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梅想不明白, 這小兩口能說些什麼,才能讓侯爺這麼糾結?
夫人生的漂亮又溫柔,而且孝順,性格也好,侯爺哪點看不上?
如梅想不通,同樣想不通的還有衛濯。
他不明白自己到底在期待些什麼,難道期待沈綰衣難過?
還是期待沈綰衣能夠挽回?
是他自己和她說的,隻要兩人相敬如賓,必要時配合演戲,其餘的各過各的,互不乾涉,
現在自己又在做什麼?
難道就因為昨晚自己對沈綰衣產生了心思,所以就要將自己曾經說的話當一陣風?
他或許對沈綰衣有好感,但這絕對不是愛,他不能因為自己一己私慾,就要將自己說過的話當不存在。
這不僅是丟臉,同時也不尊重沈綰衣。
衛濯想明白了之後,就鬆了一口氣,可心裡還是堵堵的。
甚至在說出口的話之後,整個人身形明顯一滯。
“夫人去哪了?”
“……”
周匠:“啊?”
問我嗎?
周匠有些為難,“屬下一直跟在侯爺身邊,實在不清楚夫人的行蹤。”
“需要屬下去打探一下嗎?”
衛濯閉上眼睛,不願意相信剛剛的話是自己說出來的。
“罷了,當我什麼都冇說。”
沈綰衣在陪著衛老夫人的時候,孔嬤嬤突然就拿了一張請帖進來了。
衛老夫人現在身體是越來越好了,臉色紅潤,眼神清明,就算不用沈綰衣陪著,也能自己獨立在院子裡走動。
孔嬤嬤欣喜於衛老夫人的變化,就連為衛老夫人診治的黃太醫都很震驚。
“老夫人身體即將痊癒,接下來隻需要好好養著就無大礙了。”
說著黃太醫看了一眼安靜坐在一旁的沈綰衣,這實在是太神奇了。
要知道在沈綰衣未進門之前,衛老夫人可是病的隨時都要駕鶴西去了。
可是冇想到啊,沈綰衣進門之後,這衛老夫人的病情竟然就在慢慢好轉,簡直是奇蹟。
饒是黃太醫都不得不感歎,這位侯府夫人可真是福星啊。
衛老夫人和沈綰衣聽到黃太醫的話都很高興,“太好了,祖母。”
等黃太醫離開之後,衛老夫人牽著沈綰衣的手,眼裡是不加掩飾的喜愛。
“好孩子。”
衛老夫人活了這麼多年,看慣了人心冷暖,自然能看得出沈綰衣的高興是發自內心的。
侯府當中,就隻有濯兒,燁兒還有雪兒是真心盼著她好的了。
其他人或多或少都夾雜著私心,有的甚至盼著她早死呢。
孔嬤嬤拿著請帖進來的時候,衛老夫人已經被沈綰衣逗得哈哈大笑起來。
等看到孔嬤嬤手上拿著的請帖,衛老夫人的笑容就收斂了。
“怎麼?我還冇好,就有人遞請帖來了?”
孔嬤嬤有些尷尬,“老夫人,這是給夫人的。”
“我?”
沈綰衣茫然,孔嬤嬤遞過來的時候,她還有些不解。
這段時間她推脫了不少宴會,原以為自己以侍疾的名義拒絕,接下來應該不會再有人這麼冇眼色邀她纔對。
隻是冇想到,居然還有一個。
等開啟一看,沈綰衣就知道這一個自己是無論如何都推脫不了的了。
衛老夫人也在身邊,自然將請帖上的內容看了個清楚。
“皇子妃的邀約,的確是不能拒絕。”
衛老夫人也知道沈綰衣這段時間推了不少的宴會,原先那些都可去可不去,冇什麼大不了的,可是現在這個不一樣。
皇子妃的邀約,誰敢不給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