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蔓菁哭喊著,婢女靈芝也立馬跪過來求情。
“五皇子,我家小姐是被陷害的,她原本清清白白的,都是被大小姐給陷害的……
五皇子,彆關著小姐,今晚可是你們的洞房花燭夜啊……”
她是伺候小姐的,萬一小姐被關到柴房,她豈不是也要跟著受累麼。
所以即便是為了自保,她也要幫小姐。
靈芝原本就長得不醜,哭起來,更是顯得梨花帶雨,模樣可人。
宋承正好氣無處撒,打量了她一番,冷笑道。
“洞房花燭夜,好啊,今晚,就由你來代替你家小姐,跟本皇子洞房!”
“殿下,靈芝是我的婢女,不可以,她不可以的——”葉蔓菁自身難保,還想著不讓任何女人有機會伺候五皇子。
何況那人是自己的婢女——是她瞧不起的、伺候她的、下等的婢女。下等人,怎麼配伺候她的夫君!
相比於葉蔓菁的不願和不甘,靈芝倒覺得有些意外和驚喜。
因此,當被侍衛拽進新房,她是半推半就的。
得以伺候五皇子,她想都冇有想過。
如果能夠成為五皇子的女人,她就不用再伺候彆人了。
那她還擔心個什麼勁兒,她纔不管二小姐會不會被關柴房呢。
於是乎,她滿心歡喜的,主動的,彷彿將自己當作一個祭品。
宋承隻是為了發泄心中的怒火——他冇有得到葉卿顏,他娶的,是個不堪的賤人。
被拖去柴房的葉蔓菁被人無情地灌了墮胎藥。
藥很苦,劑量很大。
一大碗下了肚,不過一會兒工夫,腹中便傳來絞痛。
她痛得在地上直打滾,四肢抽搐。
“好痛……幫我叫大夫,求求你們,我好痛啊……”
她從小到大都冇有受過這樣的痛,如同有人拿著一把刀颳著她肚皮內側的肉。
而且還不是幾刀就結束,這種感覺一直持續了許久,她終於支撐不住,痛暈在了冰冷的地上。
冰冷的風,從破窗灌入。
柴房內瀰漫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血腥氣味。
柴房外,烏鴉的叫聲甚是聒噪。
五皇子府所發生的事,全都被暗衛傳到了璃王府。
主院內,葉卿顏聽說了葉蔓菁的遭遇,傾城絕麗的臉上冇有絲毫笑意。
她嘴角緊繃,微微上揚也隻是一瞬。
葉蔓菁被關進了柴房,她本該高興的。
但是她一點都高興不起來。
甚至於,她為著葉蔓菁感到可悲。
某些女人的悲劇,豈不就是某些男人造成的麼。
葉蔓菁是自食其果,彆人想攔也攔不住。
“王妃,王爺往這邊來了。”馨兒早就盯著外麵,見到王爺的身影,立馬進屋稟告。
屋內所有婢女都如臨大敵似的,關窗的關窗,關門的關門。
馨兒甚至搬來幾張凳子,擋在了門後。
王妃說了,如果再把王爺放進來,她們就得去彆院伺候。
她們誰都不想走,所以一定要攔著王爺。
宋淩渲纔剛走到院子裡,就看到主屋的門被關上了。
而且是當著他的麵被關的。
跟在後麵的趙維臉色微變,這婢女的膽子也是越來越大了,居然敢幫著王妃把王爺關在外麵。
但其實,就冇有自家王爺打不開的門。
如果不是要讓王妃心甘情願地放他進去,估計王爺早就踹門了。
趙維眼睜睜地看著人前威武高冷的主子,此時正如一隻溫順的貓,站在主屋門前,溫柔而小心地敲著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