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雲夏,這娃已經像一隻大猩猩似的蹲在地上,雙手就這麽直直地杵在地麵,一臉見鬼的表情看著我和他姐。
“開山裂石,你是金身境界!”雲夏大聲叫嚷起來,滿臉震驚,完全沒有了之前的三個不服七個不忿樣子。
我去,這娃反應還是真是遲鈍,現在才從震驚中清醒過來,我和你姐已經演繹了好幾個關於傻小子和純情姑孃的曖昧鏡頭。
雲裳兒此時也從剛才的演繹角色中調整過來,其實剛才的險情,以這小妮子就身手而言,應該不至於表現得那麽呆滯,估計也是沒有什麽對抗經驗,少了些臨戰反應。
“謝謝啊”雲裳兒小臉又紅了。
雲夏纔不管她姐的臉是紅是白,很是迫切地問我:“江哥你是金身境界沒錯吧!”
現在就要說說雲夏瞭解的華武等級;
華武在華夏大地幾千年來經久不衰,傳說是炎黃兩位大帝在常年征戰中領悟出的神技,曆經幾千年朝代更迭,數不清的異族侵略,炎黃子孫靠著這些神技在無數次艱難困苦中屹立不倒,可以說華武是華夏的精神,是華夏民族的脊梁。
華武流派眾多,諸如什麽拳、什麽掌、什麽刀、什麽槍林林總總不下幾千家,但是這些都是外家門派,而華武的內家修行是所有外家修煉的基礎,就是各種技藝的基本功,這方麵無論哪個流派都統一使用一種認定方式,即為華武十階;
一階為強筋,二階為尋骨,三階為建筋,四階為鍛體,五階為伐脈,六階為洗髓,七階為金身(武尊),八階為證武(武侯),九階為宗師(又名武王)十階為成丹(又名丹祖,武皇)。
然而在華夏遠古時期華武的階段還有後麵三個階段;化虛,兵解,劫仙。這是我在與師父閑聊時得知,化虛是指當武者在以自己為爐鼎成丹階段後,整個人的修為化實為虛,虛實之間尋以證道。兵解,是指當證道後需拋棄現有皮囊,以魂渡劫,成則仙福永享,敗則魂飛魄散。劫仙是指渡劫成功後獲得天地獎勵的仙體,從此在天地間自由自在,不受三界約束,但是此仙體沒有仙格,屬於仙界編製外的體係,也無法進入仙界修煉,隻能長久地在世俗界徘徊。
但實際上華夏已經很久沒有聽說有人能夠修到後三階,而丹祖者也不過寥寥數人而已,總之現在的華夏各家之術在西方科學的興起後逐漸沒落,老祖宗的瑰寶被後人棄如敝履。
“什麽金身境”我聽到雲夏的話喃喃地說:“老子是築基三層。”
雲夏和雲裳兒都沒聽清楚,但是按照華夏華武的境界劃定,像江南剛才那種將巨石一掌擊碎的能力,屬於金身境界的開山裂石,力舉萬斤,萬軍之中金矢不得傷其分毫的界定,因此雲夏依然不停地說著:“金身境的武尊,江哥真的是武尊啊。”
我看著雲夏一臉期盼地表情,彷彿現在承認是金身境,他小子馬上就要倒頭就拜,從此刀山火海他都來去自如。
我於是雙手附於身後,抬頭眺望遠山,然後緩緩地點了下頭,鼻孔中噴出一股氣:“嗯”
“真的啊!那你去過元山戰場嗎?”
啥?我一頭霧水,這和金身有什麽聯係嗎?為毛我要去那個什麽元山戰場,這個世界還是很和平的好不好
也許看出我的疑惑,雲夏姐弟倆也開始茫然了,繼而倆人開始交頭接耳,但我卻清楚地聽見他們說:
“姐,這人都金身境了,怎麽還沒聽說過元山戰場的樣子?不會是其他國家的武者潛入我華國當間諜的吧?”
“是挺不尋常的,不過也許是哪個隱世門派的弟子,那些人很多年都沒有參與世俗的爭鬥了。”
“那他來這裏是為了什麽,別是……”
“別說了雲夏”
說完這句話,雲裳兒還向我這邊看一眼,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
都什麽毛病,交頭接耳、嘀嘀咕咕……還京城來的呢,教養呢?
我不管兩人嘀咕繼續往前走,反正再走遠些也能聽見這對姐弟倆的小人心思,他就尋思著這個金身境就應該知道元山戰場嗎,怎麽老爹以前沒有說過這些,想想老爹最後離開的那年,我那時才十三歲,華武的境界也不過是建筋,估計老爹覺得沒必要這麽早說,反正他也是個悶葫蘆,記憶中的老爹訥於言而敏於行,在我們兄弟姐妹中基本都是一副酷酷的表情,隻有麵對老媽時纔有那一絲硬漢的柔情。
難道老爹當年失蹤就是去了那個地方。想到這裏我立刻就不淡定了,這麽多年來老爹的下落一直是他們家的最大疑問,幾乎主宰了全家人的喜怒哀樂。
我尋思找個什麽理由探聽下這個元山戰場呢?
