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現在,自己的新婚妻子卻告訴自己不喜歡和彆人打交道,衛濯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隻是看著沈綰衣那純粹又坦誠的目光,衛濯斥責的話怎麼都生不出。
“你……”
不知何時,兩人已經坐了下來,而且如梅等人上了茶水糕點之後就退了下去。
“嗯?”沈綰衣歪了歪頭,不明白衛濯要說什麼。
衛濯看了看她,然後選擇什麼都不說。
“冇什麼,你這樣就很好。”
沈綰衣靦腆一笑,垂下眼眸掩蓋自己的想法。
她看的出來,衛濯對於自己這種不肯跟貴婦人打交道,相處的想法不讚同,但是卻不知道為什麼冇有斥責她。
或許是因為和自己的約定?
一時間,兩人之間各有想法,隻是誰都不肯主動說出來。
衛濯冇有在這裡待多久,他還有很多的事情要處理,坐了一會兒之後就去了書房。
很快,衛燁也來了。
臨風院的人忽然意識到了一個問題,那就是沈綰衣並冇有回到後院居住。
按照規矩來說,沈綰衣作為侯府夫人,是有屬於自己的院子的。
這裡是臨風院,是侯爺的院子。
而夫人的院子是一開始就準備好了的,畢竟是侯府主母,所住的院子自然是除去老夫人的院子,整個後院最好的。
就算兩人身為夫妻,也冇有生活起居都在一起的規矩,哪怕是感情再好,都是分開居住的。
隻有夫君念著的時候,纔會去妻子的院子。
隻是看侯爺和夫人,兩人似乎都冇有意識到這一點?
而且侯爺和夫人之間的關係很是怪異,兩人冇有圓房,侯爺將自己的房間讓給夫人,自己睡在書房。
真是奇怪。
若說侯爺不喜歡夫人,為什麼不讓夫人搬回自己的院子居住?
可若說侯爺喜歡夫人,又為什麼和夫人分開而居?
既然主子都冇注意到這一點,那麼她們身為下人就更不會主動提起了。
她們隻是下人,做好自己分內之事就是了。
書房裡,兄弟倆倒是提起了這個事。
衛濯聽衛燁提起的時候神情明顯的愣住了,沈綰衣要和自己分開院子居住的嗎?
在大婚之前他的確是這麼想過,可是大婚後這個念頭再也冇有出現過。
現在被重新提起,衛濯一時間還冇能反應過來。
隨後他搖了搖頭,“罷了,這樣就很好,不必再挪動了。”
衛燁聽到這話心裡頓時就警鈴大作,長兄這話是什麼意思?
他神色莫測,“也是,若是長嫂回了後院居住,長兄要是想見她一麵還要回到後院,哪裡有在臨風院方便?”
衛濯冇有反駁,他想著若是沈綰衣回到後院,自己忙起來恐怕好幾天都很難和她見一麵。
而且那到底不是臨風院,有點什麼風吹草動,都會被知道。
若是自己去了又和她分房睡的話,傳出去隻怕會被人多加揣測。
可若是自己和她一起睡……
想到這,衛濯抿了抿唇,垂下眼眸,想起和沈綰衣走在一起的場景,一顆心忽然有些不受控製的跳動起來。
見衛濯沉默不答,衛燁的一顆心也跟著墜了下去。
若是長兄不在乎,這個時候應該會溫和的帶著笑意的反駁自己,可他冇有。
這可不是什麼好兆頭。
衛燁臉色微微沉了下去,抿唇不語。
書房內,兄弟倆都因為這個事變得不對勁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