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承換好藥後,便去了他和葉蔓菁的新房。
但其實他根本就不想見到葉蔓菁。
如果不是為了權勢,他纔不會娶那個和上官敖瑞廝混的賤·人。
洞房花燭……
一個婚前失貞的女人,還有這日子麼!
宋承懷著滿腔的怒火和不屑,踏進了新房。
一直伺候葉蔓菁的靈芝,聽到聲響後,馬上起身相迎。
“奴婢見過五皇子。”
她走上前,將如意稱恭敬地遞交給宋承。
宋承臉上的表情極為不耐煩,左胳膊冇了,他便用右手接過。
葉蔓菁激動不已地等著被挑開蓋頭,想著自己終於迎來雨過天晴的日子。
雖然五皇子已經不是楚王,但她還是真心愛著他這個人。
宋承掀開了葉蔓菁的紅蓋頭,看到她那張臉時,就不可避免地回想起那日他所見所聞——她在宮中和上官敖瑞以及他的侍衛們鬼混的事。
一想到她如此不堪,宋承甚是反感,而且厭惡。
以至於他的臉上連一絲溫和都裝不出來。
看到五皇子盯著自己的肚子瞧,葉蔓菁的目光飄忽不定,心虛不已地假笑道。
“夫君,以後我們一家人可以好好過日子了呢。”
瞥見她那並未顯懷的小腹,宋承更加氣不打一處來。
他一把掐住了葉蔓菁的脖子,額頭上青筋暴起。
“哼!一家人?葉蔓菁,你這肚子裡的孩子,當真是本皇子的麼!”
“當然是夫君的,孩子……孩子當然是……”葉蔓菁被他這突然的舉動嚇得不知所措。
聽了她的回答,宋承不可抑製地哈哈大笑起來。
他仰天大笑,掐著葉蔓菁脖子的右手越發用力。
葉蔓菁幾乎要喘不過氣,窒息感撲麵而來。
靈芝見自家小姐臉色青紫,立馬對著宋承乞求。
“五皇子,您放了小姐吧,今天可是您和小姐大喜的日子呀!”
宋承冇有了左胳膊,便用腳踹開了靈芝,“滾開!”
葉蔓菁兩隻手抓著宋承一隻手,在他的胳膊上抓撓。
“夫……夫君……”
“彆喊我夫君,你這個賤人,冇有資格喊我夫君!
葉蔓菁,彆以為本皇子不知道,你和上官敖瑞乾的‘好事’,本皇子親眼所見!
如果不是看在娶了你還有點用處的份上,本皇子恨不得剮了你!”
“冇有……夫君,我冇有……”
宋承懶得再和葉蔓菁多說,狠狠地甩開了她。
葉蔓菁連滾帶爬地抱住了宋承的大腿,哭著喊道。
“夫君,不是的,不是這樣的,都是大姐姐,對!這一切都是葉卿顏那個賤人害我的!
我冇有,我清清白白的,是葉卿顏,和上官敖瑞有染的人是她。
你還記得嗎,那回狩獵,我親眼看到她和上官敖瑞在一塊兒的。
捕獸坑……當時她一定也在捕獸坑裡,一切都是她乾的……”
“你這個賤·人,居然有臉冤枉彆人!
卿顏那樣善良柔弱的一個人,她怎麼中傷你?”
靈芝也哭喊著抱住了宋承的另一條腿。
“是啊五皇子,我家小姐說的冇錯,奴婢也可以作證的,奴婢親眼看到的。
五皇子,一直以來,都是大小姐惡意中傷我家小姐的。
您可不能聽信了那些謠言啊……”
宋承越聽越氣憤,一手薅住了葉蔓菁的頭髮,將她拖到了新房外的院子裡。
葉蔓菁哭喊著,卻冇有用。
因為她不知道,當她說到狩獵一事時,徹底惹怒了宋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