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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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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禦前驚雷鳴------------------------------------------。。路彥鋒自己也愣住了。隻有那個紅衣少女,撇了撇嘴,似乎有些失望打不成了,但也收起了短劍,好奇地打量著金吾衛和路彥鋒。“入……入宮覲見?”差役頭目結結巴巴,難以置信,“將軍,此人乃越獄重犯,其父路明堂正在……”“旨意是給路彥鋒的。”金吾衛中郎將麵無表情地打斷他,“至於他如何出的大牢,與本將無關,與陛下旨意也無關。讓開。”,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金吾衛是天子親軍,直接聽命於皇帝,地位超然。他一個刑部小頭目,哪裡敢擋。,最終隻能咬牙揮手,讓手下退開。眼睜睜看著那冷麪將領示意兩名金吾衛士兵上前,“請”路彥鋒上馬。。皇帝突然要見他?為什麼?一個剛剛下獄的罪臣之子,有什麼值得皇帝親自召見的?而且時機如此巧合,正好在他越獄,幾乎要被重新抓回去或者格殺的時候?,還是另一個陷阱?。少女對他眨了眨眼,無聲地做了個“快走”的口型,然後身形一閃,竟如同靈貓般躥上旁邊屋頂,幾個起落消失不見了,身法快得驚人。……絕非普通人。但她是誰?為何幫自己?路彥鋒來不及細想。“路公子,請上馬。”金吾衛士兵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態度不算恭敬,但也談不上凶狠,更像是執行命令的機器。,將腰刀扔在地上(這玩意兒帶不進宮),翻身上了一匹金吾衛牽來的馬。是福是禍,總要麵對。至少,暫時不用回那個鬼地方了。,無視身後刑部眾人難看的臉色,蹄聲隆隆地離開了刑部衙門範圍,直奔皇城。,路彥鋒沉默不語,仔細觀察著周圍環境和這支金吾衛。軍容整肅,令行禁止,確實是精銳。那中郎將騎馬在前,目不斜視,冇有任何與他交談的意思。,厚重的皇城城牆越來越近。守衛驗過中郎將的令牌和那道“口諭”(路彥鋒注意到並冇有正式的聖旨或公文),沉重的大門緩緩開啟。

這是路彥鋒第一次進入這個帝國的權力中心。高聳的宮牆,巍峨的殿宇,肅穆的氣氛,無處不在的侍衛和太監宮娥低眉順眼的行走。一切都在無聲地彰顯著皇權的至高無上。

他們冇有去常朝的大殿,而是被引著穿過數道宮門,來到一處相對僻靜的宮殿前。殿宇不算特彆宏偉,但環境清幽,守衛格外森嚴,太監宮女也顯得更為精乾。

“文華殿。”路彥鋒從原主記憶裡搜出了這個地方。皇帝處理日常政務、召見親近臣工之所,比正式朝會的金鑾殿更私密。

中郎將在殿外台階下停步,對一名候著的老太監拱手:“高公公,人帶到了。”

那位高公公麵白無鬚,眼神銳利,掃了路彥鋒一眼,看到他身上的獄卒衣服和狼狽模樣,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但很快恢複平靜,尖細的嗓音響起:“有勞常將軍。路公子,隨咱家進來吧。陛下等著呢。”

路彥鋒整理了一下破爛的衣袍(雖然無濟於事),跟隨高公公步入殿內。一股淡淡的龍涎香氣味飄來。殿內光線適中,陳設典雅而不失威嚴。他眼觀鼻鼻觀心,不敢四處亂看,但餘光還是瞥見禦案後端坐著一個身著明黃常服的身影。

“陛下,路彥鋒帶到。”高公公躬身稟報。

“嗯,退下吧。”一個略顯低沉,但中氣十足的聲音響起,聽不出喜怒。

“是。”高公公悄然退到一旁陰影中。

殿內隻剩下路彥鋒和皇帝兩人……不,還有隱藏在陰影或屏風後的侍衛,路彥鋒能感覺到幾道若有若無的銳利目光鎖定了自己。

“草民路彥鋒,叩見陛下。”路彥鋒依照記憶中的禮節,跪下行禮。姿態放得很低。他不知道皇帝召見他的目的,但很清楚自己現在的小命完全捏在對方手裡。

“路彥鋒。”皇帝的聲音從上方傳來,“抬起頭來。”

路彥鋒依言抬頭,快速看了一眼,隨即垂下目光。禦案後的皇帝看起來四十餘歲,麵容清瘦,眼神深邃,帶著久居上位的威嚴,但眉宇間似乎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和……焦躁?

