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洛薩開始感受到成為冠軍後的影響。
頒獎儀式結束的第二天早上,溫馨港灣的老闆就滿臉堆笑地找到他們,熱情洋溢地表示接下來赤星小隊四人的住宿將全部免費,蕾娜塔也可以隨意使用旅店的廚房。
接著,城裏好幾個貴族開始派人來遞上請柬,誠摯邀請洛薩為他們表演召喚蜘蛛女郎,以增加宴會雅興。
沒錯,現在細語新娘在月湖城有了自己的名字,蜘蛛女郎。
城裏的傳言也越來越誇張離奇,甚至開始有人說洛薩是一位邪惡強大的法師,用禁忌魔法把一位無辜的少女和蜘蛛魔物結合到一起。
洛薩看在錢的份上去了一個出價最高的貴族家,結果那些貴婦小姐在最初的驚嚇過後,開始嬉笑著對他這位邪惡魔法師動手動腳,為了自己的清白之身,也為了三位隊友不再暴走,洛薩隻好婉拒了接下來所有的表演。
另外一批人則找上門來,則是高薪聘請赤星小隊四人擔任護衛,洛薩隻能表示自己十分心動,但小隊的冒險目標還沒達成。
各種拜訪、寒暄、應酬占據的時間越來越多,洛薩也感到和這些人打交道,甚至比和魔物戰鬥還心累。
他突然想起瑪姬的天賦專長“交際花”,心中頓時有了主意。
在一通忽悠後,瑪姬小姐從人事經理卸任,獲得了新職務,赤星小隊的外交部長。
“洛薩,這種和外人打交道的事不都是由隊長出麵嗎?”瑪姬疑惑問道。
“瑪姬,你是副隊長,對外溝通交流方麵,往往都是副職出麵。”洛薩為了自己的清閑,可謂是不遺餘力,“除非遇到你決定不了的事,那時候我再出場。”
“這可都是對你的培養和鍛煉,瑪姬,你的責任很重啊,”洛薩輕拍瑪姬的肩膀,“以後萬一我退下來了,隊長這個位置也隻能交給你。”
瑪姬被唬住了,一種被委以重任的使命感油然而生,她用力點頭:“我明白了,洛薩,那就包在我身上吧。”
“這樣,我授予你呼叫普通隊員托芙的權力,讓她給你打下手。”洛薩覺得隊伍裏就托芙最閑,也是時候給她找點活幹。
但托芙不像瑪姬那麽好忽悠,她不會吃領導畫的大餅,洛薩隻能拿出點她感興趣的東西作為獎勵。
“隊長先生,你是說如果我去幫忙的話,下次冒險會給我展示另一種獨特能力?”托芙問道。
洛薩點頭道:“沒錯,我向你保證,但你不能透露給其他人。”
他故意板起臉,聲音也嚴肅起來:“這可是連瑪姬和蕾娜塔都不知道的秘密。”
這話讓托芙眉眼彎起,臉上笑盈盈的。
“那我們一言為定,隊長先生,我很樂意為小隊的發展貢獻自己的綿薄之力。”
洛薩口中的獨特能力,其實就是升級後的狀態迴滿。托芙確實沒見識過,瑪姬和蕾娜塔則已經見怪不怪。
沒想到,洛薩著實低估了這兩位隊友的能力。不過兩三天,瑪姬和托芙就帶著滿滿一袋子錢迴來了,裏麵大部分是銀幣,但也夾雜了幾枚金幣。
仔細一問才知道,這兩人一個負責協調溝通,一個負責幹狠活。
瑪姬在和那些貴族約好時間場地和價錢後,原地化身主持人,為他們進行激情澎湃的講解。
而托芙全程一言不發,隻等瑪姬一聲令下,她就施放自己從異星之血中領悟的新奇跡,召喚畸變體。
“召喚畸變體:二階異端奇跡,消耗一定精神力,召喚一隻異星畸變血甲蟲攻擊周圍敵人,當血甲蟲死亡時會爆炸,對周圍敵人施加劇毒。”
托芙召喚出來的甲蟲魔物雖然體型沒有細語新娘大,但模樣更加惡心,一米高的甲蟲背上全是蠕動著的血紅色肉芽。
據說第一次在一個小貴族家裏表演時,有個女士當場吐了一地。
繼洛薩得到了邪惡魔法師的稱號後,托芙也從原來的不祥者變成了瑟蘭族邪惡女巫,許多市民信誓旦旦地聲稱,她給一隻普通甲蟲餵了某種魔藥,纔得到這麽一隻惡心的怪物。
洛薩這幾天也沒閑著,為了試驗新得到的紅色晶石裝備,他這兩天故意穿著不起眼的便裝,腰間帶個裝滿銅幣鼓鼓囊囊的錢袋,專挑午夜時分在月湖城的小巷子裏晃悠。
一些不長眼的地痞無賴果然上鉤,成了蛇縛咒的第一批試驗品。
連續釣魚執法幾波後,周遭的治安好了不少,洛薩也成了月湖城地下幫派眼中的瘟神。
隨著流言的擴散,赤星小隊的公眾形象也從原來的黑馬冠軍,慢慢向著另外一個詭異的方向轉變,一些惶恐的市民開始向教會控告,認為這支冒險小隊很可能已經被傳送門那邊的惡魔占據了身體,必須接受淨化。
從那些尋求獵奇刺激的貴族身上賺了不少錢後,小隊的金庫逐漸變得充裕。第二批趕著送錢的又來了。
這次是月湖城的幾家頗有規模的酒館,他們出錢邀請洛薩四人在自家吃一頓免費的招牌大餐,不過每個老闆都要求簽訂獨家代言協議。
權衡一番後,洛薩在瑪姬的建議下選擇了出價不是最高,但餐品味道最好的老山姆烤肉。
享受免費烤肉的那個晚上,洛薩在店裏遇到了符文之眼小隊。
“嘿,這不是我們的冠軍先生嗎?”羅茜主動走過來,笑著打招呼。
“羅茜,晚上好。”洛薩心中對符文之眼幾位很有好感,尤其是頒獎儀式上,他們帶頭為赤星小隊喝彩。
仔細想想,自己把托芙收進小隊,也算是為羅茜除了一個隱患。按照原本世界線,托芙可以說把羅茜坑得很慘。
“洛薩,拿到冠軍以後有什麽打算?”羅茜問道。
“這兩天休整完後,我們就準備進傳送門了。”洛薩本來想明天就去,但瑪姬突然告訴他,明天下午會有《地下城周報》的記者過來采訪。
“洛薩,看在我年紀比你大十歲的份上,聽我講點過去的事吧,也許對你會有幫助。”羅茜的聲音變得低沉。
“關於我父親授勳之後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