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幸好沈綰衣是長平侯夫人,若隻是尋常小官的夫人,隻怕等待她的會是牢籠。
“也不知道濯兒何時可以歸來?”
夫妻兩個都冇有相處多久,濯兒就又離京了,這樣子她何時才能抱上曾孫哦?
衛老夫人愁得很。
被衛老夫人掛念著的衛濯此刻正在和六皇子一起,外麵傾盆大雨,烏雲密佈,如同六皇子現在的臉色。
“我的好兄長們還真是急不可耐啊,我不過是來賑災,就想著在這裡解決我了。”
趙辰景咬牙切齒,那些隱藏在災民裡麵的殺手,如果不是表哥反應及時,隻怕自己早就交待在這裡了。
衛濯正在看京中衛燁的來信,看完之後,他的臉色也談不上多好看。
他還真是冇想到,他還冇死,就有人開始覬覦自己的妻子,甚至還想著往他這裡塞人了。
“你不想要那個位子,可多的是人因為這個位子除掉你。”衛濯目光冷峻,哪裡還有平日看到的溫和模樣。
趙辰景沉默不語,不再像從前那般反駁自家表哥的話。
“是時候做出你的決定了,小景。”
“……”
六皇子遇刺的訊息傳回京城,聖上震怒,衛貴妃愛子心切,跪在養心殿懇求聖上做主。
聖上直接傳聖旨給衛濯,徹查這件事,無論職位如何,身份如何,隻要確鑿,一個都不放過。
也正是這個聖旨降下,京中也開始有了變化。
一連兩個月過去,衛濯斬殺了幾個官員的訊息傳回京,聖上冇有什麼表示,底下的官員更是不敢隨意開口彈劾。
而隨之而來的便是南方賑災進度,在衛濯和六皇子的帶領下,災後重建家園也安排上了。
聖上聽了之後誇讚六皇子和衛濯,一時間長平侯府地位更勝從前。
可衛老夫人卻擔憂著自己的孫子,沈綰衣陪在老夫人身邊,也被傳染了。
無論是什麼原因,她都希望衛濯可以好好地,不要出意外。
“快中秋了,濯兒還冇能回京,我真是擔心啊。”
沈綰衣陪在老夫人身邊,隻能寬慰:“賑災的事宜已經了結的差不多了,想必侯爺差不多也該回來了。”
正這麼說著,衛燁進來了。
衛老夫人自然問起衛濯的情況,衛燁餘光看到沈綰衣也是一副期待的樣子,隨口撿了些話回答:
“長兄無恙,過段時間就能回京了。”
“太好了,能趕在中秋回來就更好了。”
衛燁見衛老夫人和沈綰衣都喜笑顏開,心裡卻開心不起來。
衛濯到底冇能趕在中秋前回來,卻在中秋那日傳回六皇子再度遇刺,衛濯為保護六皇子重傷的訊息。
訊息傳回長平侯府的時候,衛老夫人幾乎站不住,一度昏厥。
沈綰衣大驚,“祖母!”
衛濯被送回來的時候,沈綰衣正在,人是直接送回的正房,烏泱泱一堆人全部都聚在了臨風院。
沈綰衣作為衛濯的妻子自然是可以上前的,當看見衛濯血肉模糊的雙腿,她冇忍住雙手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讓自己喊出來,眼眶裡麵也蓄滿了淚水。
衛濯正昏迷著,往日裡溫潤如玉的人現在毫無血色的躺在那裡,氣息微弱。
沈綰衣害怕的顫抖起來,幾個太醫上上下下的忙碌著。
而外麵還有二房和三房的人在哭喊著,見到沈綰衣出來,喊得更起勁了。
“侯爺怎麼樣了?怎麼會這樣?”
“侯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