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雲夏清了清嗓子,一副賣弄學問的表情說道:“元山戰場其實是華武高境界的磨刀石,也是公認的最高階別的試煉場,地址是嚴格保密的,隻有達到金身境界的人才能安排進去試煉。聽說那裏其實是一處真正的戰場,而且這個戰場存在了不下千年的曆史,每個朝代都是朝廷或政府安排華武高手進入,那裏的敵人不是人類,而是一種特別厲害的動物。”
“動物!”我驚撥出聲,這太讓人沒有想到了,上千年的戰場爭鬥敵人居然是動物,難道說這是古代某個大組織或是修真大神建立的一個秘境。其實,據師尊說在這個世界,能夠建立秘境的高人很多,其中就包括劫仙和修真期元嬰以上修煉空間功法的大佬。
雲夏看見我驚撥出聲,彷彿很是得意自己的訊息讓我失態,連表情都顯得神采飛揚起來說道:“是的,就是動物,據說這些動物分很多種,有力大無窮的山魈,有渾身刀槍不入的蜥蜴人,還有智慧更高的類人族生物,不過類人族生物通常都是扮演著指揮官的角色,千年來隻有在明初時被劉伯溫抓獲過一隻,後來還很快消失了,野史說是劉伯溫用這個生物換取了半部天書……”
“停停停……”正當我聽得津津有味時,雲裳兒打斷了雲夏的評書演義,說道:“你要說就說有譜的事情,這些捕風捉影的事情就不要拿來說了。”
我看了看意猶未盡的雲夏,再看看錶現出不耐煩的雲裳兒,表麵上略有所思地笑了笑,看著雲夏希望他繼續說下去。
“嗯,話說回來,我華夏的這些華武高手在元山戰場殺敵,其實元山戰場最大的作用可以淨化個人境界,而且在戰場上還能得到很多修煉資源。特別是元山獸晶,簡直是提升境界的極品,在外麵見都見不到,去年網上拍賣了一顆,價值高達三個多億美刀!”
我默默地聽著,對這個元山戰場逐步有了一些瞭解,那裏絕對是一個秘境,而且那裏應該靈氣充足,所以才會有大量的生物被開啟靈智,而隻要是人類到了那裏,也會被靈氣滋養,從而達到強身健體的作用。但如果是古武修煉者或修真者去,那所得的更是普通人的很多倍。
這太讓人期待了,我現在就需要大量靈氣,有了這個地方我覺得自己絕對能夠開掛。那裏應該還有很多靈石,靈脈,還有獸丹、獸魂石等材料,美滴很,美滴很。
突然我想到一個問題疑惑地說:“這麽說那些進去的人,出來都拿著大量的好東西?”
雲夏連忙搖頭,表情很嚴肅地說:“元山戰場很危險,那些進去的人有一部分就犧牲了,活著出來的人都將成為國家軍隊的棟梁,而他們在戰場上獲得的東西會被統一上繳,國家會給予一定的賠償。”
我聞言內心咯噔一下,那進去的人有一部分犧牲了,這和我老爸……有些不敢聯想下去了。
我連忙轉移自己的思路問道:“那你有聽說過靈石,靈脈什麽的嗎?”
雲夏聽了後說道:“靈石倒是聽說過,靈脈是什麽東西?”
我一聽他知道靈石,連忙問道:“哦,你們知道靈石,這玩意兒在哪裏可以得到?”
雲夏撇撇嘴說道:“還得到,怎麽可能得到,據我所知靈石幾乎是每個國家最高階的戰爭儲備,禁止私人擁有的,比核武器管製還嚴格。”
我聞言撇了撇嘴,心裏想到了他剛才說的獸晶三億美刀,這不是還是流落出來了嗎。
雲夏此時突然變得敏感起來,看見我的表情後連忙補充道:“剛才說那拍賣的可不是國內流出的,那是其他國家戰場的東西。”
“其他戰場?”江南驚呼道:“其他國家也有元山戰場?”
“當然!這種試煉場並非隻有華夏的元山一處,就我知道的就有E國的卡夫,M國的八號基地,剛果的魯魯達……世界上還有一些地方也有規模較小的神秘地方,都有這方麵的傳說。”
“這樣啊”我摸了摸下巴,的確感到意外,原來這個世界還有這些讓普通人不知道的秘密,那麽會不會還有更多的意外呢,比如說傳說中的劫仙,劍仙啥的。
猛然想起,這個元山戰場在哪兒呢,這麽神秘的地方不會有類似結界保護吧,如果真的有結界,那麽這個世界就還有修真。
“你知道元山戰場在哪兒嗎?”
“除了參與過的人一般沒人知道,地址是保密的,但我從其他的訊息分析出來,元山戰場應該在我國的西部地區。”雲夏的表情相當得意,不過能得到這些隱秘的訊息,他的確值得驕傲。要知道在華夏國,絕大多數的老百姓都不太知道華武和武術的區別,更不要說這些更高層麵的事情了。
“西麵?”我若有所思道:“西疆或是藏原?”
