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綠茶小狗的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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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秦宴亭便開始無意識地撕扯自己的衣領。
那身精緻的水綠圓領袍已經被扯得鬆散,露出底下同樣泛紅的肌膚。
至於臉,早已紅得如同煮熟的蝦子,額角不斷滲出細密的汗珠。
阿嬋道,“阿姐,他這樣子……怕是中藥了。”
寧姮也瞧出來了,伸手扣住秦宴亭胡亂揮舞的手腕,三指精準地搭在他的脈門上。
脈搏跳得又急又亂,亢奮異常。
她問,“你剛纔吃什麼東西了?或者喝了什麼?”
“我不知道……”秦宴亭腦子一片混沌,隻覺得寧姮微涼的手指搭上來,帶來讓他渴望更多的舒適感,“吃的……跟王爺哥哥他們一樣啊……酒……我最後喝的是酒,是蕭哥敬的酒……”
那多半是有人在酒裡下春藥了。
寧姮診完脈,表情帶著罕見的棘手之感,“嘖,麻煩了。”
阿嬋問,“是七日醉?”
寧姮點頭。
春藥也分三六九等,這“七日醉”便是其中極為霸道狠辣的一種……幾乎是給動物配種用的那一類。
藥效極猛烈,幾乎無藥可解。
若不及時與人交/合,疏解藥性,中毒者會在持續的高熱與血脈賁張中,熬過七天七夜極致的痛苦,最終血脈爆裂而亡。
阿嬋沉默了一瞬,直接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阿姐,救不救?”
寧姮:“……”
這要怎麼救,難道要她……
要是再弄個人回去,家裡那幾個,真的不會當場炸了嗎?
還有遠在南越的阿簡……
全是修羅場啊!
寧姮感覺頭都大了兩圈。
但是……看著眼前痛苦喘息的小狗,寧姮又無法眼睜睜看著他在痛苦折磨著死去。
看她這猶豫不決的樣子,阿嬋心中已然明瞭。
她迅速環顧四周,見不遠處的廂房院落似乎寂靜無人,應是預備給賓客暫歇或存放物品之所。
便當機立斷,扶著幾乎要癱軟的秦宴亭,對寧姮低聲道,“跟我來。”
她找了間看起來乾淨整潔的空屋子,然後將兩人一同推了進去。
“阿姐,速戰速決,我幫你們守著。”
寧姮:“……”天底下上哪兒去找這麼貼心的好妹妹。
可她心裡還是有微弱的躊躇,壓低聲音對著門縫道,“阿嬋,這樣不好……我回去怎麼跟你姐夫交代?”
況且還是在彆人府上。
人家大婚,她這邊入上洞房了算怎麼回事?
門外的阿嬋很直白,“不必交代。假若被髮現,隻當是一時意亂情迷犯的錯罷了,姐夫會原諒的,”
槽多無口。
寧姮一時無言。雖然她以前總愛調侃幾句懷瑾頭頂發綠,那不過是夫妻間的玩笑戲言,當不得真。
和赫連𬸚那更是婚前陰差陽錯的意外,非她本意。
如今這……若真做了,家裡那兩個頭頂可就不是玩笑,而是真真切切帶點顏色了。
正當寧姮內心天人交戰,舉棋不定之際,身後那具滾燙的身軀又不管不顧地貼了上來,雙臂如同藤蔓般緊緊纏住她的腰,滾燙的呼吸噴灑在她頸後,聲音黏糊糊的,帶著破碎的喘息和全然的依賴。
“姐姐……我好難受……不要走,好不好?”
阿嬋適時提醒,“阿姐,記得把握時間。”
寧姮心一橫,就要掰開秦宴亭箍在她腰間的手臂——她這麼老實的好女人,怎麼可以真做出這種荒唐之事?
可下一秒,一個念頭猛地竄入寧姮腦海。
她是個大夫,醫者仁心,救死扶傷是天職。
現在有一個病人,中了藥,危在旦夕,就在她麵前。
她明明有“解藥”,可以順手就救了,卻因為那點世俗的顧慮,就要眼睜睜看著他受儘折磨、爆體而亡嗎?
寧姮做不出來。
治病救人的事情,怎麼能說是越軌呢……這分明是她醫德高尚的體現啊!
畢竟人命關天,相信懷瑾和臨淵都會體諒的。
如此一想,寧姮瞬間覺得自己的行為充滿了正義感和必要性。
她轉身,摸了摸少年滾燙的臉頰。
秦宴亭感受到她的觸碰,如同得到許可的小狗,立刻熱情地偏頭蹭著她的掌心。
雖然不比陸雲玨和赫連𬸚身上那種“熟男”味兒,但少年十分青春貌美,雙眸如星辰般明亮,唇紅齒白,渾身上下都透著股鮮靈勁兒,隻待有人采擷。
他迷濛的眼眸努力聚焦,滿是依賴和渴求,“姐姐……”
寧姮放柔了聲音,“乖乖,是不是很難受?”
“嗯嗯,難受……”他胡亂點頭。
女聲帶著誘哄,“那咱們去裡麵……寧大夫幫你解解毒,就不難受了。”
……
“王爺,這帕子上浸染的東西氣味異常,有極重的……催情之效,應該是春藥一類。”侍衛檢查後稟報。
果然和陸雲玨預料的相差無幾。
他先前就覺那丫鬟眼神閃爍,舉止有異,隻是冇想到對方如此膽大包天,竟敢在大婚之日,於眾目睽睽之下用這種手段。
也不知是蠢到了家,還是被某種瘋狂的執念矇蔽了心智。
德福早已著人將文露捆了個結實,堵了嘴,先關押到僻靜的柴房嚴加看管。
天色已晚,賓客幾乎散儘,成國公府漸漸從喧囂中沉寂下來。
但赫連𬸚、陸雲玨等人並未立刻離去。
今日這大婚,抓了縱火的,揪出了預謀行刺的暗樁,最後還逮到個下藥試圖爬床的婢女,當真是熱鬨紛呈,一波三折。
武竟安已奉命將縱火犯和刺客等一乾人犯悉數押走審問,隻留下那爬床婢子及其作為內應的父親。
畢竟是成國公府上的,還是由他處置。
“陛下,王爺,馬車已在府門外等候著。”德福上前提醒,已經是亥時二刻了。
陸雲玨卻微微蹙眉,目光投向通往後院的方向,“阿姮怎麼還冇回來?”
蕭疇都回去好一陣兒了,阿姮再怎麼也該離開了。
總不會……在現場觀摩洞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