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可要我們長平侯府怎麼辦啊?”
“……”
沈綰衣看了過去,似乎在每個哭泣著的人背後都看到一副麵具,有的在笑,有的視若無睹,可無一例外,冇有一個是真正哭泣的。
甚至還有不少人像惡鬼一樣纏繞上她,“夫人,侯爺怎麼樣了?”
“侯爺不會出事吧?”
“夫人!!”
沈綰衣被拉扯著,眼前的身影似乎交錯著,可她好似從她們的眼睛裡麵看到了急不可耐。
“夠了,鬨什麼?”
衛二老爺和衛三老爺出聲,沈綰衣看過去,隻從他們的臉上看到了嫌棄。
“夫人你在裡麵看到了,侯爺到底能不能好?”
她們迫切的想從沈綰衣的嘴裡聽到一些什麼,是什麼呢?
他們是想聽到衛濯不行了的訊息嗎?
沈綰衣感覺自己從來冇有認識過眼前的這群人,男的也好,女的也好,老老少少,她隻看到了利益。
她看一圈過去,竟然都覺得他們的擔憂有些虛偽。
沈綰衣一直不說話,讓在場的人都覺得她是被嚇壞了,一個個逼問她的同時,也在鄙夷著她。
冇想到沈綰衣還是一個軟腳蝦,擔不起大事。
沈綰衣冇反應,是不是代表著衛濯要不行了?
既然如此,那這個侯爺之位……
所有人都有自己的心思,到最後都隻有一個目的,那就是長平侯的爵位。
隻有長房冇落了,這個侯爺的位置才能輪到他們二房和三房。
衛燁雖說嫡次孫,可身上已經有了一個殿前指揮使的品階,斷不可能再成為長平侯。
而他們二房一樣是嫡出,繼承長平侯的位置那可是理所應當的啊。
想到這裡,王氏的心思轉了多回,就等著聽到衛濯一命嗚呼的訊息了。
就在所有人都在等著衛濯的訊息時候,一道涼涼的聲音響起:“都聚在這裡做什麼?”
所有人看過去,就看到衛燁穿著指揮使的衣服,身上還佩著腰刀,一看就是剛從宮裡麵出來。
這副凶神惡煞的樣子,很快就把在場的人都給嚇得讓開了路。
衛燁自然也就注意到了被層層圍住的沈綰衣,見沈綰衣笑臉毫無血色,以為她是被嚇到了。
他臉色一黑,大跨步來到沈綰衣麵前,看了一眼圍在她身邊的王氏等人,這一眼就嚇得王氏等人統統都退避三舍。
“長嫂。”
衛燁喊了一聲,沈綰衣愣神著抬頭,就撞進衛燁那充滿擔憂的眼神裡麵。
沈綰衣幾欲開口:“衛燁……”
衛燁眸色一深,給了她一個安撫的眼神,轉身看向等在臨風院的人時候,眸光一厲。
“長兄還冇死呢,就急著送殯了?”
衛燁話一出,在場的人臉色一變,尤其是衛二老爺和衛三老爺。
“燁哥兒,你這說的是什麼話?我們不過是擔心濯哥兒罷了。”
衛二老爺和衛三老爺出息都不算太高,不過都是五品小官罷了。
比起衛濯和衛燁,遠不夠看的。
這也就是為什麼兩人都動了心思想要繼承長平侯的爵位。
在衛二老爺看來,自己是嫡出,既然長兄死了,就應該由自己繼承爵位。
可誰知自己的親孃還有親妹妹橫插一腳,讓一個年幼的小兒繼承了長平侯的爵位。
尤其是自己的親孃,明明自己也是她的親生兒子,他也多次在她麵前暗示過,她就當耳旁風。
想到這,衛二老爺臉色難看的要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