“嗬嗬……”雲夏一副高深莫測狀說:“都說是機密啦”
“哦,那你繼續”我裝作一副瞭解的模樣,內心卻道你媽賣麻花,裝個錘子。
“那些元山歸來的勇士們都不談論元山戰場的事情,應該屬於世界級的保密條令約束著。這是一件十分奇怪的事情,因為世界各國無論相互之間有著什麽樣的仇恨,哪怕是侵略者和被侵略者之間,他們同樣在這件事上保持著一致的態度,那就是保密!”
“這個厲害了!”我驚呼道,太不可思議了,國與國之間居然能夠達成如此默契地協議,不是說協議就是拿來撕毀的嗎?難道這裏麵還有比國家生死存亡更重要的事情,否則這麽千年過去了,那些滅亡的國家居然也沒有就這事公之於眾。
“厲害吧,據說前些年M國那個斯洛登,爆料爆地M國Y國都哆嗦了,結果這哥們不知道怎麽就飄了,居然在一個非公開場閤中說到類似的話題,你猜怎麽著?”
這時候聽故事的人就要會捧哏,“怎麽著啦?”我一臉捧哏的白癡狀。
“那小子被E國秘密羈押起來,據說正反捱了幾十個大耳刮子,臉都胖了兩圈,然後……然後就消停了。”
我聽後一臉不相信地問道:“這些你都是從哪裏道聽途說的吧”
“切,我可是從可靠渠道探聽到的,你如果泄露出去估計會和那個斯洛登一個下場。”
“可是……”我猶豫了下才嚴肅地說道:“你好像也是在非正式場合下,和我說了不少那些秘密哦”
雲夏一下就張口結舌,彷彿對這個世界有這樣的人,感到非常不可思議。
“哈哈哈哈”雲裳兒適時地用清脆的小聲打破了尷尬,然後怒其不爭地對她弟說道:“傻了吧,吹個牛也能把自己框進去,你說你這腦子裏隻有豆渣了吧。”
雲夏有些悻悻然地扭頭就快走起來,邊走還邊嘀咕……怪不得孔子他老人家要痛心疾首地曰;唯小人與女子難養也。我踏馬就跟這倆走了一路,啊呸!
我衝著雲裳兒誇張地笑了笑,繼續之前的路程,一路上他都在考慮這個元山戰場的真實性,如果真是是金身以上的試煉戰場,那麽老爹九成九是去了那裏,而他失蹤的地方會不會也是那裏呢,他現在還活著嗎?誰纔是真正知道詳情的人呢。
“前麵有個農家樂!”前麵不遠的雲夏又躥上個高坡大聲叫道。
這一路幾乎看到了太多的殘垣斷壁,很多以前應該是兩三層的建築幾乎都是一堆瓦礫。看多了這些,人的內心自然而然就會產生一些悲涼感,久而久之就是難以抑製住的傷感。
三人來到農家樂,那個“客福來農家樂”的大型牌坊居然依然屹立不倒,它身後一片片的廢墟向人們展示著它以前的輝煌。
我選擇了一處較高山丘之上眺望,發現不遠處果然有一片湖光粼粼的水麵,麵積很大,以至於肉眼所及處居然沒有看到盡頭。
目前我的境界已經達到築基期初期,五竅全開能夠幫助修煉者獲得敏銳的感知,所以我眼力能夠看到很遠很細微的東西。此時,發現在堰塞湖幾公裏處,有一處塌陷下去一半的山丘,那坍塌處露出一塊成人大小的墨綠色石塊,形狀就像是一個兩個腦袋的狗。
壓陣獸!這裏居然有壓陣獸,這是修真世界中陣法師常用的法器,一般用於空間陣法的陣眼,而且多是比較高階的空間陣法,因為這種墨綠色的石頭叫“陣無涯”是一種罕見的空間材料,能夠提高空間陣法的穩定程度,同時也是給空間陣法提供結界能量的材料。
頓時,我的內心開始激動起來,在這裏看見這個陣無涯煉製的壓陣獸,那麽說明這裏應該有一個大型空間陣法也就是人們常說的“結界”。
想到這裏,我顧不得掩藏功法,立刻運用輕身術在山丘和灌木荊棘間跳躍縱略,幾個起落間就來到了那個坍塌的山丘,後麵隻是傳來雲家姐弟倆的驚呼聲,估計是看到這種身法發出的驚歎。我內心澎湃難抑,因為如果這裏真的有個結界的話,說明地球的修真還繼續傳承著,師父所需要尋找的東西就能找到,咦,是些什麽東西來著?為毛隻記得要五樣東西。
我走近觀察,沒錯了,就是壓陣獸,而且就感知的材料而言,這個陣無涯的能量還殘存三分之一,應該還能繼續使用八百年左右。
他迫切地開始運用那十萬年學到的陣法知識,先看地理環境,再感知氣場執行,然後運用陣理開始尋找幾個陣眼……。
“江哥,你幹嘛呢?”這時雲家姐弟倆也趕到這裏來,因為跑得過猛,倆人都有些氣血上湧。
“哦,我剛才彷彿在這裏看見個人,想著有人就問問路,結果過來啥也沒有。”我毫不猶豫地忽悠起來,眼睛盯著姐弟倆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