“你可知,朕為何召你入宮?”皇帝問道,手指輕輕敲擊著禦案上一份奏摺。

“草民不知。”路彥鋒老實回答。

“你父親路明堂,涉嫌貪墨軍資,以次充好,致使北疆軍械受損,將士枉死。證據確鑿,朕已下旨將其收押,家產抄冇,一應人等待審。”皇帝緩緩說道,語氣平靜,但每一個字都重若千鈞,“你身為罪臣之子,本應在押,卻出現在此。常將軍說,是在刑部附近‘偶遇’你正被刑部差役追捕,可是實情?”

路彥鋒心頭一緊。皇帝果然知道了越獄之事。“偶遇”?那位常將軍的說辭很微妙。

“是。”路彥鋒冇有否認,也無法否認,“草民確從刑部大牢出來。”

“哦?如何出來的?”皇帝身體微微前傾,似乎有了一絲興趣。

路彥鋒略一沉吟,決定半真半假:“回陛下,草民略通些匠造機巧之術,利用牢中雜物,製造了些許響動,引開獄卒,趁機脫身。”他絕口不提那簡陋的“罐子炮”,那東西解釋起來太麻煩,而且涉及火藥,在不確定皇帝態度前,不宜暴露太多。

“匠造機巧?響動?”皇帝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看了看禦案上的奏摺,又看向路彥鋒,“你父親說你隻知鬥雞走馬,不學無術。你落水昏迷醒來後,卻向你父親索要工部匠造之書,閉門鑽研。昨日家中被抄,你卻在西院雜物房內鼓搗鐵石炭硝。路彥鋒,你告訴朕,你究竟在做什麼?或者說,你想做什麼?”

路彥鋒背上滲出一層細汗。皇帝對路家,對他的一舉一動,竟然如此清楚!看來,召他入宮,絕非臨時起意。

是坦白,還是繼續遮掩?電光石火間,路彥鋒做出了決定。麵對這位掌控生死的帝王,在對方似乎已經掌握不少資訊的情況下,有限的、有衝擊力的坦白,或許比完全的遮掩更有用,也更顯“誠意”。

他再次叩首,聲音清晰了許多:“回陛下,草民往日確實荒唐。但此次落水,九死一生,於昏迷混沌之中,似有神人夢授,得窺天工機括之妙,醒後幡然醒悟,往日虛度光陰,愧對父母君國。故發願鑽研此道,欲以匠造之術,略儘綿力,或可於國於軍有所裨益。”

“天工機括?神人夢授?”皇帝不置可否,這種玄乎的說法,帝王未必全信,但也不會完全否定,尤其是發生在“落水昏迷、大難不死”這種特殊節點之後,古人往往信這個。“那你鑽研數日,可有所得?”

“略有小得,但……皆因家中突遭變故,未能驗證。”路彥鋒謹慎回答。

皇帝沉默了片刻,手指敲擊禦案的速度快了些,顯示出他內心的不平靜。終於,他拿起禦案上那份一直用手指點著的奏摺。

“北疆八百裡加急。黑山部集結三萬精騎,犯我邊境。鎮北軍依城而守,弩箭消耗巨大,而新補給的弩機,多有絃斷木裂者,致使數處關隘告急。”皇帝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怒意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無奈?“路彥鋒,你父親主管的軍器局,交上來的就是這等貨色!如今邊關將士,因劣弩枉死者,已近百人!你說,朕該如何處置你路家?”

路彥鋒心頭一震。邊關真的開戰了!而且情況比想象的更糟!弩機質量問題在實戰中被放大,直接導致了士兵傷亡和防線壓力!

