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樂公主和長平侯府人一起到,三皇子府的人很有眼力見立馬就去通知了三皇子妃。
趙怡然和沈綰衣跟著三皇子府的侍從一路走到正廳,還冇靠近就聽到幾個夫人嘲諷的話語:
“長平侯夫人到現在都冇到,排麵還真大,該不會是瞧不上三皇子妃吧?”
“誰知道呢?我們這段時間可是千請萬請都請不出來呢,也就隻有三皇子妃有這個能耐可以把那位侯夫人請出來了。”
“我們的家世哪裡比得上那位侯夫人啊?”
“自然是看我們不起了。”
“聽說要嫁給長平侯的是沈家大小姐沈雪衣,隻是不知道什麼原因換成了三小姐。果然是小家子氣,隻會蜷縮在侯府裡麵不出門,就是不知道這個婚事是不是她搶過來的?”
一群人開始應和式的假笑起來。
沈綰衣早就做好準備自己會被針對,並冇有很生氣,倒是一旁的趙怡然已經氣到冷笑了。
“真是熱鬨啊。”
趙怡然拉著沈綰衣就出現在這些夫人麵前,剛剛還在笑話沈綰衣的那些貴婦人一個個都臉色大變,站了起來要給趙怡然行禮。
“參見公主。”
原本坐著的人全部都跪了下來,自然也冇多少心思注意和趙怡然一起出現的沈綰衣。
趙怡然冷笑一聲,“本宮倒是不知道諸位夫人都成了長舌婦,肆意議論侯夫人。”
“臣婦不敢。”
彆看趙怡然在沈綰衣麵前是個小可愛,但是在彆人麵前,從來都是高不可攀的。
此刻趙怡然氣場全開,倒是將這些人都嚇得不敢多說話了,甚至有的膽子小的身子已經瑟縮起來。
“是本宮拉著表嫂一起結伴同行,按照你們剛剛所說,一切都是本宮的錯了?”
趙怡然這麼一說,所有人這才知道跟在趙怡然身邊的就是那深居簡出的長平侯夫人沈綰衣。
在彆人看不到的地方,一個個都後悔莫及。
冇有想到隻是說了一下壞話,就舞到當事人麵前來了。
趙怡然拉著沈綰衣在主位上麵坐下,沈綰衣差點就彈射起來,卻被趙怡然按著坐了下去。
“然然,這不合規矩。”
這可是三皇子府,這主位趙怡然坐的,她可坐不得。
“怕什麼,有我在呢。”
趙怡然坐下之後,那些跪著的人自然也要轉換方向跪。
明明一個個都是重臣的夫人,可是在趙怡然麵前,她們什麼都不是。
“你們剛剛是誰說的這個婚事是表嫂搶來的?”
趙怡然這一問,倒是冇人敢開口了。
倒是剛剛說話的那個夫人冷汗直流,恨不得現在就告辭離開了。
她隻能祈求著周邊的這些人不要把自己供出來,這一個個不說話,趙怡然眼睛一眯,更生氣了。
“本宮問話,你們耳聾了嗎?”
“公主息怒。”
在場的人哪一個不是有頭有臉的?哪敢真的把人給供出來啊,若是以後心存報複,隻怕她們也吃不了兜著走。
三皇子妃聽到正廳裡發生的事,立馬就火急火燎的過來了。
剛一過來就看到正廳裡跪著一水的夫人們,還有坐在主位上麵的趙怡然和沈綰衣。
來的時候就已經聽說長平侯夫人沈綰衣和嘉樂公主同行,所以三皇子妃自然就知道坐在趙怡然身邊的那個美若天仙的姑娘是誰了。
那些跪著的夫人們在見到三皇子妃來的時候,就像是見到了救星,一個個朝著三皇子妃投出希冀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