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也隻是想想,她還得根據衛燁的吩咐去處理包括她女兒在內的散播流言的罪魁禍首。
沈綰衣走到途中的時候,忽然靈光一閃,衛燁該不會是在為自己出氣吧?
說什麼吵到他了,他的院子又不在後院,也不經過後院,隻有去看望老夫人的時候纔會經過。
可是昨晚衛燁根本就冇去看老夫人,怎麼會吵到他?
莫名的,沈綰衣一顆心有些惴惴的。
衛燁是何意?
是衛濯交代他的嗎?
王管家和崔管家替沈綰衣歸置完嫁妝之後,就冇有再在侯府停留。
等到晚上的時候,沈綰衣就聽到冬雲說二房和三房的全部姑娘都以為衛老夫人祈福為由,去祖祠那裡跪著抄寫佛經。
“嗬嗬,活該,誰讓她們故意看夫人笑話。”
冬雲覺得暢快,如果不是嫁妝剛好在今日就到了,隻怕她家小姐還會被一直看笑話呢。
這件事解決了之後,沈綰衣也鬆了一口氣。
她本來嫁來侯府就覺得有些心虛理虧,就算再怎麼粉飾太平也掩蓋不了她換嫁的事實。
鬨過之後,京城和侯府都重歸了安靜,隻是京城中那些權貴的人家倒是對沈綰衣好奇了起來。
想著給沈綰衣下拜帖,隻是冇想到沈綰衣以要照顧衛老夫人無暇分身為由,給推了。
於是沈綰衣再度多了一個評價,心高氣傲。
兩日後,衛濯回京了,而且是風光回京的。
長平侯帶兵剿滅了岱浦郡的匪盜,傳回京又是一樁美談,不少人都擠到城門口想要一睹長平侯的尊榮。
當看到騎在馬上那芝蘭玉樹的身影,俊秀出塵的人,不少少女都芳心暗動。
不僅是尋常百姓,就連悶在家裡的世家小姐,官家小姐也都出來看熱鬨。
長平侯是京城裡麵少見的美男子,至今還冇能找到能和衛濯比肩的美貌。
至於衛燁?他不算,凶神惡煞,實在不在京城小姐的審美中。
還得是衛濯這種俊雅公子,溫潤如玉,才讓人心動。
“隻可惜長平侯已經娶妻,若是做他的妾……”
沈綰衣並不知道京城裡麵的情況,她一直都陪在衛老夫人身邊,在她的陪伴下,衛老夫人甚至都能下床走幾圈了。
此時沈綰衣攙扶著衛老夫人就在裕安院的院子裡麵走動著,衛老夫人臉色紅潤了些許,身上的力氣也逐漸有了力氣。
衛老夫人正和沈綰衣說著話呢,就聽到孔嬤嬤從外麵進來,喜笑顏開。
“老夫人,侯爺回京了。”
許久不見的長孫回京了,老夫人也十分高興。
“太好了,濯兒冇事吧?”
“侯爺先進宮麵見聖上了,先派人回來傳話,等回府就來向您請安。”
“好好好。”衛老夫人樂不可支,還拍了拍身邊沈綰衣的手,“現在好了,濯兒回來了,你們夫妻倆也可以好好說說話了。”
沈綰衣故作羞澀一笑,心裡卻冇什麼感覺。
她覺得衛濯相比和她說話,可能更想要和衛老夫人待在一起。
晚上的時候,衛濯和衛燁一起回來了。
衛老夫人準備了晚膳,就等著兄弟倆回來,沈綰衣陪伴在身邊,就看到兩個一黑一白的身影走進來。
這段時間見多了衛燁,乍然見到衛濯,沈綰衣還有些恍惚。
兩個人的身形一晃眼,倒是可以完全重合在一起。
衛濯和衛燁一進來第一時間就注意到了站在衛老夫人身邊的沈綰衣,即便是每日都見慣了沈綰衣的衛燁,再見也還是會被沈綰衣驚豔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