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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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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十日鑄驚雷------------------------------------------,成了與世隔絕的兵工廠。。老鐵匠陳鐵頭帶著徒弟王栓子,負責最核心也最難的槍管鍛造。另一名鐵匠趙師傅負責打造槍機部件。兩位木匠孫老蔫和李大木,則根據路彥鋒提供的圖紙,製作槍托、護木和後續可能需要的一些工具模具。,路彥鋒冇有讓他們立刻動手,而是花了整整一天時間,拿著他繪製的、近乎苛刻的圖紙,反覆講解每一個部件的尺寸、形狀、要求,以及它們組合起來後的功能原理。他儘可能用這個時代工匠能理解的語言,去解釋膛線、閉氣、燧發擊錘、彈簧力等等概念。,甚至覺得這個年輕公子哥在異想天開。但當路彥鋒用木炭在石板上畫出簡易的示意圖,並用現場能找到的簡單材料(如竹管、皮筋)演示了燧石打擊點火、彈簧蓄能等基本原理後,他們眼中的懷疑逐漸被震驚和濃厚的興趣取代。,一輩子跟鐵打交道,聽到路彥鋒描述的那種“內壁光滑如鏡、筆直均勻、能承受巨大爆炸之力”的鐵管時,呼吸都粗重了。這簡直是對他手藝的終極挑戰!“公子,這管子……真要這麼長,這麼直,裡麵還要鑽得這般光滑?還要夠厚,不能炸?”陳鐵頭摸著圖紙,手都在抖。“必須如此。”路彥鋒斬釘截鐵,“而且,不是一根。在成功之前,我們可能需要失敗很多次。材料管夠,你們儘管嘗試,我要的是最終能達到要求的成品。記住,一絲一毫的偏差,都可能讓使用它的人喪命。”,鄭重地點了點頭。他們雖然隻是匠人,但也明白這東西若是真成了,是拿去戰場殺敵保國的,容不得馬虎。,真正的挑戰開始。。路彥鋒知道以現在的條件,想用無縫鋼管技術是做夢。他選擇的是相對成熟的“卷鐵管”工藝:將燒紅的精鐵反覆鍛打成長條形鐵板,然後將其卷在一根特製的、粗細與預定槍管內徑相同的鋼芯(稱為“芯棒”)上,介麵處采用“咬合”或“重疊”方式,再放入爐中加熱至白熾,用重錘反覆鍛打,使接縫處融為一體。這個過程需要極高的溫度和極其精準的力道控製,稍有不慎,鐵板捲曲不均、接縫不牢,就會前功儘棄。,在臨時搭建的爐火旁揮汗如雨。叮叮噹噹的鍛打聲從早響到晚。第一根鐵管在捲曲時就因為受力不均而扭曲報廢。第二根在鍛打接縫時開裂。,而是和他們一起圍著廢品分析原因:鐵板厚薄不均?加熱溫度不夠?鍛打力度和角度問題?他憑藉遠超這個時代的材料學和工程力學知識,提出調整建議。,趙師傅開始嘗試打造槍機部件。擊錘、燧石夾、扳機、阻鐵……這些零件個頭小,但要求精度高,尤其是相互配合的曲麵和卡榫位置。冇有銑床,全靠手工用小錘、銼刀、鑽具一點點摳出來。趙師傅眼睛都快瞪瞎了,才勉強做出第一套毛坯,但組裝時不是卡滯就是鬆動。,用自製的卡尺(用硬木和刻痕製成)測量,指出問題所在,並教趙師傅如何利用簡單的夾具和劃線來保證對稱和精度。趙師傅從最初的生疏,到後來漸漸摸到門道,眼中也燃起了鬥誌。。槍托和護木用的是硬木,路彥鋒設計的形狀更符合人體工學,但雕刻打磨也費時費力。此外,他們還按照路彥鋒的要求,製作了幾個簡易但實用的工具:一個用來檢查槍管是否筆直的“望管器”(其實就是兩端開孔的長木板,通過視線是否暢通判斷直度),幾個固定槍管方便鑽膛的木質支架,以及用來顆粒化火藥的小篩子和木滾桶。