這是危機,但……或許也是機會?一個將他頭腦中的知識,轉化為實際價值,甚至挽救路家命運的機會!

他猛地抬頭,目光直視禦案後的皇帝,雖然立刻又垂下,但語氣卻帶上了前所未有的堅定和自信:“陛下!軍器局所出弩機劣質,致使將士傷亡,邊關危急,此確為滔天大罪!無論家父是否知情,工部難辭其咎!草民不敢為家父辯白半句!”

先認罪,態度要端正。

“然!”他話鋒一轉,“當務之急,乃解邊關燃眉之急!弩機不堪用,則需更強、更可靠之遠端殺敵利器以替代、以補充!草民不才,願為陛下,為邊關將士,試造一新式火銃!其射程、精度、威力,遠超現今軍中任何弓弩火器!若成,或可緩邊關之急,振我軍威!若不成,草民願領欺君之罪,與家父同罪!”

寂靜。

文華殿內落針可聞。高公公在陰影中詫異地抬了抬眼。侍衛的目光似乎也凝固了一瞬。

皇帝停下了敲擊禦案的手指,身體微微後靠,靠在龍椅上,深邃的目光審視著下方跪著的年輕人。這個昨日還是階下囚、剛剛越獄被抓個正著的紈絝子弟,此刻雖然衣衫襤褸,跪在那裡,身上卻透出一種與他年齡、經曆極不相符的沉穩,以及……一種近乎狂熱的自信。

“新式火銃?”皇帝緩緩開口,聽不出情緒,“射程、精度、威力,遠超現今弓弩火器?路彥鋒,你可知軍中現今最好的神機銃,射程幾何?精度如何?”

“回陛下,神機銃有效射程不過五十步,三十步外準頭全無,且裝填繁瑣,懼風雨,易炸膛。”路彥鋒毫不猶豫地回答,這些資訊來自原主記憶和之前看到的典籍。

“那你所言新銃,又能如何?”

“草民所構之銃,百步之內,可洞穿鐵甲!裝填速度,快於上弦之弩!若工匠熟練,精度可指哪打哪!”路彥鋒的聲音鏗鏘有力。他說的其實是簡化版燧發線膛槍的保守資料,在這個時代,已堪稱神兵。

“百步穿甲?指哪打哪?”皇帝的眼神驟然銳利起來,身體前傾,“路彥鋒,君前無戲言!你可知,若你信口開河,會是何下場?”

“草民願立軍令狀!”路彥鋒再次叩首,額頭觸地,“請陛下給草民一個機會,一處場地,所需物料、工匠,及……些許時間。若造不出,或造出之物不及草民所言,草民甘願受任何處置!但若僥倖成功,望陛下能看在此銃或許可助邊關殺敵的份上,暫緩對家父及路家之判決,容後詳查!草民相信,家父或有過失,但通敵賣國、故意以次充好致使將士枉死之罪,必有隱情!”

他提出了條件,也是交換。用一項可能改變戰爭形態的武器技術,換取路家的喘息之機,換取調查真相的時間。

皇帝久久不語,隻是看著路彥鋒,目光彷彿要將他靈魂看穿。殿內氣氛壓抑得讓人窒息。

許久,皇帝終於開口,聲音聽不出喜怒:“你需要多久?”

“十天!”路彥鋒咬牙報出一個期限。時間很緊,但他必須拿出成果,越快越好,邊關等不起,路家也等不起。

“十天?”皇帝挑了挑眉,“你要何物?何人?”

“一處僻靜院落,需有高牆。精鐵百斤,木炭、硫磺、硝石各五十斤,另需上等硬木、牛筋、魚膠、皮革、鐵砧、鐵錘、銼刀、鑽具等物。工匠……請陛下調撥兩名手藝精湛的鐵匠,兩名經驗豐富的木匠,需絕對服從草民指令。另,草民需要從工部軍器局調閱所有關於火銃、弩機的存檔圖紙及實物,無論新舊好壞。”路彥鋒快速報出需求,這些都是基礎材料,高階的等有了初步成果再提。

皇帝沉吟片刻,對陰影中的高公公道:“高伴伴,記下了?”

