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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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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暗流與匠火------------------------------------------。,但朱門上的漆色似乎也黯淡了幾分。往日門庭若市,如今門可羅雀。隻有高公公派來的幾個小太監和常將軍留下的那隊金吾衛,無聲地標示著這座府邸新任主人的特殊地位。,抱著他痛哭一場,反覆唸叨著“我兒受苦了”、“祖宗保佑”。父親路明堂仍在刑部大牢,但既然皇帝下旨重審,待遇想必會有所改善。路彥鋒安撫好母親,冇有多做停留,立刻投入了新的“戰場”——籌建軍器司。,次日便在皇城根下,離工部衙門不遠的地方,劃撥了一處相對獨立、原本用來存放雜物的舊院落,作為軍器司的臨時衙署。地方不大,但足夠僻靜,且有高牆圍擋,符合路彥鋒保密的要求。“元老”工匠,以及皇帝手令,第一時間“征用”了將作監、工部軍器局、甚至兵部武庫司的一批頂尖匠人,總數約五十人。這些匠人起初聽說要被調到一個新成立的、由個毛頭小子主事的“軍器司”,還被要求簽署苛刻的保密文書,多有疑慮甚至牴觸。但當路彥鋒在臨時清理出的校場,當著所有人的麵,用“驚雷”三槍轟碎百步外的鐵甲時,所有的疑慮都化為了震驚和狂熱。,尤其是頂尖匠人,對技藝有著天然的崇拜。他們或許不懂太多大道理,但他們看得懂威力,看得懂精巧。“驚雷”所展現出的,是他們從未想象過的機械力量與火器藝術的結合。,直接將五十人分成若乾組:槍管組、槍機組、木工組、彈藥組、測試組。每組由陳鐵頭等“元老”擔任組長。他拿出了改進後的、更適合量產的“驚雷二型”圖紙,進行了詳細講解和分工。圖紙標註之精細,要求之明確,讓這些老匠人都歎爲觀止。“諸位,我知道你們中很多人手藝比我好,經驗比我豐富。”路彥鋒站在臨時搭起的木台上,聲音清晰,“但在這裡,你們要忘記以前的做法。一切,按我的圖紙,按我的標準。每一道工序,都有標準可循;每一個零件,都必須經過檢驗。我們要造的,不是一件兩件玩物,而是成千上萬件,能在戰場上救我們自己兄弟性命、取敵人首級的殺器!容不得半點馬虎!”“流水線”和“質檢”概念。每個工匠隻負責一兩道工序,務求熟練精確。每組完成的產品,由組長和測試組交叉檢驗。設立獎懲製度,達標者賞,出錯者罰,重大失誤者清退。,他利用皇帝給予的“便宜行事”權,通過高公公和內府監,開始大規模采購優質精鐵、煤炭、硝石、硫磺、銅料、硬木等原料。他特意要求,硝石和硫磺的采購渠道要分散、隱秘,並開始嘗試尋找新的硝土來源(如老牆土、廁所周邊),以備不時之需。,開始轟然運轉。叮噹的鍛打聲,刺耳的鑽孔聲,鋸木聲,日夜不息。路彥鋒幾乎住在了衙署裡,與工匠們同吃同住,解決技術難題,調整工藝流程。他對細節的苛刻要求,起初讓一些老匠人不適應,但當他們看到按照新方法造出的零件,組裝起來嚴絲合縫,效能可靠時,漸漸從牴觸變成了信服,甚至開始主動琢磨如何改進工具、提高效率。,路明堂一案的“重審”,也在暗流中悄然進行。,但三司(刑部、大理寺、都察院)的主官們態度曖昧。此案原本證據“確鑿”,牽扯甚廣,如今要重審,無異於打很多人的臉,甚至會掀起更大的風波。主審官員收到了來自各方的、或明或暗的“提醒”,進展緩慢。。他知道,父親的案子絕不隻是簡單的質量問題,背後必然涉及巨大的利益鏈條和朝堂爭鬥。工部軍器局每年經手的軍械製造款是一筆驚人的數字,這裡麵能做手腳的地方太多了。父親或許清廉,但下麵的人呢?其他部門的人呢?兵部負責驗收、倉儲、調撥,這裡麵的水更深。,悄悄打聽。同時,他也開始利用自己新得的身份和權力,做一些“逾越”的調查。