火藥提純是路彥鋒親自負責的。他指揮幾個啞仆(都是可靠但口不能言的內監)在遠離工坊的空地上,搭建了一個簡易的“化學處理區”。用大鍋熬煮硝石、硫磺溶液,反覆過濾、結晶、研磨,與木炭按最佳比例混合,再用米湯作為粘合劑,過篩製成顆粒,陰乾。這個過程危險,他嚴格要求遠離明火,並準備了沙土和水以防萬一。最終得到的顆粒化黑火藥,顏色均勻,顆粒結實,威力遠超這個時代的粉末火藥。

第三天,第四天……日子在汗水和叮噹聲中飛逝。

槍管的製作終於有了突破。陳鐵頭在失敗了六次後,掌握了溫度和力度的微妙平衡,第七根卷製鐵管的接縫終於在一次完美的鍛打後,肉眼幾乎不可見。接著是更枯燥也更艱難的“鑽膛”——用特製的長鑽頭,在實心的鐵棒(芯棒鍛打後已與鐵管部分熔合,需鑽通)中鑽出筆直、光滑、口徑一致的孔。

這需要極大的耐心和體力。路彥鋒設計了一個簡單的腳踏式皮帶傳動裝置,帶動鑽頭旋轉,由王栓子操作,陳鐵頭在一旁不斷澆注桐油冷卻潤滑,並校正方向。鑽通一根近三尺長的鐵棒,足足花了兩天時間。當鑽頭終於從另一端冒出,得到一根內壁相對光滑、筆直度尚可的鐵管時,所有人都歡呼起來。

但這還不夠。路彥鋒用自製的、裹上細砂布的“鉸刀”(一根長鐵棍前端固定擴張的刮刀),反覆拉鉸內壁,使其更加光滑均勻。又用“望管器”仔細檢查,確保從一端能看到另一端完整的亮光。然後,他讓陳鐵頭在槍管後端外側,鍛打出一個凸起的“藥池”,並鑽出細小的“傳火孔”與槍管內膛連通。這裡是安裝燧發槍機的關鍵部位。

與此同時,趙師傅的槍機部件也在反覆修改打磨中漸趨完善。路彥鋒用初步提純的鋼(反覆鍛打去除雜質)製作了簡單的彈簧片,雖然彈力不如現代彈簧鋼,但經過精心熱處理和定型,勉強可用。

木匠的槍托也基本成型,按照路彥鋒的要求,在握把和貼腮處進行了初步的打磨,使其握持更舒適。

第七天,第一次總裝嘗試。

槍管固定在槍托上,槍機組裝到位,燧石(路彥鋒從高公公送來的材料裡特意要求的優質燧石)夾好,扳機、阻鐵、保險聯動……路彥鋒小心翼翼地將各部分組合。

“哢嚓。”擊錘被扳到待發位置的聲音清脆。

扣動扳機,擊錘在彈簧驅動下猛力前擺,燧石擦過“擊砧”(一塊固定在藥池旁的硬化鋼片),打出一溜耀眼的火花,濺落到下麵敞開的藥池中。

空擊測試成功!火星能夠可靠地打到藥池位置。

但這隻是第一步。真正的考驗是實彈射擊。

路彥鋒冇有立刻進行實彈測試。他深知這種手工打造的原始槍械,炸膛的風險極高。他先用少量火藥,進行了多次“空包彈”測試(隻裝火藥,不裝彈丸),檢查槍管各部位,特彆是接縫處和藥池周圍是否有漏氣、鼓包、裂紋。又用濕泥巴封住槍口,進行“堵口測試”,通過泥巴被吹飛的力度,粗略估計膛壓。

經過反覆檢查和微調,直到他認為相對安全了,才決定進行第一次實彈試射。

第八天,下午。皇莊深處,一麵厚重的土牆被堆起作為靶牆。百步之外,立著一個披著陳舊皮甲的草人。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四個工匠,幾個啞仆,還有路彥鋒自己。他深吸一口氣,按照標準流程:從槍口倒入預先量好的一份顆粒火藥,用銅條輕輕壓實;然後塞入一團浸油的羊毛布(作為“彈塞”,用於閉氣),再放入一顆精心打磨過的圓形鉛彈,再次用銅條壓實;最後,在藥池中倒入少許細火藥,合上藥池蓋(防止火藥灑落)。

他舉起了這支凝聚了八天心血,重達十餘斤的“驚雷一號”。木質槍托抵在肩窩,臉頰貼上打磨光滑的護木,通過槍管上方一個簡陋的“照門”和槍口處的“準星”(用銅片鑲嵌製成),瞄準了百步外的皮甲草人。

心跳如鼓。這不僅是對武器的測試,也關乎他,乃至整個路家的命運。

他屏住呼吸,扣動了扳機。

“哢嚓——嗤!”

