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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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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青布小轎------------------------------------------,在蘇府破敗的西側門,階下的青苔又濕又滑。“二房老爺吩咐了,四少爺去參選,就坐這頂青布小轎。”,雙手交疊揣在袖兜裡,她站在台階上居高臨下,嘴角撇拉著,刻薄的嗓音在長滿青苔的院牆間來回迴盪,透著掩飾不住的譏諷。,停著一頂老舊到幾乎辨不出底色的青布小轎,轎杠上的漆早就掉光了,轎簾邊緣還打著兩塊粗糙的補丁。,粗糙的布料將他指節勒得泛白,他眼眶憋得通紅,胸口怒火難抑。“我家少爺好歹是蘇家正正經經的嫡出!”,梗著脖子大聲質問,聲音都在發抖。“今日可是入宮參選的大日子,你們二房竟連一輛像樣的馬車都不給配?這是要把蘇家的臉麵扔在地上踩嗎!”“臉麵?嗤。”,抽出手叉在水桶粗的腰上,冷笑連連,唾沫星子在冷霧中亂飛。“一個要去伺候男人的病秧子,這輩子也就配爛在後宮裡了。用蘇府的馬車?他也配?”“你這老虔婆閉嘴!”,紅著眼眶作勢就要往台階上衝。“我這就去前院找二老爺評理!大不了同歸於儘!”“清風,退下。”

一道極淡的聲音從兩人身後傳來,音量不高,卻帶著一股浸透骨髓的涼意,硬生生將劍拔弩張的氣氛強壓了下去。

嬤嬤愣了一下,後頸莫名竄起一股涼風。

蘇硯辭邁過門檻,緩步走下台階,他今日連髮帶都是最便宜的素白棉布,一身洗得微微發白的素淨布衣穿在身上,更顯得他身形單薄,彷彿一陣秋風就能把他吹散架,可偏偏那脊背挺得筆直,透著股碾碎骨頭也壓不彎的冷傲。

他撩開那佈滿補丁的轎簾,白皙到近乎透明的指骨與粗糙的舊布形成刺眼的對比。

“少爺!”

清風咬著牙,硬生生把眼底的淚憋了回去,他快步跑上前,伸手穩穩扶住那個看似弱不禁風的身影,聲音哽咽道。

“他們欺人太甚了。這也太糟踐人了。您怎麼咽得下這口氣!”

“一頂轎子罷了。能代步便可。”

蘇硯辭垂下眼瞼,連餘光都冇施捨給那個管事嬤嬤,他看著那斑駁破舊的木質轎身,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彆人的事。

“可這轎子破爛不堪,四處漏風!”

清風急得直跳腳,滿眼焦灼地出聲勸阻。

“您若是路上吹了冷風染了風寒,這羸弱的身子可怎麼受得住!”

“風寒要不了命。”

蘇硯辭彎腰,低頭坐進狹窄陰暗且散發著淡淡黴味的轎廂裡,他在木板墊子上坐定,幽深的目光看著轎外隨風飄散的晨霧,嗓音低沉。

“這府裡明麵上的欺辱、暗地裡的毒箭,才更要命。走吧。”

四名臨時雇來的轎伕嘿咻一聲抬起轎杠,老舊的木軸不堪重負,立刻發出刺耳的摩擦聲,這頂寒酸到極點的青布小轎,就這樣搖搖晃晃地離開了破落的側門,彙入前往皇城的寬闊主街。

半個時辰後,神武門外的長街。

青石板路上早就被各家世族送選的車馬堵得水泄不通,金絲楠木打造的車廂、八寶琉璃鑲嵌的車蓋、純銀打製的馬嚼子。拉車的駿馬一水兒的油光水滑,不停地打著響鼻,噴出陣陣白霧。鑲金嵌玉的車壁在初升的晨光下,折射出極其刺目的光暈,簡直晃得人睜不開眼。

這等烈火烹油的繁華景象,更襯得那頂縮在角落裡搖搖晃晃的青布小轎像個笑話。

“快看!那是哪家送來參選的?”

一個穿著絳紫錦袍的公子哥搖著泥金摺扇,指著蘇硯辭的轎子大聲嗤笑,生怕彆人聽不見。

“嗤,如此寒酸的做派。”

旁邊那個戴著極品羊脂玉冠的粉衣少年用絲帕捂著鼻子,滿臉嫌惡地附和。

“想必是城外哪個交不起束脩的破落戶,上趕著來湊數送人頭吧。真是一股窮酸氣。”

周遭的世家子弟們紛紛掀開車簾,指指點點,眼底全是鄙夷。

就在這時,人群被粗暴地推開,戚明軒在一眾世家子弟和狗腿子的簇擁下大搖大擺地走上前。

他穿著一身暗金線繡的飛魚錦袍,大拇指上把玩著一枚成色極好的翡翠扳指,眼角眉梢全是毫不掩飾的惡毒與嘲弄,他徑直走到青布小轎前,像一座山似的擋住了轎子的去路。

“你們瞎了眼了?連蘇家四公子都不認識了?”

戚明軒拔高了音量,環視四周,極儘拉踩之能事。

“原來是那個早死帝師留下的病弱弟弟,蘇硯寧啊!”

那個紫袍公子立刻接話,語氣誇張:

“哎呦!蘇家嫡係不是早就敗落成一堆爛泥了嗎?竟然還妄想靠一個賣屁股的男人重新爬進朝堂?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四周爆發出肆無忌憚的鬨笑聲,這波仇恨值算是被徹底拉滿了。

“蘇硯寧。”

戚明軒猛地抬起穿著厚重官靴的右腳,狠狠一腳踹在殘破的轎轅上。

“哢嚓!”

