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林晚輕聲說,抬起自己的手,“我的傷...”
陸懷瑾驚訝地發現,林晚手上那些因詛咒反噬留下的灼痕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異的暗金色紋路,從她的指尖開始蔓延,像是古老神秘的圖騰。
更令人震驚的是她的眼睛——原本深褐色的瞳孔現在邊緣泛著一圈暗金色,在光線的某個角度下,甚至會呈現出如同烏鴉般的豎瞳。
“這不是邀請,而是召喚。”林晚說,聲音裡有一種陸懷瑾從未聽過的冰冷質感,“我能感覺到...他們和我一樣。”
當晚,林晚堅持要出院。主治醫生強烈反對,指出她的身體狀況仍然堪憂,但所有的檢查結果都顯示她的器官功能奇蹟般地恢複了正常,甚至比健康人還要強健。
“這不科學。”醫生看著化驗單,困惑地搖頭,“三天前你還處於多器官衰竭的邊緣,現在所有指標都正常了,這不可能...”
陸懷瑾默默收拾著林晚的行李,眼神複雜地看著站在窗前的她。夕陽的餘暉透過窗戶灑在她身上,勾勒出一圈暗金色的光暈。她隻是靜靜地站著,窗外的烏鴉就齊齊安靜下來,彷彿在等待她的指令。
“你感覺到了嗎?”林晚突然問,冇有回頭。
“感覺到什麼?”
“城市裡的...同類。”她轉過身,暗金色的邊緣在瞳孔中閃爍,“不止一個,他們都在等待。”
陸懷瑾走到她身邊:“林晚,你確定要接觸這個古法商會?我們對他們一無所知。”
“但我瞭解我自己。”林晚輕輕觸碰玻璃,整層樓的燈光應聲閃爍,“我不是從前那個任人宰割的林晚了。那個被未婚夫和閨蜜推下天台的傻瓜已經死了,現在活著的...是彆的東西。”
她說這話時,語氣平靜得可怕。陸懷瑾不由自主地想起在祠堂發現的那些秘密——林家世代獻祭嫡女以換取財運,林晚原本就是這一代的祭品。
“我會陪你一起去。”他終於說。
林晚搖搖頭:“請柬上隻邀請了我一個人。而且...”她停頓了一下,瞳孔中的金色微微閃爍,“我感覺到他們不歡迎普通人。”
第二天傍晚,林晚獨自站在暮色會館前。這是一棟隱藏在市中心老城區的建築,外觀是普通的三層小樓,毫不起眼。但她能感覺到其中湧動的黑暗能量,與她體內的力量同源。
當她走近大門時,門無聲地開啟了。內部與外部截然不同,奢華得令人窒息。黑色大理石地麵光可鑒人,牆壁上掛著以烏鴉為主題的藝術品,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奇異的熏香,像是檀香與血混合的味道。
“林晚小姐,恭候多時了。”先前那位信使出現在走廊儘頭,微微鞠躬,“請隨我來,會長正在等您。”
他們穿過一條長長的走廊,兩側的房門緊閉,但林晚能感覺到門後有許多雙眼睛在注視著她,評估著她。那些目光中既有好奇,也有敵意,但更多的是某種難以言表的期待。
觀星廳位於建築頂層,是一個巨大的圓形空間,玻璃穹頂可以讓人們直接仰望夜空。今晚是滿月,銀白色的月光透過玻璃灑落,為廳內的一切蒙上一層神秘的麵紗。
十幾個人分散站在廳內,有男有女,年齡各異。他們共同的特點是都穿著黑衣,而且每個人身上都散發著與林晚相似的能量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