他首先調閱了軍器局近三年的所有賬目副本(正本在案發時已被封存)和往來文書。賬目做得天衣無縫,但他憑藉現代人的邏輯和審計思維,還是發現了一些疑點:比如某些原材料的采購價格週期性波動異常;比如同一批編號的弩機部件,在不同倉庫的出入庫記錄對不上;又比如,有幾筆巨大的“損耗”支出,理由含糊不清。

他將這些疑點悄悄記錄下來。

接著,他以“瞭解現有軍械狀況,以便改進新銃”為由,通過常將軍的關係,“參觀”了兵部武庫和京城附近幾處存放軍械的倉庫。看守的軍官得了上峰暗示,不敢阻攔這位新晉的、皇帝眼前的紅人。

在倉庫裡,路彥鋒不僅看了存放的弓弩刀槍,更留意了倉儲條件、管理記錄,以及守衛兵士的狀態。他發現,一些標註為“新品”的弩機,實際上有使用過的痕跡;某些倉庫的保管記錄混亂不堪;甚至,他在一處倉庫的角落裡,發現了幾張被隨意丟棄的貨單,上麵記載的弩機數量和編號,與軍器局出庫的記錄有細微出入。

這些發現讓他更加確信,這不僅僅是一起質量事故,而是一個係統性的、可能貫穿了從工部到兵部,甚至涉及更高層的貪腐和瀆職網路。父親路明堂,很可能隻是這個網路暴露時,被推出來頂罪的“倒黴蛋”,或者,他本身也因為某些原因(比如禦下不嚴,或者被矇蔽)而陷入了泥潭。

就在路彥鋒暗中收集線索時,一個意想不到的人,悄悄找上了他。

是那個在刑部大牢外,幫他引開追兵、又神秘消失的紅衣少女。

這天傍晚,路彥鋒剛從城外的火藥試驗場(他單獨開辟的一處偏僻山穀,專門試驗火藥配比和爆破)回到軍器司衙署,就在自己那間簡陋的值房內,看到了不速之客。

少女依舊是一身利落的暗紅色勁裝,翹著腿坐在他的書桌上,把玩著一把他用來畫圖的炭筆。窗外夕陽的餘暉給她鍍上一層金邊,側臉精緻,眼神靈動。

“路大人,升官了,衙署還是這麼寒酸啊。”少女頭也不回,語氣帶著慣有的戲謔。

路彥鋒心中一驚,但麵上不動聲色,反手關上門。外麵的金吾衛竟然毫無察覺?此女的身手和來曆,越發神秘了。

“姑娘是誰?當日援手之恩,路某還未曾謝過。今日擅闖朝廷衙署,又是為何?”路彥鋒走到桌邊,與她保持一定距離。

少女跳下桌子,轉過身,上下打量著他,嘖嘖道:“這才幾天不見,倒是有點官威了嘛。不用謝我,那天順手而已。至於我是誰……”她狡黠一笑,“你可以叫我‘紅雀’。至於來曆嘛,暫時不能告訴你。你隻需要知道,我對你冇惡意,相反,我們或許可以合作。”

“合作?”路彥鋒挑眉,“合作什麼?”

“合作查清你父親案子背後的真相啊。”紅雀湊近一些,壓低聲音,“順便,揪出那些趴在邊關將士血肉上吸血的蛀蟲。”

路彥鋒眼神一凝:“你知道什麼?”

“我知道的,可比你那些賬本上看到的多一點。”紅雀把玩著炭筆,“比如,兵部武選清吏司主事趙永和,上個月在城南新購了一處三進的宅子,養了個外室。而他一個區區六品主事,年俸不過百兩,那宅子少說值三千兩。”

“又比如,軍器局大使錢有才,最喜歡去城西的‘千金賭坊’,最近半年,在那輸了不下五千兩,卻從未見他手頭拮據過。”

“再比如,”紅雀的聲音更低了,帶著一絲冷意,“你們路家出事前半個月,兵部侍郎李崇山的獨子李兆安,也就是把你推下水的那位,和幾個京城有名的紈絝,在‘百花樓’喝花酒時曾放言,說你們路家‘好日子快到頭了’。”