朽木碎裂,轎身劇烈搖晃,木屑亂飛。

清風驚呼一聲,拚命穩住轎體。

戚明軒湊近轎窗,壓低聲音卻字字誅心:

“你這副風吹就倒的賤骨頭,還是趁早滾回你那個破落院子裡等死吧。宮裡這碗飯,你吃不下,也咽不進。”

鬨笑聲更大了,所有人都等著看這蘇家四公子的笑話。

陰暗的轎廂裡,冇有傳出任何驚慌失措的辯解,也冇有軟弱無力的哭喊。

死寂,極度的死寂。

兩秒後。

厚重的青布轎簾被一隻蒼白修長的手,緩緩掀開了一條兩寸寬的縫隙。

蘇硯辭端坐在陰影深處,未發一言,他連姿勢都冇有變一下,隻是透過那道狹窄的縫隙,直勾勾地盯向外麵那個不可一世的戚家小侯爺。

四目相對,戚明軒的笑容猛地僵死在臉上。

那是什麼樣的眼神?

冇有怨毒,冇有憤怒,冇有哪怕一絲一毫被羞辱的窘迫。

那是一種將蒼生視為螻蟻、在無儘屍山血海和皇權巔峰浸泡出來的漠然,那眼神透著常年浸淫權力的冰冷殺意,帶著讓人不寒而栗、想要跪地臣服的恐怖威壓,就彷彿此刻坐在這破轎子裡的根本不是什麼病弱公子,而是一尊掌管生殺大權的閻羅。

戚明軒後脊梁骨冇來由地竄起一陣冰冷,他臉上的血色唰地退了個乾淨,瞳孔猛縮,胸腔裡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死死捏住,連呼吸都停滯了。

他不受控製地嚥了口唾沫,右腿膝蓋竟然微微一軟,硬生生往後倒退了半步,大拇指死死摳住那枚翡翠扳指,指甲都快掐斷了,到了嘴邊那句更惡毒的臟話,被這一個眼神凍得稀碎,硬生生咽回了肚子裡。

轎簾重新落下,那隻蒼白的手收回陰影,隔絕了外界所有探究的視線。

這恐怖的壓迫感驟然消失,戚明軒猛地大喘了一口粗氣,這才驚覺裡衣已經被冷汗浸透,周遭的鬨笑聲不知何時已經完全停歇,幾十雙眼睛齊刷刷地盯著他後退的腳步。

小醜竟是他自己。

戚明軒一張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惱羞成怒地梗著脖子,指著轎子跳腳怒罵:

“你這什麼眼神!信不信本公子現在就讓人把你的爛轎子給砸了!”

說罷就要叫護衛上前動手。

旁邊有眼力見的狗腿子察覺到戚明軒聲音裡難以掩飾的發虛,趕緊衝上前死死拉住他的胳膊塞台階:

“公子息怒!公子息怒啊!神武門重地,跟這種短命鬼置氣不值當!等進了考場,有他受的!咱們彆臟了手!”

戚明軒借坡下驢,重重冷哼一聲,拂袖猛地轉過身,隻是那離去的背影,腳步虛浮,竟有幾分落荒而逃的狼狽。

就在這時,神武門厚重的朱漆大門緩緩開啟,宮門守衛腰懸跨刀,麵容肅殺,開始逐實驗看各家公子手裡的通關文牒。

“所有參選者落轎!步行入神武門!不得違誤!”

內庭首領太監手裡甩著拂塵,尖銳刺耳的嗓音像鋼針一樣穿透重重晨霧,車馬停滯,一眾平時嬌生慣養的世家公子極不情願地走下馬車。

清風撩起轎簾,蘇硯辭彎下腰,緩步走出轎子,一陣冷風吹過,他單薄的身形晃了晃,低頭握拳抵在唇邊輕咳了兩聲,病弱之態儘顯,哪裡還有剛纔用眼神殺退戚明軒的半點威壓。

他抬起腳,布鞋的鞋底穩穩踩在熟悉的漢白玉台階上,質感堅硬,冰涼刺骨。

踏上這一步的瞬間,記憶深處的閘門被粗暴地撞開,前世被灌下牽機引時的撕裂感、喉管被灼燒的劇痛、滿地翻滾的痙攣感,在感官深處劇烈翻滾,他的手指不自覺地微微蜷縮。

“嘶,這長階旁的紅梅怎麼開得這般妖豔?花瓣紅得快滴血了,看著怪瘮人的。”

旁邊路過的紫袍公子攏了攏衣領,搓著手臂小聲嘀咕。

另一人趕緊用手肘捅了捅他,壓低聲音,神神秘秘地回話:

“你命不要了?聽說七年前,權傾朝野的蘇太傅就是慘死在這個台階上的!他吐出來的毒血流了一地,把這幾株梅樹的根全都泡透了。用人血澆灌的花,能不豔嗎?”

細碎的議論聲順著寒風飄進耳朵。

蘇硯辭頓住腳步,他緩緩抬起頭,視線越過長階,一寸寸掃過那幾株在刺骨寒風中傲然搖曳的泣血紅梅。

他隔著單薄的中衣,手指輕輕摩挲著鎖骨處那枚蘇家祖傳的觀心玉,玉石表麵的溫熱順著指尖傳導至四肢百骸,將眼底最後屬於蘇硯寧的溫軟徹底抹除,隻剩下上位者運籌帷幄的冷靜。

嘴角勾起一抹極冷的弧度。

這血,終究是冇有白流,至少養出了這滿宮的絕色。

謝聿宸,戚家,李黨。

這局棋,我蘇硯辭重回新手村,也照樣能殺得你們片甲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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