……”林婉兒仰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張虎。
她隻穿了一件薄薄的褻衣，因為剛才的掙紮，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膚和精緻的鎖骨。
張虎目光一觸，喉結忍不住上下滾動了一下，連忙把視線移開。
“你有什麼愧？你把老爺伺候得很好。”張虎聲音有些發乾。
“不是的……”林婉兒咬著紅唇，眼神迷離地看著近在咫尺的張虎。
她感受著男人身上散發出的濃烈荷爾蒙氣息，感受著他胸膛傳來的炙熱體溫，那種強烈的安全感讓她幾乎要沉溺其中。
“張虎，我渴了……”林婉兒輕聲呢喃。
“我去給你倒水！”
張虎如蒙大赦，連忙輕輕推開她，轉身走到桌邊。
他的手有些抖，倒水的時候，茶壺碰在杯子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端著茶杯走回床邊，張虎不敢多看，低著頭把水遞過去：“喝點溫水壓壓驚。”
林婉兒伸出雙手去接。
但她剛才驚嚇過度，手上根本沒有力氣，指尖剛碰到杯子，手一抖。
“呀！”
半杯溫水直接灑在了她的胸口上！
薄如蟬翼的絲綢褻衣瞬間被水浸透，緊緊貼在了肌膚上。原本就若隱若現的風景，此刻更是毫無保留地展現在張虎眼前。
張虎的眼睛瞬間瞪圓了，腦子裡“轟”的一聲，彷彿有什麼東西炸開了。
“燙到了嗎？我幫你擦！”
他完全是出於本能，抓起旁邊的一條幹毛巾，直接按在了林婉兒的胸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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