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踏馬的什麽邏輯!”關關爆了粗口,為毛要帶繩子,還有那個亂叫媽媽是什麽毛病,是道德的淪喪還是狗性的扭曲。
雎鳩一臉幸災樂禍,我都懶得告訴他關於“葬愛家族”的悲傷的故事,就讓這個單純的孩子去體驗一下城鄉結合部那些托尼老師的悲歡離合。
問題來了,我們現在是飛回蜀都呢還是一路走回去,畢竟我現在有了交通工具(雎鳩),而騎著一隻鳥回去似乎有些讓空管的同誌們難以接受,萬一經過了那些傳說中的數字基地,我估計直接就能享受一發地對空的美味大餐。
“他們能看見我們?”雎鳩覺得太匪夷所思了,這在以前根本就不是它們這些征服過天空的大佬該考慮的,人類什麽時候開始管天空這麽高檔的地方了。
“雷達什麽的請瞭解一下。”我都無力吐槽,修仙和科技這就要碰撞了,你就算是個大妖也與時俱進啊。
“那剛才那兩隻打傀儡獸沒人管?”雎鳩理了理自己五顏六色的頭發(羽毛)若有所思地問道。
“當然,那可是軍用直升機!”
“哦,那我有辦法了。”雎鳩學我彈了個響指,然後原地一轉……。
我……去……
當我圍著一架武裝直升機轉圈時,我的內心是激動的!太有創意了,這跟剛才雲家人坐的那架武裝直升機一模一樣,連機身後麵的編號都一樣,甚至原來那架直升機艙門處有一個腳印,它居然都有。
你是按了複製貼上鍵了吧,雎鳩大佬!或者說這就是人類苦苦追尋的3D列印技術!
我有些激動,牽著狗版關關就拉門進去了……。
差評啊!為毛裏麵是一間帶羽毛的空房子,毛聳聳地有點嚇人的好吧。沒有駕駛艙,這樣讓別人怎麽理解這個直升機的原理,還有那個掛在外麵的導彈,怎麽看怎麽都像是你娃的腳指頭啊,還有指甲都沒剪,有沒有點衛生意識啊。
“現在感覺怎麽樣?”羽毛空間中發出一聲悶悶的聲音,聽著就像是誰在大油桶裏麵說話。
“挺新鮮,我還很沒坐過這樣的。”狗版關關興奮地四處亂竄,居然還用鼻子到處嗅,這算是相由心生,哦不,心由相生的經典吧。
“以前見到過有些大宗門的飛行法器,但是都是類似閣樓啊,轎子啊,戰車啊,三弟幻化出來的這個很威風,我以後就坐這個了。”
“二哥你不自己飛嗎?”雎鳩對於乘客的增加有些不滿,會飛你還搭便車。
“能坐著飛,誰願意喝西北風。”關關巡視完後以一個狗的形態,端坐在我的對麵。
好吧,我也很滿意,居然連玻璃窗都能COPY,我甚至伸出手指頭戳了戳這個玻璃,軟軟的有些像是什麽薄膜,我悠閑從儲存空間裏拿出來一個金絲楠木圈椅(別問我為什麽有圈椅,因為河之洲裏麵有),拿出一個金絲楠木茶幾,拿出一套玉製茶具,拿出揹包裏的幹糧……。
畫麵感是這樣的;一架武裝直升機的機艙裏,一個人和一條狗,各自端著一個茶杯相互啜飲,然後直升機翅膀時不時伸進機艙裏,用帶著導彈的爪子拿走一些零食塞進飛機頭部的一個窟窿眼……。
“我們這是往哪裏飛?”半天雎鳩才問出此時的關鍵問題。
往哪兒飛呢,按理說應該第一時間給老媽送點補品什麽的過去,可是我出來這麽大半年了,應該買些東西回去,關鍵是我沒錢,現在需要把儲物空間那一大堆東西換成錢,蜀都是我最好的選擇,我拿出手機:
“缸子做啥子喃?”
“拍大長腿呢,你采完風啦”
“采風,我還采花呢,你送仙橋有熟人不?”
“麽事?你有祖傳的出土文物要賣?”