燧石劃過擊砧,火星迸濺,引燃了藥池中的細火藥。火光順著傳火孔竄入槍膛——

“轟!!!”

一聲遠比爆竹響亮、沉悶如雷的巨響在空曠的皇莊內炸開!槍口噴出近尺長的火焰和濃密的白煙!巨大的後坐力狠狠撞上路彥鋒的肩膀,讓他不由自主地後退了半步,胸口發悶。

但他顧不上這些,立刻抬眼向前望去。

百步外,那個披著皮甲的草人,胸口位置,赫然出現了一個拳頭大小的破洞!草屑和破碎的皮甲碎片四濺!

“打……打中了?!”老木匠孫老蔫顫聲問道,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路彥鋒壓下心中的激動,沉聲道:“檢查靶子!”

一個膽大的啞仆跑過去,很快拖著草人回來。眾人圍上去,隻見那層陳舊但依然結實的皮甲,被鉛彈徹底貫穿,破口邊緣參差不齊,裡麵的草捆也被撕開一個大洞。鉛彈變形後嵌在了後麵的土牆裡,摳出來時已經成了一塊扁餅。

靜,死一般的寂靜。

隨即,狂喜的歡呼爆發出來!陳鐵頭激動得老淚縱橫,抱著依然發燙的槍管又哭又笑。趙師傅摸著精巧的槍機,手在發抖。王栓子和李大木又蹦又跳。就連那幾個啞仆,也咿咿呀呀地比劃著,滿臉興奮。

百步!穿透皮甲!這是任何弓弩在百步距離都難以做到的殺傷效果!而且,看公子裝填射擊的過程,雖然比用弓複雜,但似乎……並非不可掌握?

路彥鋒也長長舒了一口氣。成功了!雖然這把“驚雷一號”還很粗糙,槍管沉重,後坐力大,精度也遠未達到他的理想狀態(剛纔那一槍有運氣成分),但它證明瞭這條路的可行性!證明瞭燧發槍在這個時代,可以造出來,而且威力可觀!

“還不夠。”路彥鋒壓下眾人的興奮,冷靜道,“精度不夠,射速太慢,槍管太沉,後坐力太大。我們還有兩天時間,改進!”

接下來的兩天,路彥鋒帶領工匠們對“驚雷”進行改進。減輕槍管壁厚(在安全範圍內),優化槍托形狀以更好抵消後坐力,微調照門準星,改進通條設計使其兼具裝填和清潔功能……

同時,他開始利用邊角料和多餘材料,嘗試製造定裝紙殼彈藥——將一次發射所需的火藥和彈丸用油紙包好,使用時用嘴咬開,將火藥倒入槍膛,再將彈丸連同油紙一起塞入壓實。這能大大加快裝填速度,並保證火藥劑量準確。

第十天清晨,高公公準時到來,同行的還有一隊氣息精悍的宮廷侍衛。

當看到路彥鋒和他身後四個雖然疲憊但眼神發亮的工匠,以及他們麵前擺放著的三支明顯不同的“鐵棍”時,高公公的眼中也閃過一絲訝異。他冇想到,這個年輕人居然真的在十天內造出了東西,而且……看起來不止一支?

“路公子,陛下將至。你準備的……”高公公看向那幾支“鐵棍”。

“請公公查驗。”路彥鋒示意。三支槍,分彆是“驚雷一號”(初代原型)、“驚雷二號”(減輕重量)和“驚雷三號”(進一步改進,並配備了簡易的紙殼彈藥和通條/清理工具套裝)。

高公公上前仔細看了看,他不懂兵器,但也能看出這些東西做工精良,絕非兒戲。尤其是那冰冷的金屬光澤和複雜的機構,透著一種危險的美感。

就在這時,莊外傳來馬蹄聲和開道淨鞭的聲響。

皇帝,到了。

冇有太多儀仗,皇帝隻帶著少數貼身侍衛和那位金吾衛中郎將常將軍,便服而來。但那股無形的威壓,讓整個皇莊瞬間鴉雀無聲。

路彥鋒帶領眾人跪迎。

皇帝的目光掃過眾人,最後落在路彥鋒和他身旁那幾支“驚雷”上。

“平身。”皇帝的聲音聽不出喜怒,“路彥鋒,十日之期已到。你讓朕看的,就是這幾根鐵管?”

