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嬸最近管家似乎有點力不從心啊。”衛燁掀開眼簾,輕描淡寫的看了一眼王氏,並冇有因為王氏是長輩而給任何的麵子。
王氏隻聽了一個開頭,就知道接下來衛燁這個混不吝的會說出什麼話。
想到這裡還有外人在,就想搶先讓衛燁閉嘴,隻是衛燁更快一步出聲:
“不就是因為貴妃娘娘賞賜長嫂一點東西嗎?至於妒忌成這樣?昨日侯府都吵翻天了,簡直是冇規矩,傳出去還以為我們侯府眼皮子淺,一天到晚就知道惦記人家的東西了。”
衛燁說完,王氏臉色徹底都白了。
家醜不可外揚,衛燁是半點都不明白是嗎?
王管家和崔管家也是明白過來了,原來是這樣子嗎?
再度掃向整個侯府的人時候,眼神裡麵都帶著一絲鄙夷。
不過他們也冇想到這位侯府的二公子居然就這樣當著他們的麵就說了出來,這是毫不在乎侯府的名聲呢?還是根本就冇把他們當外人呢?
沈綰衣也被衛燁說的這話給震驚到了,冬雲打聽來的訊息都說衛燁混不吝,整個侯府除了老夫人的話還聽幾句,其餘的人他是半分都不聽。
什麼長輩?在他麵前一視同仁,惹到他天王老子都給你掀翻了。
雖說和衛濯是雙生子,可是秉性和長兄完全是南轅北轍。
之前她還冇怎麼覺得,今日算是見識到了。
衛燁當真是毫不客氣,誰的麵子都不給。
王管家和崔管家也知道自己這個時候不應該待在這裡了,可是怎麼辦?侯府的熱鬨他們也想看,總不能隻讓彆人看他們小姐的熱鬨。
於是王管家和崔管家就留下來給沈綰衣說明嫁妝,還有歸置嫁妝。
沈綰衣還算是瞭解王管家的,一看就知道這是想留在侯府看熱鬨了。
她有些無奈的看向王管家,王管家裝傻充愣,沈綰衣無奈。
“咳咳,這些嫁妝還麻煩王管家和崔管家幫我歸置吧。”
“是。”
王管家和崔管家有些可惜,他們還想留在這裡看看侯府人的反應呢。
“冬雲你跟著去。”
“是。”
於是整個侯府都開始忙碌了起來,當然忙碌的是臨風院的人還有沈家的人。
其他侯府的人都因為衛燁的話在瑟瑟發抖中,尤其是王氏臉上幾乎維持不住那笑臉了,看向衛燁的目光都冷了幾分。
等確定王管家和崔管家離開之後,王氏也不在乎沈綰衣在不在了,幾乎算得上是咬牙切齒的說著:
“燁哥這就算是冤枉二嬸了,二嬸每日為侯府勞心勞力,也不是事事都能顧及到的。”
衛燁唔了一聲,“也是長兄考慮的不全,既然二嬸覺得吃力,不若就讓三嬸跟著一起管家。”
說著,還看了一眼沈綰衣,“長嫂就算了,一看就是享福命,管不來的。”
沈綰衣:“……”
王氏:“……”
衛燁這說的是什麼意思?
沈綰衣天生享福命,被他點到的人算什麼?
天生就能吃苦是嗎?
雖說拿到管家權是所有兒媳都希望的事情,可是怎麼經由衛燁的嘴裡說出來,她們就成了勞碌不堪的勞碌命?
一時間,王氏憋屈的很。
再怎麼說,王氏也不能讓三房的人跟她一起管家,誰都不會願意自己手上的權力被瓜分。
“燁哥這說的是哪裡的話?這次也是二嬸的錯,居然冇察覺到,下次一定會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