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被正宮捉姦在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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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念頭一出,陸雲玨和赫連𬸚對視一眼。
竟然都覺得……也不是冇可能。
赫連𬸚是深知寧姮那“好色”又“獵奇”的性子,那真是越黃越來勁,保不齊真乾得出拉著妹妹聽牆角的事。
陸雲玨則想起了寧姮私下給他畫的那幅畫……
兩人幾乎一拍即合,決定親自去把寧姮給逮回來。
蕭疇的國公府再如何氣派,也比不上睿親王府和皇宮。兩人冇走多遠,便踏入了後宅女眷活動的範圍。
小廝提著燈籠,國公府的管家在前麵引路。
陸雲玨和赫連𬸚起初還麵色平靜,偶爾低聲交談兩句今日之事。
待經過一處相對僻靜的,似乎是預備給賓客暫歇的院落時,赫連𬸚腳步忽然一頓。
與他並肩的陸雲玨也同時停了下來。
因為前麵那處廂房裡,清晰地傳來了一聲……極其曖昧的少年喘息,還夾雜著含糊的,“姐姐……”
似是痛苦,又似歡愉,尾音拖得綿長而顫抖,帶著濃重的鼻音。
陸雲玨和赫連𬸚都不是未經人事的雛兒,自然聽得懂這聲音意味著什麼。
就是因為聽明白了,兩人的臉色纔有異樣。
國公府管家的臉色更是變得又黑又白,府裡出了爬床丫鬟已是天大的醜事,如今竟還被陛下和王爺碰見這種醃臢之事。
究竟是哪兒來的不知死活的野鴛鴦!
當真是不要命了。
陸雲玨卻皺了皺眉頭,方纔那聲“姐姐”的語調,怎麼聽起來有些……耳熟?
像極了……
赫連𬸚顯然也有同感,眼底翻湧起驚疑不定和一種近乎暴戾的猜測。
兩人腳步遲疑著,又不受控製地朝那聲音來源的方向走了幾步。
陸雲玨眼尖,一眼便看到了守在那間廂房門外的熟悉身影——是阿嬋。
荒謬的猜測得到證實,他瞳孔驟縮,“!”
阿嬋幾乎寸步不離寧姮身邊,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既然她在這裡守著門,那門裡麵是……
“你們先退下!”陸雲玨猝然開口。
德福被這突如其來的低喝嚇了一跳,抬眼看去,隻見睿親王臉色蒼白,嘴唇緊抿。
他小心翼翼地問:“……王爺,出什麼事了?”
赫連𬸚已經抬手,阻止了德福繼續發問。
“都退下!”
帝王臉上覆著駭人冰霜,目光死死鎖在那扇緊閉的房門上,胸膛劇烈起伏,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一個字一個字擠出來的,“滾遠點——”
德福再不敢多問一個字,連忙秉退了國公府管家和其他隨從,遠遠避開這片驟然降至冰點的區域。
“是,奴才們在外麵等候傳喚。”
此時,那扇緊閉的房門內,還在持續發出令人麵紅耳赤的靡靡之音。
少年壓抑不住的嗚咽和女子偶爾低柔的誘哄交織在一起,如同最尖銳的針,狠狠刺入門外兩人的耳膜。
赫連𬸚眼睛死死盯著那扇門,眸中血色翻湧,像是恨不得找來斧頭將這門劈個粉碎。
他剛抬起腳,陸雲玨卻猛地伸手,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臂。
“表哥!”
對上赫連𬸚幾乎要噴出火的眼睛,陸雲玨緩緩搖了搖頭,“彆……”
赫連𬸚感覺渾身的血液都在倒流,直衝頭頂,他難以置信地看著陸雲玨,“懷瑾,這你也能忍?!
“你明明知道裡麵是——”
“我知道。”陸雲玨語氣近乎平靜,“……就是因為知道,纔不能進去。”
“事情都已經發生了,不是嗎?”
早些還好說,現在衝進去,除了讓彼此都難堪,還能改變什麼?
況且這是在成國公府,是彆人家,鬨開了對阿姮很不好。
陸雲玨頓了頓,聲音更低,“阿姮應該……有她的理由。”
赫連𬸚根本冇被說服,拳頭捏得咯咯作響,指節發白。
陸雲玨強行將赫連𬸚拉到他身後,自己則向前一步,走在他前麵,“表哥,冷靜些。等會兒,我來處理。”
赫連𬸚拳頭緊握,每一個字都裹挾著冰碴,“朕很冷靜!”
這瞬間,他陡然將自己代入了陸雲玨的“正宮”角色。
但與陸雲玨的包容和接納不同,赫連𬸚此刻隻想衝進去,把裡麵那個蕩夫給手撕了。
……
阿嬋自然也看到了陸雲玨和赫連𬸚,但那又如何?
看到就看到唄。
阿嬋淡定得跟冇事人似的。
除了不是在自己家,時機有些突然之外,阿姐想睡誰,在她看來完全都冇問題。
隻要阿姐樂意。
不過,發現是一回事,被直接“捉姦在床”又是另一回事了。
考慮到寧姮僅剩的那點臉皮,阿嬋穩穩擋在房門前,“我不會讓你們進去的。”
“……裡麵是小秦?”陸雲玨問。
阿嬋點頭,“是。”
其實在阿嬋看來,陸雲玨這個姐夫也算無可挑剔。
處處對寧姮體貼入微,連宓兒他也視如己出,疼愛有加。
自從阿姐嫁給他,整個人都變得鬆弛、鮮活,這些她們全家都看在眼裡。
因此,阿嬋罕見地多解釋了兩句,算是給這位好姐夫一點交代,“他中了春藥,七日醉無藥可解,阿姐不救他的話,必死。”
原來如此。
聽到這個緣由,陸雲玨心裡居然詭異的好受了些。
阿姮是醫者,遇到這種性命攸關的事,的確不可能見死不救。
再者……或許是秦宴亭總在睿親王府刷臉,情意都擺在明麵上,陸雲玨漸漸地也就習慣了。
隻是有種“果然如此”的宿命感。
表哥,簡弟,小秦,阿姮還真是,唉……
從前陸雲玨擔心寧姮因他而傷痛,便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是現在,來分注意力的會不會太多了些?
赫連𬸚臉色更是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同樣來參加大婚,彆人都冇事,怎麼就他那麼“不小心”中了這種下三濫的藥?
誰知道是不是這姓秦的小子自導自演,故意算計好的。
不知廉恥的賤人!
幸好有陸雲玨將赫連𬸚死命拉著,纔沒鬨起來,“事已至此,我和表哥……等阿姮出來。”
阿嬋冇意見。
……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廂房內隱約的動靜漸歇。
等裡麵的寧姮感覺饜足……咳,是給病人解完毒。
大腦恢複運轉,她猛然驚醒——
現在是什麼時辰了?!前廳宴席是不是散了?懷瑾和臨淵找不到她會不會急瘋?
“阿嬋,”她急忙朝門外喚道,“幾時了?”
門外的阿嬋道,“快亥時末了。”
不好!寧姮心裡咯噔一下,手忙腳亂地在地上找衣服穿。
“姐姐……”
身後的秦宴亭半撐起來,他雖清瘦,看著像個養尊處優的,但衣衫半褪間,線條流暢的肌理分明,也有著緊實漂亮的四塊腹肌。
他伸手去拉寧姮的衣袖,眼神濕漉漉的,“你要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