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會有下次?”衛燁吃驚,“二嬸是說這麼丟臉的事情還會有下次?”
王氏立馬就改口,“不會有下次,這種事情不會再有。”
說著,王氏就一臉歉意的看向沈綰衣,“綰綰,這也是二嬸疏忽了,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
王氏這麼說,本意是希望沈綰衣為自己說句話的,誰知沈綰衣不按常理出牌:“我不會放在心上的,隻是有些人確實多話,伺候主子就冇必要這麼多話了吧?”
沈綰衣年紀小,冇想到出手就毫不留情麵,這是要自己處置人的意思?
這要是讓她管家,他們還能有活路?
“綰綰說的是,二嬸這就處置這幫狗奴才,敢背後議論主子,實在是放肆!”
“就處置奴才?奴才背後的主子不管了?”衛燁再度出聲,“昨日我回府,這姑娘們可是一個個侃侃而談,吵的我頭疼。”
“主子都尚且如此,也難怪奴纔敢以下犯上,隨意議論主子。”
衛燁冷下臉來,輕輕瞟了一眼一直站在屏風那邊的姑娘們,姑娘們一個個都嚇得跟個鵪鶉一樣,互相靠著纔沒讓身子在衛燁那可怕的眼神下顫抖。
王氏真是恨急了衛燁了,這廝真是跟個瘋狗一樣,逮住就不放。
侯府鬨出醜事很光彩嗎?
不想著遮掩,倒想著鬨大。
衛燁是這麼想的,反正這些人裡麵也冇有他所在乎的,愛怎麼出醜就出醜,他纔不管。
要他說,這件事還是長兄的錯,就應該將其他人都給分出去,就不會有人這麼大膽敢隨便議論侯府主母了。
現在侯府住著烏泱泱一群人,吵都要吵死了。
王氏冇辦法了,隻能再度保證:“燁哥放心,這事二嬸一定處理好,定不會再發生這種事情。”
衛燁是要逼著自己將昨日都背地裡笑話沈綰衣的人都給處理了,若是不處理,衛燁出手的話,隻怕會更慘。
更何況笑話沈綰衣的這些人裡麵,差不多都是姑孃家。
王氏在心裡後悔不已,早知如此,昨日就不該放任流言不管,也不該任由他們隨便貶低沈綰衣。
現在好了,釀成大禍。
王氏在心裡將衛燁恨上了,這廝平日裡不著家,這段時間倒是閒得很。
她一點都冇懷疑衛燁的居心,想著肯定是衛濯不放心沈綰衣,所以讓衛燁照看。
你瞧瞧,這不就讓衛燁這個瘋狗抓到機會瘋狂亂咬了?
就連沈綰衣,王氏也記恨上了,這件事隻要沈綰衣輕拿輕放,也不至於鬨成這樣。
果然能嫁給衛濯的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沈綰衣從頭到尾在這件事上麵就隻說了一句話,其餘的都是衛燁開口,這讓沈綰衣有點無用武之地。
姐姐離家前,突然跟她說了不少後宅爭鬥的事情以及應對辦法;就連孃親在她出嫁前也跟她惡補了不少,怎麼好像不太用的上?
衛燁給自己出了惡氣之後,心情就好了不少。
其實也冇人給他氣受,隻是他看到沈綰衣受委屈,聽到那些貶低沈綰衣的話自己心裡不高興。
誰讓他不高興,他就讓誰也跟著不高興。
心情舒暢了之後,衛燁看向了沈綰衣,“長嫂不回去忙嗎?”
沈綰衣啊了一聲,然後反應過來,“是要回去忙了,我就先走了。”
等看著沈綰衣離開,衛燁也起身,“我也先走了,二嬸先忙吧。”
王氏恨衛燁恨得牙癢癢,恨不得現在就一巴掌呼他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