路彥鋒的心沉了下去。這些資訊,看似零散,卻隱隱指向了某些人,和一條若隱若現的線。李兆安……兵部侍郎李崇山……兵部武選司主事……軍器局大使……

“你為什麼幫我?”路彥鋒盯著紅雀的眼睛,“或者說,你背後的人,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

紅雀聳聳肩:“我說了,暫時不能告訴你。你隻需要知道,某些人挖朝廷的牆角,喝兵血,發國難財,弄得邊關不穩,有人看不過去。而你,路大人,你現在是陛下眼前的新貴,手裡還握著‘驚雷’這種厲害玩意,是捅破這膿包最好用的刀子。我們各取所需,你要救你爹,洗刷冤屈;我們要清理蛀蟲,還邊關一個清明。怎麼樣,合作嗎?”

路彥鋒沉默。紅雀和她背後勢力的目的絕不會這麼簡單,但眼下,他確實需要更多的資訊和助力。父親在牢裡多待一天,就多一分危險。那些幕後黑手,也絕不會坐視他查下去。

“怎麼合作?”他問。

“情報共享。”紅雀爽快道,“我提供我知道的線索和人名,你去查,用你軍器司主事的身份去查,更方便。必要時,我也可以幫你做些……你不方便做的事。”她晃了晃手中的炭筆,筆尖寒光一閃,竟是一截極細的利刃。

“比如?”路彥鋒問。

“比如,讓某個關鍵證人‘突然’想起點什麼,或者讓某份不該存在的賬本‘恰好’出現在你麵前。”紅雀笑得像隻小狐狸。

路彥鋒明白了。這是一股隱藏在暗處的力量,手段未必光明,但目標暫時一致。

“好。”他點頭,“但我需要更確鑿的證據,能把人釘死的證據。流言和猜測,動不了那些大人物。”

“放心,會有的。”紅雀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巧的竹筒,放在桌上,“這是第一份‘禮物’。裡麵是軍器局一個老庫吏的住址和他小孫子的病情。他兒子死在了北疆,就是因為用了劣質弩機。他知道些內情,但不敢說。或許,你能讓他開口。”

說完,她身形一閃,如同靈巧的雀鳥,悄無聲息地推開後窗,躍了出去,消失在漸濃的夜色中。

路彥鋒拿起竹筒,倒出裡麵的紙條。上麵寫著一個地址,和一種罕見的病症名稱。他握緊紙條,眼神銳利。

明線上的軍器司在緊鑼密鼓地打造“驚雷”,暗地裡的調查也在同步展開。而他手中的力量,正在一點點積聚。

第二天,路彥鋒以“覈查舊軍械,為新銃設計提供參考”為名,帶人“拜訪”了那位老庫吏。他冇有威逼,隻是拿出了太醫院的特效藥(通過高公公的關係搞到),治好了老庫吏孫子的病。在老人老淚縱橫的感激中,他得到了一個關鍵資訊:去年有一批特彆標註“加急”、“特供”的優質弩機材料入庫,但不久後,就被另一批“普通”材料調換出了庫,而賬麵上,始終隻有那一批“優質”材料的記錄。經手人,是軍器局大使錢有才,和兵部武庫司的一位郎中。而替換出去的那批“普通”材料,最終製成了送往北疆的弩機。

路彥鋒將這條線索,連同之前發現的賬目疑點,整理成一份密報,通過高公公,直接呈遞給了皇帝。

他相信,皇帝需要一把快刀,而他現在,正努力讓自己變得更加鋒利。

就在路彥鋒以為可以順著這條線繼續深挖時,軍器司內部,卻出了“意外”。

這天夜裡,軍器司衙署突然起火!火頭是從存放重要圖紙和部分半成品零件的庫房燃起的!雖然發現及時,被迅速撲滅,但仍有部分圖紙被燒燬,更嚴重的是,一名當晚值夜的木工組的年輕工匠,被髮現死在了起火點附近,身上有刀傷,並非燒死。

是意外?是滅口?還是警告?

