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腳步都不由自主的放輕了不少。
美人就是美人,哪怕隻是微微蹙眉,都自有一股風情。
趙怡然不忍心驚了美人,沈綰衣身邊的冬雲卻第一時間發現了她,提醒了沈綰衣。
沈綰衣看過去,就看到趙怡然這一副癡迷的樣子,有些無言。
她展露笑顏,“公主。”
梅開二度,趙怡然隻覺得自己的心肝顫動的厲害。
她決定了,以後也要找跟表嫂一樣漂亮的男人做夫君。
趙怡然上前來挽住沈綰衣的手臂,一股清香襲來,趙怡然有些陶醉了。
沈綰衣卻覺得有點害怕了,這位嘉樂公主現在表情跟個癡漢差不多,像個變態。
“綰綰,不是和你說了嗎?不用這麼疏離的叫我公主。咱倆年紀差不多,這樣,我也不叫你表嫂了,我叫你綰綰,你叫我然然吧。”
沈綰衣有些惶恐,“這怎麼可以?”
“怎麼不可以?可以!”趙怡然一錘定音。
“你要是再叫我公主的話,我會不開心的。”
在趙怡然的再三要求之下,沈綰衣隻好改了稱呼。
“然然。”
“還是綰綰好。”
趙怡然高興的貼著沈綰衣,沈綰衣還有些不適應。
從前在家,都是她黏著姐姐的,很少有人這樣黏著自己。
雖然說奇怪,但是這種感覺卻不賴,沈綰衣靦腆一笑。
這一笑,又把一直都在注意她的趙怡然給迷倒了。
再一次在心裡感慨一句,便宜大表哥了。
長平侯府的姑娘都冇被三皇子妃邀請,也就隻有沈綰衣自己一個人。
當二房和三房的姑娘們看到沈綰衣居然和趙怡然相處的這麼好時候,一個個都感覺到了嫉妒。
以前嘉樂公主也不是冇來過長平侯府,可是每次一來,她們湊到她麵前,嘉樂公主都不假辭色的樣子,甚至都不稀得和她們搭話。
她們三房也就算了,可是二房和嘉樂公主那可是嫡親的表姐妹,誰知二房的姑娘也都得不到嘉樂公主的青睞。
誰能想到,這位剛嫁入侯府的夫人居然輕而易舉的就得到了嘉樂公主的喜歡,這實在是讓人覺得匪夷所思。
等到上了趙怡然的馬車之後,趙怡然才問起沈綰衣剛剛站在廊下似乎有心事。
沈綰衣也不可能真的把自己的想法告訴趙怡然,再怎麼說,這位也是公主。
“不過是擔憂南方那邊的情況罷了。”
趙怡然卻會錯意了,“綰綰是在擔心表哥吧?彆擔心,表哥不會有事的,表哥很厲害的。”
“表嫂不知道吧?大表哥之前還帶兵打過仗呢。”
不然這兵權是怎麼來的?還不是打來的。
這點沈綰衣是真的不知道,她不在乎衛濯,自然也不會專門去瞭解衛濯的事情。
“都說二表哥是將才,可是大表哥也不差呢。隻不過大表哥這兩年在京城裡麵很少動手,所以大家才覺得大表哥脾氣很好呢。”
實際上在趙怡然的心裡,這兩個表哥性情一樣的惡劣。
她可是還記得小時候被兩個表哥互換身份戲耍自己的畫麵,氣死人了。
也正是因為這樣,趙怡然對衛濯和衛燁兩兄弟有股天然的畏懼。
不過這些沈綰衣都不知道,她是真的覺得衛濯的脾氣很好,隻是總覺得這帶笑的臉上多了一層麵具。
很快,三皇子府就到了。
因為沈綰衣和趙怡然是一起的,倒是比其他的夫人都來的遲上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