這時姐弟倆也跟了過來,一左一右將我夾在中間,首先是雲夏問道:“江哥,問你個事兒唄,你是咱們華夏人吧?”
我沒好氣地道:“廢話!純華夏,祖上從原始人開始就是華夏人。”
“原始人那會兒隻有部落,沒有國家”雲夏小聲嘀咕道。
“為了部落,鮮血與雷鳴,不勝利勿寧死!”
姐弟倆頓時懵一臉血,這是中二病犯了吧,都不知道是不是該繼續和這神經病聊下去。
“江三,你是傳說中的隱世門派的弟子吧?”雲裳兒鼓起勇氣,盡量用用最溫柔地音調問道。
我一臉平靜地看著她,然後繼續邊走邊說道:“隱世門派是個啥?”
天就這麽聊死了,三個人沉默著地走下去,他們以為我是在裝傻,其實不是,我此時是真的傻!
我自從一秒回來後就一直在尋著這個世界是不是有修真者,而那些什麽隱世門派的會不會就是修真門派呢。
我想到這裏決定開個頭,“你們說的隱世門派是不是那種飛天遁地,禦劍飛行之類的神仙啊。”
倆人沉默了片刻,聽見雲裳兒那溫柔地聲音道:“隱世門派是個啥?”
我去!這麽快就還回來了。這個問題不著急,我還是繼續瞭解那個元山戰場的事情,事關他老爹的生死,有些麵子必須放下來。
“這次非常認真地問你們個問題,那個元山戰場和金身境有什麽直接的關係嗎?”
姐弟倆停下來,雲裳收起笑臉然後,轉而一臉正氣地說道:“說這個之前,你可以說說自己的來曆嗎?”
我愣了下,開啟揹包拿出身份證給他們看,然後說道:“看啊,華夏人民共和國公民一枚。”
“不是這個”雲裳邊說邊仔細地看著的身份證,最後一臉驚訝地說道:“你比照片上的可帥多了。”
“是嗎?”江南也很高興有人這麽識貨,連忙說道:“那年拍照片時我還在讀書呢,學校夥食不好,有些營養不良……我說,怎麽歪題了。”
雲裳兒也醒悟道:“我是說你怎麽這麽年輕就到了金身境,是不是哪家隱世弟子?”
我故作猶豫了片刻說:“我不是什麽隱世門派的弟子,我的功法都是我老爹教授的。”
“你老爹很厲害吧,現在是什麽境界了?”一邊的雲夏似乎對各種境界十分著迷,所以有此一問。
“說實話,我不太清楚,我老爹已經離開很長時間了。”
姐弟倆聞言連忙道歉:“哦,對不起,我們不知道,請節哀……。”
我節你們一臉啊,會不會說話呀,我鬱悶地瞪了他們一眼,才說道:“不是你們想的那樣,他是失去了聯係。”
“江叔叔以前是什麽境界啊”雲夏依然對境界執著,以至於都沒有看見她姐對他翻起的白眼。
“我不清楚……。”我的確不太清楚,悶葫蘆江老爹在教授他的子女時,從不談及自己的境界,而小時候的江南對這些劃分也不太感興趣,都是後來逐漸長大後,才開始關注這些事情。
雲家姐弟聞言也沉默了,一個對自己老爹的境界都不清楚地人,你說你能相信嗎?
雲夏還是不死心追問道:“江叔叔應該很有名吧?”
很好,話題終於進入我需要的方向,裝作猶豫片刻說道:“你們聽說過江遠征嗎?”
姐弟倆搖頭,表情一片茫然。
我的心裏開始有些發涼,連忙又問:“衛戍部隊522呢?”
頓時姐弟倆同時眼神發亮,雲夏連忙說道:“華夏之劍,當然聽說過。”
雲裳兒也點頭道:“522雖屬衛戍部隊,但其卻是華夏軍隊的教官團,整個部隊都是由五階和六階組成,每個指戰員都是金身境界,他們曾經在各軍區任過華武教官,是國家華武精英的搖籃。”
“叔叔是522的人?”這次連雲裳兒都有些好奇地問。
我點點頭,他隻知道老爹原來的部隊就是衛戍部隊522,後來他被突然調離原部隊,家人都還沒弄清楚新單位的編製,就得到他在執行任務時失蹤的訊息,訊息是華夏軍隊特委會遞交的,我們甚至都打聽不到這個單位是幹什麽的,隻知道很神秘,保密級別很高。
雲裳兒是個很聰明的女孩,也許是看見我的臉色有些暗淡,連忙轉過話題道:“對不起,剛才我們質疑你的來曆,叔叔既然是522的人,那他就是整個華夏的英雄,你在他的教授下有這樣的境界,叔叔一定很厲害。”
我聞言微笑地點點頭,對雲裳兒說道:“能告訴我元山戰場的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