“回陛下,此物名為‘驚雷’。”路彥鋒起身,恭敬但自信地回答道,“請陛下準草民試射,以驗其能。”

“準。”皇帝言簡意賅。

試射場早已準備好。這次的目標是一百二十步外,放置了三副從軍中取來的標準鐵甲,分彆代表無甲、輕甲、重甲。

路彥鋒深吸一口氣,拿起了最成熟的的那把“驚雷三號”。周圍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和他手中的武器上。

裝填。咬開紙殼,倒入火藥,塞入彈丸連同油紙,用通條壓實。整個過程雖然依舊需要近二十秒,但比第一次測試時流暢了許多。然後,向藥池倒入引藥,合上蓋子。

舉槍,瞄準。路彥鋒的心跳平穩下來,眼中隻有遠處的目標。

扣動扳機。

“轟!!!”

雷鳴再響!白煙瀰漫!

遠處,代表重甲的紮甲,胸口的鐵片應聲出現一個明顯的凹陷和裂痕!雖然冇有被直接洞穿(距離稍遠,動能衰減),但這樣的威力,已經足以讓披甲者失去戰鬥力。

“好!”常將軍忍不住低喝一聲。他是武將,最清楚這個距離上,弓弩對重甲的無力。

皇帝眼中精光一閃,但臉色依舊平靜:“再射。射那無甲。”

路彥鋒快速清理槍膛(用沾水的布條纏在通條上捅入),重新裝填。這次,瞄準了無甲目標。

“轟!”

巨響過後,放置無甲草人的木樁,被鉛彈直接打斷!草人歪倒在地。

“射輕甲。”皇帝再次下令。

路彥鋒第三次裝填,射擊。

披著鎖子甲的草人,被鉛彈擊中,鎖環崩裂,鉛彈嵌入其中,雖然冇有完全穿透,但造成的傷害也絕對致命。

三槍,三種目標,全部有效命中!雖然精度談不上指哪打哪,但一百二十步的距離,能有這樣的命中率和威力,已經遠遠超出了皇帝和常將軍的認知。

現場一片寂靜,隻有硝煙的味道在空氣中瀰漫。

皇帝走到路彥鋒麵前,看著他手中那支還在微微發燙的“驚雷”,又看了看遠處被摧毀的標靶。良久,他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

“此物……日產幾何?”

路彥鋒心中一震,知道最關鍵的時刻來了。他沉聲回答:“回陛下,此乃手工精雕細琢,目前僅此三支。若要量產,需建立專門作坊,製定標準,培訓工匠。若一切順利,初期月產或可達百支,隨著工匠熟練,日後可增至數百甚至更多。”

“造價?”

“若規模化,不計人工,單支造價應低於良弓勁弩,且可反覆使用,後續僅需補充火藥彈丸。”

皇帝揹著手,踱了幾步,忽然問道:“若以此物,武裝一營精銳,需多久?”

路彥鋒快速計算:“若集中匠作監及京中良匠,全力開工,調整工藝,簡化部分非核心部件,三月之內,可裝備五百人。”

“五百人……”皇帝停下腳步,望向北方,那裡是烽火連天的邊境,“五百持此‘驚雷’之士,可否當五千鐵騎?”

路彥鋒挺直腰背,聲音斬釘截鐵:“若地形得宜,陣列嚴整,彈藥充足,五百‘驚雷’營,可阻萬騎衝陣!其聲如雷,其勢如虹,足以令敵騎膽寒,未戰先怯!”

這不是吹噓。曆史上的燧發槍方陣,正是依靠排槍輪射的火力密度,在相當長一段時間內主宰了戰場。

皇帝猛地轉身,目光如電,直視路彥鋒:“路彥鋒,朕再問你一次。你父親路明堂,軍器局弩機以次充好一案,你當真不知情?你造此神兵,是否為戴罪立功,為你父開脫?”

路彥鋒毫不畏懼地迎上皇帝的目光,坦然道:“陛下明鑒!草民此前醉生夢死,對工部事務、軍器局內情,一概不知!此次造銃,一為解邊關之急,報效君國;二為證明草民所學,或可有益於社稷;三……確有為家父陳情之私心!草民深信家父或有失察之過,但絕無通敵賣國、蓄意坑害將士之心!此中必有隱情,望陛下明察!草民願以此銃及後續所獻之技,換陛下重查此案之機!”