“啊,你是鐵口直斷古大爺”
“真有?你不是去金蟾穀了嗎,咋個這是當摸金校尉啦?”
“見麵說,你有熟人不?”
“呀呀真去倒鬥啦,等我過來啊,好東西誰往送仙橋去,我老爸有個兄弟就在青羊宮一帶做這個,你在哪兒我去接你。”
“說個地方我直接過去,你也去那兒匯合。”
掛了電話,我接到缸子發來的定位地圖,然後開啟大德地圖,然後開始導航……。
“大德地圖為您導航,您與目的地距離xxx公裏,xxx個紅綠燈……”
“這是啥?”兩個大仙已經蒙了,其實我也蒙了,完蛋,俺們是坐飛機啊,這紅綠燈是個什麽情況,這也沒有自己駕駛飛機的選擇啊,大德地圖的大能們,對於國民未來的生活還是沒有預見性啊。
“往東一直飛!”我收起手機,導什麽航嘛,天上就是飛直線,有個大概方位就行。
大妖版直升機起飛了,開始還起飛地無聲無息,估計雎鳩也覺得不對,於是用口技模仿直升飛機起飛地動靜,啊!太難聽了,誰家發動機聲音是用嗓子吼出來的,關鍵你頂上的螺旋槳要轉啊,別這麽沒精打采地耷拉著飛上去,這比看見一個人騎著鳥飛還嚇人好吧。
妖修什麽的在速度上就是給力,幾分鍾蜀都的市民們大多數就看見一個武裝直升機在上空徘徊,那發動機就像是得了哮喘,一個勁地咳嗽……。
在青羊宮附近的一個轉角衚衕處,我和雎鳩牽著關關大搖大擺地走了出來,沒辦法,這假直升機隻能越飛越高然後躲進雲層裏,然後我們仨在來個隱身術降到衚衕裏,不然沒地方降落,你要停誰家院子裏估計人家都要報警。
到了約定的地方,我四處看看多是住宅,沒什麽地方有類似古玩的門麵,缸子這是要做啥?
關關和雎鳩就算開眼界了,周圍來往穿梭的汽車讓這哥倆稀罕地夠嗆,關關甚至在旁邊停的一輛大奔跟前聞了聞,一臉嫌棄地跟雎鳩傳音,然後雎鳩也好奇地過去聞了聞……。
這算什麽毛病,這哥倆居然傳音又不帶上我,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在傳音,看關關那張狗嘴一開一合地,悄悄話很不禮貌啊。
“你那狗牽遠點,要是在我車滾滾窩啪尿,你娃賠不起哈!”
這時一個有些懶散的男聲傳了過來,然後就看見一個青年男子留著鍋鏟頭,脖子上帶著指頭粗金項鏈,上身一件黑色T恤上麵印著一隻鷹,下身一條繃著麻桿腿的亮黃色休閑褲,一雙旅遊鞋至少44碼,對比他不到一米七的個頭顯得猶如一個暴發戶版的米老鼠。
這人見我們都看著他不說話有些不高興說道:“走遠些,特別是那個托尼老師,你聞後備箱個錘子!”
我聞言不樂意了,這娃跟誰說話呢,這表情撇個嘴斜個眼垮個肩膀。
雎鳩不樂意了,剛才他正好聞了聞那車的味道,結果蹦出來個家夥指桑罵槐,托尼老師是是個什麽梗。
關關不樂意了,跟誰倆呢,誰是狗,狗是誰?
米老鼠說完話後,見我嗎都沒動作,瀟灑地夾著個沒有二兩重的小包,神情高傲地往我們來時的巷子走去。
偏僻嘛,就是有好處,片刻之後我們仨又從巷子裏走出來,雎鳩還拿著那娃不到二兩重的包準備翻檢,我連忙製止:“還回去,這性質算打劫了。”
雎鳩是個好孩子,返身回去後將包扔給米老鼠,又在撅起的屁股上踹了一腳,那娃就這麽趴在地上哭得老慘了。
我帶著這倆邊走邊說:“其實不要這麽暴力,特別是關關,狗怎麽能打人呢,用的還是拳法,這不好,還有雎鳩你的性子得改改,話不說就飛三米高,俯衝下去踹別人,咱們要以理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