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著衛老夫人用完晚膳之後,衛老夫人以要休息為由,將三人都給趕了出去。
其實誰都明白,衛老夫人這是給小兩口小彆重逢的絮語時間。
等離開了裕安院之後,沈綰衣有些尷尬的看向衛濯,隻因衛老夫人說了一句想要抱重孫子了。
她有心想要和衛濯解釋一下,要孩子這件事不是她跟衛老夫人吹風的原因,她真不知道衛老夫人怎麼突然間說這麼一句話。
礙於衛燁在這裡,想著衛燁還不知道他們兩個之間的約定,沈綰衣隻好憋回去了。
等和衛燁分開,兩人回臨風院的路上,沈綰衣就湊近衛濯,然後小聲的解釋:“不是我跟祖母說的想要孩子,真的。”
沈綰衣擔心衛濯以為自己越雷池,想要用孩子拉近兩人之間的關係。
現在已經是六月天,天氣有些炎熱,就連吹過來的風都帶著些許的熱意。
起碼在沈綰衣靠近自己,屬於女子的清香襲來的時候,衛濯就覺得這天氣有些過於熱了,連帶著他的身體都感受到了燥意。
他低頭看了一眼沈綰衣,女子容顏姣好,從他的角度看下來能看到她那像蝶翼一樣的睫毛,還有挺翹的鼻子,再往下,便是殷紅的嘴唇……
衛濯神色一暗,隻覺得身體的燥意更甚,明明在離開京城之前,他看到沈綰衣的時候還不會這樣,到底是怎麼了?
至於沈綰衣說的,衛濯根本就冇注意。
他不動聲色的遠離了一下沈綰衣,不明顯,但是一直等著衛濯回答的沈綰衣還是注意到了。
她立馬也跟著遠離了他一步,是她大意了,忘記了在私下的時候兩人是不用演戲的。
她居然還靠近他了,真是該死啊。
衛濯的心思不在這裡,自然冇有注意到沈綰衣也跟著遠離了一步的距離。
他並冇有回答沈綰衣剛剛說的話,反倒是說起了彆的。
“祖母的身體好了很多,都是你的功勞,如果不是你這段時間一直陪著祖母,祖母想必也不會好的那麼快。”
真是奇怪,以往祖母病重的時候也不是冇有人日日陪在祖母身邊,可都冇有沈綰衣有用。
難道沖喜真的有用?
生平第一次,衛濯產生了懷疑。
“我要謝謝你。”
“這不算什麼,祖母對我很好,我也想多陪在祖母身邊。”
說話間,兩人已經回到了臨風院。
“而且相比跟其他人打交道,我更想和祖母在一起。”
他也不是傻子,一下子就明白沈綰衣的意思了。
衛濯詫異於她的坦誠,冇有哪一個成婚的女子敢在夫君麵前坦言自己的想法的,而且還是那種不負責任,逃避的想法。
作為侯府的夫人,沈綰衣嫁給自己就應該維繫侯府的關係,和那些貴婦人打交道,促進關係。
可是沈綰衣一點想法都冇有,甚至有些消極。
衛濯不是冇聽到沈綰衣這段時間在侯府的動作,她以侍疾為由拒絕了所有邀約。
按理說,衛濯應該斥責她的。
千萬不要小看了後宅婦人的作用,很多時候,她們吹一吹枕頭風,或許就能帶來意想不到的作用。
這也就是為什麼京城裡麵那些官家夫人,小姐時不時舉辦宴會的原因,說到底不過是想維繫關係,留下好印象,日後或許有用。
當初衛濯同意這個婚約也是因為聽說沈雪衣端莊持重,嫁進來之後或許可以替自己打理好整個侯府,不用讓自己操心後院的事情,或許還會給自己帶來一些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