他再次叩首,額頭觸地。

皇帝看著他,又看了看那三支散發著硝煙味的“驚雷”,眼神複雜。沉默,如同實質般壓在每個人心頭。

終於,皇帝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絲疲憊,也帶著決斷:

“路彥鋒聽旨。”

“草民在。”

“著你即刻成立‘軍器司’,專司新式火器研發督造,直屬朕統領。賜你便宜行事之權,京城內外,一應物料、工匠,憑朕手令,皆可呼叫。十日之內,朕要看到‘驚雷’量產之詳案,及裝備一營之規劃。”

路彥鋒心臟狂跳,強壓激動:“臣,領旨謝恩!” 自稱從“草民”變成了“臣”。

皇帝頓了頓,繼續道:“工部尚書路明堂,監管軍器局不力,致使劣弩流入邊軍,釀成傷亡,其罪難逃。著即削去尚書之職,暫押刑部,待查。路府一應人等,解除圈禁,但不得離京。此案,著三司會同金吾衛,重審!凡有貪墨舞弊、以次充好、構陷大臣者,無論涉及何人,一經查實,嚴懲不貸!”

路彥鋒重重叩首:“陛下聖明!臣,代家父,謝陛下隆恩!”

雖然父親官職被削,仍被羈押,但至少命保住了,路家暫時安全了,而且案件得以重審!這就是巨大的勝利!

皇帝揮了揮手,似乎有些累了:“高伴伴,後續事宜,你協助路卿辦理。常將軍,調一隊金吾衛,護衛軍器司及路卿安全,不得有誤。”

“老奴/末將遵旨!”高公公和常將軍同時應道。

皇帝最後深深看了路彥鋒一眼,那眼神中有審視,有期待,也有一絲警告:“路卿,莫負朕望,莫負此‘驚雷’之名。”

說完,皇帝轉身,在侍衛簇擁下離去。常將軍立刻點了一隊精銳金吾衛,留在莊內,聽候路彥鋒調遣——既是保護,也是監視。

高公公留了下來,臉上難得露出一絲笑容:“路大人,恭喜了。從今日起,你便是軍器司主事,正五品。陛下對你,可是寄予厚望啊。”

路彥鋒拱手:“多謝公公提點。彥鋒定當竭心儘力。”

“軍器司的衙門,咱家會儘快替你尋一處妥當的。眼下,你可先在此地繼續精研,也可回府探望家人,但需有金吾衛隨行。”高公公道,“至於重審路尚書一案,陛下既然開了金口,三司那邊自會抓緊。路大人若有線索,也可告知常將軍。”

“臣明白。”路彥鋒點頭。他知道,皇帝給了他機會和權力,但父親能否徹底脫罪,路家能否翻身,最終還要看案子能否查清,以及他後續的“驚雷”乃至更厲害的武器,是否能真正改變戰局,體現價值。

送走高公公,路彥鋒看著身邊激動不已的工匠們,還有那隊肅立的金吾衛,以及地上那三支改變了他和家族命運的“驚雷”,心中豪情與壓力並存。

軍器司主事?這隻是開始。

他彎腰,拿起那支“驚雷三號”,輕輕撫摸著尚帶餘溫的槍管。冰冷的金屬觸感讓他頭腦格外清醒。

有了這個起點,有了皇帝的支援,他就能做更多事。

燧發槍隻是第一步。接下來,是簡化工藝,提高產量,訓練士兵,形成戰鬥力。然後,是射程更遠、精度更高的線膛槍,是爆炸範圍更廣的開花彈,是能夠轟開城牆的重炮……

還有父親案子背後的黑手。李兆安?兵部侍郎?還是更深處的影子?

路彥鋒抬起頭,目光彷彿穿透皇莊的高牆,看向京城深處,那些波譎雲詭的權力漩渦。

“不管你是誰……”他低聲自語,手指擦過槍機,發出輕微的金屬摩擦聲。

“既然惹到我頭上,還想坑死邊關將士……”

“那就等著,被這‘驚雷’,還有接下來的‘霹靂’、‘狂風’、‘烈火’……”

“一個個,揪出來,炸個粉碎!”

他轉身,對陳鐵頭等人道:“收拾東西,我們回城。軍器司,要開工了。”

陽光照在他年輕的臉上,那雙眼睛裡,燃燒著與前世在實驗室裡攻克技術難關時,同樣熾熱、同樣堅定的光芒。

隻是這一次,他要攻克的,是這個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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