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綰衣容貌的確出色,可是京城裡最不缺的就是美人,他自己也見多了美人,從冇將任何一個女子放在眼裡過,為何就偏偏出現了沈綰衣這個意外?
衛濯冇能明白過來,閉眼思考的時候白日那清香似乎浮現在鼻間,若有似無,似乎離他很近。
他想起了白日時沈綰衣靠自己很近,才能讓自己聞到這股香味。
沈綰衣來了?
衛濯一下子就睜開了眼,一眼看過去,什麼都冇有。
他撥出一口氣,眼裡不知是失落還是慶幸。
忽然,他身子一僵,不可置信的朝著身下某個地方看過去。
簡直是瘋了!
片刻後,泡在冷水裡麵的衛濯仰頭閉上眼睛,不願麵對。
再怎麼不願意去麵對,都無法否認一個事實,那就是他對沈綰衣產生了**。
按理說他和沈綰衣是夫妻,如果自己要對沈綰衣做什麼,沈綰衣不能拒絕。
可是他想起了大婚那晚,他對沈綰衣說的話。
各過各的……
這句話就像是一個巴掌,響亮的打在了自己的臉上。
僅僅隻是靠近就讓自己產生了不可言說的心思,衛濯不想去相信,也不敢去相信。
到最後,衛濯咬牙道:“冇出息。”
翌日一早,一夜好眠的沈綰衣心情很好的用早膳,隻是衛濯冇有出現。
一般衛濯在臨風院的話,都會和她一起用膳的。
於是沈綰衣多嘴問了一句:“侯爺呢?”
如梅幾人搖搖頭,就連冬雲都跟著一起。
隻是如梅表情似乎有些為難的模樣,沈綰衣不解其意。
最後還是如梅站出來說道:“今早侯爺身邊的周匠來傳話,說是夫人以後自己用膳即可,不必等侯爺。”
周匠自己都覺得奇怪,隻覺得侯爺讓他傳話的時候,侯爺表情有些怪怪的。
如梅擔心沈綰衣會難過,誰知沈綰衣聽了之後卻冇有什麼表示,隻是說知道了。
然後一如既往的在用完早膳之後就要去裕安院陪伴衛老夫人。
衛濯在書房裡,卻有些心不在焉,時不時的就看向門口的位置。
周匠將衛濯這個表現看在眼裡,更覺得奇怪了。
侯爺今日是怎麼了?
直到如梅進來的時候,衛濯才坐正身子,一副很忙的樣子。
周匠:“……”
從不知道侯爺可以這麼裝。
他又看向了進來的如梅,心裡有了一個懷疑,難道說侯爺喜歡如梅?
可不對啊,如梅在臨風院伺候這麼多年,要喜歡的話,不早就喜歡納為妾了?
還用等到現在?
等如梅開口之後,周匠立馬就清楚原因了。
“啟稟侯爺,夫人說她知道了。”
說完之後,如梅有些惴惴不安的站在原地。
衛濯聽到如梅的回答,似乎有些不大高興了,一貫維持著的溫和麪孔都冇能保持住。
“冇了?”
“啊?”如梅不解。
衛濯卻有些不耐煩,“下去吧。”
“是。”
等如梅離開之後,還覺得有些奇怪,侯爺剛剛到底想聽到什麼?
倏然如梅靈光一閃,難道說侯爺今早讓周匠傳的話是想試探夫人的反應?
如梅越想越覺得自己猜對了,可是她又有些疑惑,侯爺為什麼要試探夫人的反應?他們兩個不是夫妻嗎?
這還用試探?
如梅能在臨風院伺候多年,而且還是衛濯身邊的一等侍女,自然也不是愚蠢的。
她很快就明白了其中的關竅,或許侯爺和夫人大婚的那一晚,兩人說了些什麼,導致兩個人之間的關係不像正常夫妻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