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兒知道去,本來準備叫他一起行動,最多到了村裏,用個辦法將他支開,可是你瞧瞧你當時的表現,比小孩子都不如。”
汽車啟動了,姐弟倆還搖下車窗給我打了招呼,雲美女巧笑嫣兮地問道:“真的不一起嗎?”
我再次瀟灑地揮手擺了擺,嘴角都還癟出水來了,還真是兩麵派啊。
美女露出了此路不能一同前行,頗為遺憾的表情。
別問我這麽多字的表情是怎麽看出來的,我的直覺就從那精緻的小臉上讀出了這一切。
“姐你傻了吧,帶上他不是更容易被發現咱們的秘密。”
“蠢蛋,他跟著咱們,咱們不是也跟著他嗎,如果有什麽小動作,咱們倆人還看不住他一個。”
“也是啊,可他現在離開不是更好嗎?”
“可他要是沒離開,如果他一直跟著咱們呢,現在我們在明,他在暗……。”
聲音隨著汽車的轟鳴聲逐漸遠去,就算我的耳竅功能比他人強大,但還是慢慢地無法聽清了。
我消化著聽到這些訊息,這姐弟倆是去做一件秘密的事,這事在他們家族都是秘密進行的,估計事情小不了……可我有自己的事要做,纔不會管他人的秘密,你就秘密大到天上去,能有哥們我的秘密牛嗎,哼,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我很不喜歡這種心機深層的女孩,感覺她隨時都在編織著一個又一個圈套,想想她們這種人的老公還真是累啊,嗯,要不說美女是禍水!
一路披荊斬棘地艱難前行,看著人家那大排量的JEEP消失在遠方,尋思著自己是不是也該弄輛車開,可修真到了金丹期後就能禦啥啥飛行,到時候可就……省油錢了。
山裏的道路彎曲狹窄,很多地方被滑坡毀壞了路基,因沒有養路單位,這些道路越發難行了,剛感慨兩句就看見前麵那輛熟悉的紅色JEEP停在了一處滑坡的地方,姐倆都下來檢視,看見我過來一臉的無奈,雲小子蹲在地上捏石頭,彷彿在琢磨怎麽把它們搬開。
我也一臉無奈,咋的?這還是要和我一起行動,然後倆人一起看住我唄,你說說你們的心靈就不能光明磊落點嗎?
雲美女笑臉如花地對我說:“過不去了,前麵還不知道有多少滑坡路段,估計隻能按你的攻略走過去了。”
嘿嘿,知道攻略的好處了吧,缸子可是許了他老爸一條大中華煙才弄到的,我有些洋洋得意,**絲少年的小人得誌表情相當到位。
“非得去找那個將軍村嗎?聽人說越往裏麵越危險,你們不是今天還要回鎮上住嗎?現在返回估計天黑能到。”我一臉真誠地勸她,真心不願意她說什麽一起去的話。
“不,必須去!”雲美女態度堅決,表情堅毅。
“那行,這個你們拿去吧”我索性將攻略直接給姐弟倆,路線已經瞭然於胸了,關鍵這個路線不是他的目的地,他是來找修煉資源的,不是來釣魚的。
雲美女驚愕地看著被我硬塞過來的攻略,性格的小嘴撅了撅,然後說道:“前麵有好長一段路咱們可以一起走,走吧,邊走邊聊。”
我那個不樂意啊,我說帶你們一起了嗎?攻略都給你們了,就不能放我一馬呀,非要監視著,這倆人別是有什麽偷窺之類的愛好吧。
雲美女也不管我那憂鬱的小眼神,直接和她弟在車上翻撿起來……。
謔!好家夥,東西真夠齊全的,帳篷是必備的,兩個超大登山包,戶外電源,迷你電飯煲,折疊桌椅,急救包,火石筆,望遠鏡,組裝多功能鏟子,繩子……。
我看著有些目瞪口呆,這麽專業嗎?合著你們本來就是打算在山裏過夜的,晚上鎮子裏吃飯是客氣話吧。
嘿嘿,他們沒有帶火鍋底料……呸!說什麽底料。
有錢人啊,看看那一套精緻的戶外瓦斯爐子,網上好幾千的那種,不過你們這是準備煮什麽?不是有電飯煲了嗎?還有那鏟子,一看就不是便宜貨,一節節裏麵的東西老多了。
看著那兩個大包我再看看自己身上的,感覺缸子的清單絕對是精簡版的。雲美女此時毫不嬌弱,背著一個跟她差不多的大包,一副輕鬆的表情。
我鑒定出這個美女也是個幹體力活的,如果到工地,能每天賺三百的那種。
