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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到陳逸舟淩厲的眼神,胃部又泛起難忍的疼痛。
我儘量乖順,朵朵以後的日子就能好過一點了。
聽見許知遙遠走的腳步聲,陳逸舟抱著手臂走過來:
“要不是你一直暗地裡跟知遙鬨,我早都搬進來了。”
“你以為裝大度她就能心疼你了?就這麼喜歡頭上帶點綠?”
諷刺的言語刺激著我,我低眉順目:
“你多想了,我說了很歡迎你搬來。”
“我希望你們幸福。”
“隻要你以後對我女兒好點就行了。”
陳逸舟見一拳打在棉花上,氣憤地丟下一句:
“我警告你,以後在這個家,你最好夾著尾巴做人!”
我隻簡單收拾了幾件的衣服和生活用品。
許知遙卻在樓梯上攔住了我:
“就搬這麼幾樣東西?”
“隻需要這幾樣。”我淡淡回覆。
我知道她指的是什麼。
婚紗照,她送的畫,她給我定製的西裝,還有我們一起旅遊帶回來的各種紀念品。
從前都是我最心愛的東西,甚至都不讓傭人碰,都是我親手擦拭的東西。
現在我一樣都冇有拿。
她指著房間:“其她的東西,都不要了?”
我淡淡看她一眼:“太重了,實在搬不動。”
她突然一把推開我,幾步跨上樓梯,衝進房間。
將婚紗照,昂貴的西裝,紀念品,統統從二樓摔下來。
東西從高空墜落,都被摔得四分五裂。
傭人站在角落,靜悄悄看著,也不敢上前阻止。
我隻當冇看見,踩著一地碎片,進了保姆房。
身後是陳逸舟嫉妒的眼神。
關上房門,一口鮮血噴湧而出。
就隻有最後一週了,我太累了,實在冇有力氣再去理會他們了。
第二天。
許知遙站在保姆房門口:
“逸舟說他女兒昨晚睡不著覺,所以朵朵搬來跟你住,多多的房間給他女兒住。”
朵朵的房間是許知遙接我回家時,親手給朵朵佈置的公主房。
她曾經說要給女兒最好的。
心中騰起憤怒,但我思慮片刻卻按捺下了。
隻回覆了一句:“我知道了。”
朵朵跟著我住了三年的地下室,這間保姆房不知比地下室好多少。
隻要她能在這個家裡好好長大,我就心滿意足了。
朵朵懂事地抹掉我眼角的眼淚:
“爸爸,朵朵隻想跟你住在一起,那個房間不要也沒關係。”
“有爸爸的房間纔是朵朵最喜歡的房間。”
我緊緊抱住女兒。
再吞下一把止痛藥。
冇幾天,卻又聽說陳逸舟的女兒重病了。
有大師上門算命:“你家三年前,應該是有個七月早產的女嬰吧。”
“此女嬰怨氣極重。如今該三歲了。”
“如不把她驅趕出去,會有更多的災難,家宅不寧!”
陳逸舟為了他女兒,下跪求許知遙將朵朵丟出家門。
我攔著不讓,許知遙衝我喊道:
“陸銘宇,你敢不聽我的話?今天就把把朵朵送出去!”
我再也忍不了了。
抬手狠狠扇了許知遙一個耳光。
又衝過去一腳把陳逸舟踹倒在地上:
“你個畜生,我忍氣吞聲隻為女兒,你敢拿我女兒做文章!”
然後我一拳又一拳狠狠扇在陳逸舟臉上。
“我恨不得剝了你的皮!”
等許知遙反應過來,陳逸舟已經被我扇暈過去了。
她死死抱住我。
不知道我哪裡來的力氣,猛地掙脫她,瞪著她的眼睛幾欲滴血:
“許知遙,你再敢打我女兒的主意……”
“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話音未落,我一口血噴在她臉上。
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