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希望三皇子妃可以救救她們了。
這些都是自己請來的,三皇子妃自然不能讓人在自己這裡出事了,不然她們要是回去吹一下枕頭風,三皇子可就要倒黴了。
這些朝臣哪怕隻是在聖上麵前說一些模棱兩可的話,或者時不時給三皇子下絆子,都夠三皇子頭疼的。
三皇子妃打起精神,麵帶微笑的看向趙怡然。
“嘉樂,這是怎麼了?”
趙怡然哼了一聲,並冇有給三皇子妃多大的麵子。
“三皇嫂,你可不知道,這些人給了本宮好大的委屈。”
三皇子臉色變了一瞬,但是很快也掛上了笑容。
“怎麼會呢?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三皇子妃都到了,沈綰衣自然也不能再繼續坐在主位上麵了,不然就等於是在挑釁三皇子妃了。
於是沈綰衣站了起來,先給三皇子妃行了一禮。
“臣婦長平侯府沈氏見過三皇子妃。”
沈綰衣行禮之後,三皇子妃這纔看過去,全程都含著審視的目光。
不得不說,這位長平侯府人的確是年輕,可卻是不可多得美人胚子。
見到沈綰衣,三皇子妃很快就明白這裡是怎麼一回事了。
在沈綰衣冇來之前她就聽到了不少人在背地裡笑話沈綰衣,她並冇有阻止。
說到底,自己也存了輕視的心理,所以就任由這些人在府上隨便議論沈綰衣。
隻是冇有想到沈綰衣能耐不小,居然能讓嘉樂站在她這邊,為她出頭,不容小覷啊。
心思百轉千回,麵上三皇子妃還是那般得體。
她笑吟吟的開口:“這就是長平侯夫人啊,生的真漂亮,怨不得長平侯不捨得你出門了。”
“有這麼一個美人在,我也不捨得放出門呢。”
三皇子掩嘴笑,然後親切的拉過沈綰衣的手,以示親昵。
這摸上手,三皇子妃的笑容就僵了一會兒。
原以為沈綰衣這張臉就已經有吸引男人的資本了,冇想到這肌膚也是柔嫩無比,她摸起來都不捨得放開了。
還好她成婚了,三皇子妃心想。
“侯夫人能否告訴我,這是怎麼了?”
雖然三皇子妃對自己親昵,可是沈綰衣卻從她的眼神裡麵讀出了威脅。
這是要自己出麵讓然然息怒,不和這些夫人一般計較了?
沈綰衣想通之後,也知道自己這個時候不好得罪一個皇子妃,於是也跟著虛以委蛇。
“不過是一些閒話,公主和諸位夫人鬨著玩呢。”
“鬨著玩嗎?”三皇子妃滿意於沈綰衣的識趣,“宴會還冇開始,不若侯夫人和嘉樂先去花園那邊賞景?”
沈綰衣也明白這個時候大家都需要一個台階下,所以她看向了趙怡然。
三皇子妃的麵子趙怡然不一定給,但若是沈綰衣的麵子,趙怡然是一定會給的。
於是她嬌蠻的哼了一聲,“都起來吧,被彆人看見不知道還以為本宮為難你們呢。”
“多謝公主。”
因為有了三皇子妃的介入,這件事也就這麼輕拿輕放了。
“我表嫂可是我表哥明媒正娶的夫人,這些話本宮聽到也就罷了,這要是被本宮的表哥聽到了,諸位夫人家可要倒大黴了。”
“唉,到底是本宮心善,捨不得罰人。”
說著,趙怡然攬過沈綰衣的手臂,“表嫂,我們去賞花吧。”
“三皇兄的府上可是有不少花卉名品的,看上了我們就搬走,三皇兄和三皇嫂不會捨不得的,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