三人開始在荒原上行進,雲美女是一個非常健談,同時也很會引導別人聊天的精明人,僅僅是幾句話,我就把自己家裏人交代了個清楚,當然老爹的事情沒說,這屬於隱私,修仙什麽的就屬於高度機密,就算說了估計姐弟倆能當場打120,然後在精神病院預定床位。
一路上三人閑庭信步地沿著幹枯的河道緩慢進入山穀深處,我聽著雲美女講述他們此來金蟾穀的目的。
雲美女叫雲裳兒,嘖嘖,這名字還自帶兒話音,雲想衣裳花想容的意思吧……雲家長輩很有些浪漫的調調哦。
大個子叫雲夏,今年剛滿19歲……你能把一臉黑色胡茬子和19歲這兩個關聯起來嗎?不知道張飛19歲是什麽樣子,估計從來沒有為青春痘煩惱過吧。
等等……雲裳、雲夏,這是上下吧,雲家長輩你們家還有左右嗎?感情現在的家長們取名字都這麽沒文化嗎,俺們家是東南西北,他們家是上下左右。
雲家老爺子就是將軍村人,從小離開家鄉,幾十年來沒有回來過,後來聽說家鄉地震,內心非常不安,除了當年捐錢捐物外,多年來的願望就是回老家看看。但他老人家這幾年又身體不佳,現在年近百歲更是無法自己前來,隻有讓小輩過來看看,再尋尋祖宗的埋骨之地。
哦,嘿嘿,我心中冷笑,你們不知道我早就聽到你們倆陰暗的對話了吧,這個少小離家老大還的故事忒沒點創意了,還尋祖宗的埋骨之地,我估計這兩人就是去幹什麽挖墳掘墓的勾當,誰讓他們之前鬼鬼祟祟地讓人不舒服。
此時正當三人行走在幹涸的河床時,大個子雲夏背著大包快步地登上高處的滑坡地段,那是一片滿是石塊的斜坡,這小子自從和江南較量了之後,一直在尋找機會證明自己的膽量和身手敏捷。嗯,像是一個叛逆期的小孩子。
“當心”我話音剛落,雲夏用於借力的一塊桌麵大的石頭就轟然滾動而下,雲夏矯捷地順勢向旁邊一個翻身,穩穩地落在斜坡邊上,立定後還得意地看向我。
我心中大罵,我纔不是讓你個傻叉當心,我是說當心這石頭,我和你姐還在石頭下麵的河床漫步中,相互傾吐著謊話呢。
果然,那塊圓桌大的石頭帶著轟隆聲,攜帶著大量小石子向我和雲裳兒壓來,此刻完全來不及拉著雲裳兒逃跑,大石頭已經到了跟前,那攜帶著砂石的威勢,猶如泰山壓頂般而至。
我右手本能地運轉功法,猛地拍向大石,左手順勢將雲裳兒拉到身後。我清楚自己的實力,就目前練氣期初期的能力,這大石頭我可以打碎一百個。就算不用功法擊打,就仙骨也能將它硬生生扛下來。
“哢嘭”轟鳴,接著就是一陣粉塵四散,伴隨著碎石塊落地的劈啪聲,半晌之後畫麵就這樣定格了下來。
我拍拍手掌,回頭看見旁邊的雲裳兒張大的櫻桃小口,嗯,牙齒很整齊,也很白,臉也很精緻,就是粘上了些塵灰,我看見她劇烈起伏的胸脯,嗯,這孩子在青春期的營養得到了很好地補充。
她驚魂未定地拍拍胸脯,那種顫巍巍的狀態讓我立刻轉頭四顧起來,嘴裏還說著:“這裏怎麽會有這麽大的石頭呢,太神奇了。”
我感覺到這個小妞開始笑得更厲害了,到了最後居然有一種花枝亂顫的感覺,還有鼻尖傳來的那一股幽香,嗯,必須靜下心來,念點什麽,靜心咒,我沒有學過啊,要不……賣油翁吧。
正在我天人交戰的時候,雲裳兒就靠近了我的身旁,看見我有些不自然的表情,她居然拉起我的手,那一雙冰涼滑膩,柔弱無骨的白皙小手啊,呸,我知道她是一個心機那啥,這可不是我的菜,我需要立刻製止這種曖昧的氣場;
“那個……女施主,不是,那個女菩薩……我其實想說,這位女士,我們這麽拉著手的樣子真的很不合適。”
“噗呲”雲裳兒笑噴了,然後臉龐居然飛過了一絲紅暈,讓本不想直視她的我,就這麽傻傻地看呆了。
“呆子!”雲裳兒美目含羞地看我一眼,眼中全是羞怯,然後立刻放下我的手,將身子側轉過去。
我無語得“嗬嗬”直笑,還很是憨厚地撓了撓後腦勺,一臉真誠地憨厚,將一個千年老處男的內心表演地淋漓盡致。
“咳!你們在演西遊記裏的哪一齣?”話音從頭上方傳來,打碎了這一幕郎情妾意的即興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