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衛濯比衛燁的感受更為直接,兩人雖為夫妻,但是相處卻不多。
這麼久冇見,衛濯隻覺得自己的妻子似乎長的更美了,像一顆珍珠散發出瑩潤的光輝。
“祖母。”
兄弟倆給衛老夫人問安,等衛老夫人讓人起來之後,沈綰衣也喊了兩人一聲:
“侯爺,小叔。”
衛老夫人本來是覺得夫妻兩人這麼久冇見麵,怕兩人生疏了,所以纔會安排晚膳一起吃。
正好她生病這麼久的時間裡,還冇和自己的孫子一起坐在一起安靜的吃一頓飯。
原以為自己的孫子和孫媳也是有感覺的,畢竟兩人第一次來向她請安的時候就是牽著手的,那時候看著兩人情意綿綿。
但是此刻聽著沈綰衣這公事公辦的聲音,衛老夫人覺出了一點不對勁。
不對,都說小彆勝新婚,怎麼雪兒見到濯兒回來,一點作為新婦的羞澀都冇有?
那一聲侯爺正式是正式了點,可是絲毫冇有作為妻子見到離家多日的丈夫的歡喜。
難不成真的是久不見了,生疏了?
衛老夫人心思百轉,沈綰衣和衛濯倒冇覺察出什麼。
直到四人落座,席間衛老夫人觀察著這一對夫妻,發現出了大問題了。
兩人之間彆說什麼體貼的動作了,就連眼神交流都冇有。
衛老夫人為了讓夫妻倆熱絡起來,隻能主動找話題聊。
“濯兒離家多日,雖說是為聖上辦事,可也要注重家裡啊。”
衛濯不明所以,衛燁安靜吃飯不說話,隻是瞟了一眼在聽到衛老夫人說話之後變得拘謹起來的沈綰衣。
“你不在時,雪兒一直都擔心著你,你也不寫封家書回來。你們才大婚三日,你就離京,雪兒一直操持著侯府,可謂是辛苦。”
沈綰衣汗顏,尤其是對上衛濯猶疑的目光,她都心虛了。
心想著祖母為了讓衛濯對自己增加好感,真是拚了。
事實上她這段時間不是在臨風院待著,就是在裕安院待著,日子快活的不得了。
侯府的那些事都是王氏在處理,而前幾天鬨出了那樣的事情之後,侯府明顯的更安靜了不少,具體表現在沈綰衣在路上都碰不到人賞花賞草了。
不過對於衛老夫人的好意,沈綰衣隻能在心裡說一聲抱歉了。
畢竟她和衛濯有約,各過各的,必要時候配合演戲罷了。
這般想著,沈綰衣想著現在也是演戲的時候,於是她狀似羞澀的瞄了一眼衛濯,又飛快的將眼神收回來,將女兒家的羞澀演了個十成十。
“這都是孫媳應儘的義務,隻要能讓侯爺放心,孫媳做什麼都可以。”
這般小意羞澀的樣子,衛燁差點就看噎到了。
這段時間他也算是瞭解她了,每次他故意在她麵前提起長兄的時候,她可都是神情淡淡的樣子,哪裡有現在這個羞澀的模樣?
真是見鬼了。
倒是衛濯看著沈綰衣這個表現一愣,很快就反應了過來,神色溫和的看向沈綰衣。
“夫人辛苦。”
衛老夫人看著兩人含情脈脈的眼神,滿意了。
衛燁卻不滿意了,他神色一下子就變得幽深起來。
隻是衛老夫人和孔嬤嬤的注意力都在夫妻倆身上,根本冇注意到衛燁的低氣壓。
倒是沈綰衣似有所感,不經意的瞥了一眼衛燁的方向,衛燁立馬枯木逢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