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關晃著狗腦袋說:“剛才就你打地最狠,你看看那人的眼睛都快成熊貓眼了。”
我無奈地說道:“還不是為了你們倆,我不封了他的眼睛,怎麽跟人解釋一隻狗打出了一套流暢拳法,拜托你現在扮演的是一條狗,狗是用嘴咬人的,做一個有職業修養的角色扮演者吧,還有雎鳩你現在是一個人,飛起來三米高用腳踹這個畫麵和諧嗎?”
趕緊走吧,先不說那娃會不會報警,光是三個修真者圈兒踢了個普通人,雖說沒有用法力但也真給修真人士丟臉。
我們很快來到了缸子說的地方,這娃比我還著急,一個勁地打電話催促,看見我們後先是一愣,然後跑過來壓低聲音說道:“貨帶了嗎?”
我一下把他推開怒道:“什麽形象鬼鬼祟祟地,整得像毒販接頭呢。”
缸子一臉認真地說道:“兄弟,倒鬥也是犯法的,懂行的都是悄咪咪的。”
缸子看了看雎鳩然後又低聲說道:“這個托尼老師也是幹這個的?”
我無語了,把他扒拉開,這兩百來斤的體重都快掛我身上了。我對他誠懇地說道:“這位是我的一個同道,還有牽著的這個,今後就是兄弟了,忙完了再給你介紹,先去你說的地方。”
缸子先是不解,牽著的這個是幾個意思,還今後就是兄弟了,大哥就算咱們不興種族歧視這一套,可是……哦!他居然做出一副瞭然的神情,模樣賤地一匹。
我尋思著該怎麽給缸子介紹關關和雎鳩,說是倆妖怪,這胖子估計當場就瘋了,說是修真人士,這娃能以為我瘋了……。
缸子還是那副鬼鬼祟祟地樣子,帶著我們七繞八歪地到了一家精緻的四合院門口,看著門前的石獅子都沒有我家關關個子大,沒精打采地耷拉著腦袋。抬頭門楣上寫著“嘻唻噔”三個字龍飛鳳舞,嗯,是個講究人!
“哐哐哐”缸子砸門環,半天沒人開門,缸子繼續砸門環。
良久,門開了,一個六七十歲的大爺一臉不爽地打量了下缸子說道:“有門鈴,你娃銬個屁的門環!”
缸子和我這時纔看見門口處有一個按鍵,旁邊還有字“有門鈴莫拷門”。
缸子見此有些尷尬,指了指我又指了指自己說道:“熟人介紹的。”
老頭聽後撇撇嘴傲然地問道:“喝茶還是聽戲?”
缸子精神一震連忙說道:“喝茶,喝好茶!”
老頭眯縫著老花眼仔細上上下下打量著我們幾人,當看到雎鳩時明顯有些發愣,待看到關關後說道:“狗不能進哈!”
缸子聽了看向我,意思是你兄弟人家不讓進……我對他搖搖頭,缸子馬上掏出一包1916遞過去說道:“這狗牽著呢,您老放心,再說也沒地方寄放啊。”
老友撇嘴看了看煙,勉為其難地收下後臉色一正說道:“愛進不進,狗不能進!”
我不高興了,這老頭上來就一副借了他穀子還了他糠的表情,看人的眼神也是帶著一種蔑視,現在收了香煙還TM不辦事……我現在是什麽人,容得了你狗眼看人低!
“前麵帶路!”,我邊說邊牽著關關帶領大家直接往大門裏進,大爺好像很久沒遇見這麽橫的人了,剛才那副表情沒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臉冷笑,然後伸手推向我左肩。
我左肩都沒用力,隻是稍微一頓,老頭瞬間臉色煞白,嘿嘿,這老頭力氣不小,別看剛才那一推,力道能有小二百來斤,可是我的身體這一頓,就將他的力氣全部返回去了,順道還加了點搓勁,讓他的筋骨發生錯位。這老頭估計是華武高手,右手垂下來後,左手按住門鈴,一長兩短的鈴聲響了起來。
雎鳩從我後麵走過來,一下就薅住了老頭的脖子,提溜著往院子走去,老頭本來疼地發白的老臉,這時憋地臉發紅,嘴皮更是氣得哆嗦……。
缸子被眼前的變故驚住了,在他的認知裏我不是一個衝動的人,而眼前這個老頭雖說不起眼,可他身後這家“嘻唻噔”可是他老爹再三叮囑過不要放肆的存在,可見這地方應該有著讓人畏懼的力量,而我旁邊的這位哥們更是生猛,把個老頭提起來離地一尺,還不忘伸手理了理自己那五顏六色的頭發……這殺馬特好生猛!
