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整個侯府,冇有人會比他更希望長房趕緊死絕,這樣侯爺的位置就落到他的頭上了。
這一次衛濯重傷就是天賜良機。
要是衛濯能因此死去就更好了,這樣自己就是最合適的人選。
他就不信自己的親孃能夠眼睜睜的看著長平侯這個爵位落到老三這個庶子的頭上。
“既然擔心就要有擔心的樣子,都給我站在在院子裡麵了,彆亂跑,虔誠點祈禱長兄好起來,不然你們就是彆有居心,想要看著長兄不好了?”
在場的人被衛燁說的話臉色一黑,那些小的也就算了,可是衛二老爺等人可是他的長輩,他竟然也敢用這種語氣對他們說話。
被一個小輩不放在眼裡,簡直是丟人。
衛二老爺正打算用自己親二叔的身份好好教訓一下衛燁,可看見衛燁腰間的佩刀,又不敢開口了。
於是他們就隻能憋屈的站在院子裡,臨風院的人各個都在有條不紊的忙碌著。
就連沈綰衣也被衛燁拉著進去,再度看見衛濯的時候,他身上的傷口已經被處理好了。
但是一旁的太醫一直在歎氣,沈綰衣心都跟著提起來了。
“太醫,侯爺怎麼樣了?”
派來的太醫是張太醫,太醫院的院首,從聽到衛濯重傷的訊息起,就被派來這裡等著。
張太醫搖搖頭,“侯爺的命是保住了,隻是這雙腿……”
他說了一半就不再說下去了,沈綰衣揪心起來。
“到底如何?”
張太醫再度歎氣,看的沈綰衣都急起來了。
恨不得直接抓住他的肩膀搖起來說不要歎氣了,趕緊給個結果。
急死人了!
她對衛濯雖然冇有感情,可是衛濯是個很好的人,於公於私她都不希望衛濯出事。
“隻怕侯爺日後這雙腿再難恢複,終身坐在輪椅上了。”
沈綰衣如遭雷劈,整個人直接就呆愣在原地,不知作何反應。
她口中喃喃道:“怎麼會……”
她下意識的就看向衛濯,往日裡衛濯溫和的笑容還曆曆在目。
哪怕二人冇有感情,可是她還是記得他對她的好。
無論大婚第二日給自己造勢,讓整個侯府都不敢小瞧她,更不敢欺負她;還是將侯府的掌家玉牌交到自己手上,就為了讓自己有底氣。
可是現在,這般好的衛濯竟然以後都冇辦法像個正常人一樣行走了。
這對於衛濯來說,該是多麼大的打擊啊。
不知不覺,沈綰衣淚水已經浸滿了臉頰。
忽然旁邊伸出一隻手,輕柔的為她擦去眼淚,柔聲道:
“長嫂彆哭,起碼長兄命保住了。”
在場的人都在關注著衛濯的情況,根本冇有注意到衛燁這一異樣的舉動。
沈綰衣也冇有注意到,“侯爺會冇事的對嗎?”
衛燁聲音越發溫柔起來,“當然,長兄吉人天相。”
沈綰衣冇有注意到衛燁的眼神裡麵有著嫉妒,看向無知無覺的衛濯時多了幾分不滿,但又無可奈何。
即便他心裡嫉妒著長兄得到綰綰的關心,又能如何?
他們纔是夫妻,他冇有任何立場去嫉妒,更冇有立場去說什麼。
隻能自己打碎所有的嫉妒化在心裡,他在心裡恨恨咬牙,被長兄棋高一著了。
同時他心裡也有了恐慌,長兄身體不便,綰綰必定要照顧,長久以往,兩人會不會產生感情?
如果兩人產生了感情,那自己又該如何將人搶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