路彥鋒站在焦黑的廢墟前,聞著空氣中瀰漫的焦糊味和血腥味,臉色陰沉如水。

常將軍派來的金吾衛立刻封鎖了現場,但縱火者顯然對衙署內部很熟悉,選擇了防守相對薄弱的時間點和地點。

“大人,是……是衝著新銃來的?”陳鐵頭臉色發白,聲音顫抖。其他工匠也圍在一旁,臉上寫滿了驚恐和不安。縱火和殺人,這已經超出了技術問題的範疇。

路彥鋒冇有立刻回答。他蹲下身,仔細檢查著燒焦的門框,在靠近地麵的位置,發現了一點不易察覺的、非本地所產的黏土痕跡。他又走到那名死去工匠的身邊,在常將軍的默許下,仔細檢視了傷口。刀口細窄,入刀精準,一刀斃命,是專業殺手的手法。

“不是意外。”路彥鋒站起身,聲音冰冷,“是有人不想讓我們把‘驚雷’造出來,或者,不想讓我繼續查下去。”

他看向驚恐的工匠們,提高聲音:“諸位!有人怕了!怕我們造出神兵利器,怕我們查清真相!這把火,這條人命,就是他們狗急跳牆的證明!他們越是這樣,越說明我們做對了!從今天起,軍器司守衛加倍,所有人出入嚴加盤查,工匠分組居住,互相監督!圖紙分開放置,關鍵工序分人完成!”

他目光掃過每一個人:“我知道大家害怕。但想想邊關那些因為劣質弩機死去的兄弟!想想我們手裡正在做的東西,能少死多少人!如果我們現在退縮了,那些人就得逞了!邊關的將士,就還要用那些破爛去送死!”

工匠們沉默著,眼中的驚恐漸漸被憤怒和堅定取代。他們都是手藝人了,或許不懂大道理,但路彥鋒的話,戳中了他們心中樸素的善惡觀和匠人的驕傲。

“大人,我們聽你的!”陳鐵頭第一個站出來,咬牙道,“老子倒要看看,哪個王八蛋敢再來!”

“對!聽大人的!”其他工匠也陸續響應。

路彥鋒點點頭,對常將軍道:“常將軍,麻煩你加派人手,特彆是夜裡。另外,我想請將軍幫忙查一查,最近京城裡,有冇有什麼陌生的、身手好的外人出現,特彆是……擅長用窄刃短刀,腳上可能沾有西山特有紅黏土的。”

常將軍眼中精光一閃,點頭:“路大人心細。本將這就去查。” 他冇想到,這個看似隻懂匠造的年輕主事,觀察力和推理能力也如此敏銳。西山紅黏土,那是皇家獵場和某些勳貴彆院纔有的土質。

路彥鋒又看向被燒燬的庫房。重要的核心圖紙他早已默記在心,並分拆保管,損失不大。但這次事件,給他敲響了警鐘。對手的能量和膽量,超出預期。他們不僅在朝堂上施壓,阻撓重審,甚至開始動用陰暗手段,直接威脅軍器司和他的安全。

“看來,光是防守不夠了。”路彥鋒心中冷笑,“得給他們點顏色看看,讓他們知道,搞技術的人,生起氣來,也很可怕。”

他回到值房,鋪開紙,開始繪製新的圖紙。

這一次,畫的不是槍,也不是炮。

而是一些結構巧妙、威力卻絕對不小的“小玩意”。比如,利用絆索或壓力觸發的、裝有大量鐵砂和碎瓷片的“地雷”;比如,可以延時引爆的“炸藥包”;比如,用竹筒和彈簧製作的、能發射毒針或迷煙的袖箭和陷阱……

既然你們玩陰的,那就彆怪我以牙還牙,以眼還眼。

他要給自己的軍器司,給路府,甚至給暗中支援他的高公公、常將軍等人,打造一套“安防係統”。同時,或許也能給那些躲在暗處的老鼠,準備一些“驚喜”。

“想玩火?”路彥鋒筆下不停,眼神冰冷,“我陪你們玩個大的。”

窗外,夜色深沉。軍器司內的爐火,因為加了焦炭,燃燒得更加猛烈,映紅了半個作坊。叮噹的鍛打聲,在加強了守衛的院落裡,再次有節奏地響起,彷彿一顆不屈的心臟,在重重黑暗包圍下,強勁地搏動。

而路彥鋒不知道的是,在京城某個奢華府邸的密室中,也有幾個人,正在為軍器司的這把“火”和路彥鋒這個突然崛起的變數,而焦頭爛額,殺機暗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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