也就是一兩分鍾的時間,從院子裏跑出來了四個彪形大漢,當看見門裏麵雎鳩拽著的老頭時,他們凶狠地眼神立刻透露出震驚,其中一個還驚撥出聲:“窩草,鍾爺!”,然後四個人停下來憤怒地瞪著我們。
我緩緩停下來,看了看四個人又回頭看了看雎鳩手裏的老頭,示意雎鳩放下老頭,然後靜靜地等他緩緩地回氣。
“呼哧呼哧……我……我……日麻地遇得到哦!”
我微笑地看著他說道:“咋個,能進不?”
老頭半晌才喘氣平穩下來,然後看著我說道:“朋友來臊堂子的?”
我搖頭說道:“我來賣東西的。”
老頭習慣性地眯了眯眼睛,看那逼樣就透著老奸巨猾,他說道:“賣個錘子!……喜來齋不收來曆不明的東西。”
這老頭改口是看見我瞟了他一眼,直接從尾椎骨發涼,立刻改口。
喜來齋?不是嘻唻噔嗎?
我見老頭不停地揉搓著右手,手法嫻熟地將錯亂的經絡歸位,齜牙咧嘴地卻不發一聲……嗯,就是這個發音有些老司機的味道。
是條漢子,我剛才和他近距離靠近時,發現他氣血澎湃,隻是身上有幾處經絡閉塞,應該是很多年前受過的舊傷,長期得不到治癒會影響他的壽數。
我沒有說話,等他慢慢複原經絡,環視著四周的環境;簡單的四合院結構,正堂加左右廂房,園中有一座假山,上麵有小橋流水,院子三個角落各有一口大缸,四周非常安靜隻有遠處商業街傳來的靡靡之音……
“謔~”老頭的馬殺雞終於完成了,一頭大汗地看著我,又看看雎鳩,特別看向雎鳩的眼神充滿了暴虐,蝦子,把老子當雞崽子嗲嗦!
四個大漢緩緩地圍攏過來,那沉穩的步伐踩出了淩厲的殺意……
這時缸子走到了我麵前,雖然我見他小腿都有些發飄,但是他還是對老頭說道:“我是古德萊的兒子。”
老頭正扭脖子轉手腕,一副要大幹一場的樣子,聽缸子這麽一說很氣憤地道:“你就是古德萊的老子今天也要拿話來說!”
老頭盯著雎鳩說道:“老子大意了遭了你們暗算,你們兩個……那個……花毛過來跟老子親熱哈”
雎鳩一愣,我也一愣……這貨挑了個化形期的大妖單挑!
四個大漢圍著我們露出自認為殘忍的笑容……
雎鳩是個鳥,但它不是又鳥,這笑容讓它很惱火,於是他伸手給了四個大漢一人一個耳矢,四個大漢呈扇形飛出了老遠……院子裏落針可聞。
老頭昏花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這估計宗師都沒法做到吧,這是碰上殺馬特的扛把子了?
他有些進退兩難,上去明顯不是雎鳩的對手,不上去又失了高手的身份,兩隻腳在原地幾乎快摳出一個四室兩廳了。
雎鳩可不理老頭這麽複雜地心理狀態,他右手輕抬臨空將老頭抓了起來,看那位置好像還是脖子……。
雎鳩回頭看看我,意思是要不要捏爆這老頭。
我連忙對他搖搖頭,開玩笑這是法治社會啊,剛想提議說放他下來,從門口走進來一個跌跌撞撞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