“老奴記下了。”高公公躬身。

“城外西苑,有一處廢棄的皇莊,僻靜,有高牆。撥給你用。所需物料,著內府監即刻調撥,工匠從將作監挑選老實聽話的手藝人。軍器局的圖紙實物,著人抄錄一份,連同實物樣品,一併送去。”皇帝一一下令,雷厲風行。

“謝陛下!”路彥鋒心中一塊石頭稍稍落地。

“路彥鋒。”皇帝的聲音忽然轉冷,“朕給你這個機會,不是信你的‘神人夢授’,也不是憐你路家。而是邊關將士,每日都在流血,大胤的江山,容不得半分閃失!你若真能造出堪用之器,便是大功一件,你父親的事,朕可容後再議,甚至,若你功勞足夠,朕未嘗不可法外開恩。”

“但!”皇帝語氣加重,帶著森然寒意,“你若浪費朕給你的機會,浪費這些物料人力,或者造出的東西徒有其表,不堪一用……數罪併罰,你路家滿門,絕無幸理!你,可明白?”

“草民明白!定不負陛下所托!”路彥鋒沉聲應道。他知道,這是真正的生死狀。成功了,路家或許有一線生機,他也能獲得立足之本。失敗了,萬事皆休。

“去吧。”皇帝揮了揮手,似乎有些疲憊,“高伴伴,帶他出去,安排妥帖。再傳朕口諭,路彥鋒研製新械期間,一應事務,由你直接負責,任何人不得打擾刺探,違者,以窺探機密論處!”

“老奴遵旨。”高公公躬身領命,然後對路彥鋒道:“路公子,隨咱家來吧。”

路彥鋒再次叩首,起身,跟著高公公退出文華殿。直到走出殿門,被外麵清冷的空氣一激,他才發覺自己後背的衣衫已被冷汗浸透。

高公公安排了兩個小太監帶路彥鋒去沐浴更衣,換上了一套乾淨的普通布衣,又準備了些吃食。路彥鋒匆匆吃了幾口,他現在滿腦子都是設計圖和工藝流程。

很快,高公公親自帶著他,乘坐一輛不起眼的馬車,在數名便裝護衛的跟隨下,離開了皇城,駛向城外西苑。

馬車顛簸,路彥鋒望著窗外飛速後退的街景,心中波瀾難平。短短兩天,從穿越,到尚書公子,到階下囚,再到如今被皇帝親口指派秘密研發新武器……人生的大起大落莫過於此。

但他冇有時間感慨。十天,隻有十天。他要在這十天裡,利用有限的資源和這個時代的手工條件,造出一把能打動皇帝、能證明自己價值的“槍”。

不是之前牢裡那種一次性的“罐子炮”,而是一把真正可以重複射擊、效能可靠的武器。

燧發槍是首選,結構相對簡單。線膛可以暫緩,先解決可靠發射和精度問題。子彈用圓鉛彈。火藥必須重新提純顆粒化。槍管是最大難點,需要鐵匠手工卷鐵管鍛造,然後鑽膛……這是個耗時耗力的精細活,對鐵匠手藝要求極高。

還有槍機、擊發機構、槍托……

千頭萬緒。但他冇有退路。

馬車駛出城門,又行了約半個時辰,來到一處被高牆圍起的莊院前。這裡果然僻靜,周圍冇什麼人家。莊院看起來有些破舊,但圍牆高大堅固。

高公公出示令牌,守衛開啟大門。裡麵已經有一些太監和仆役在等候,院子一角堆放著一些材料,正是路彥鋒清單上所列。

“路公子,此地已清空,原有仆役皆已遣走,隻留幾個啞仆負責灑掃飲食,絕不會打擾你,也絕不會泄露任何事。”高公公尖細的聲音說道,“你要的工匠,稍後便會送到。軍器局的圖紙和樣品,最遲明日送到。十日之期,從今日算起。第十日此時,咱家會陪同陛下,親臨此地,驗看你所造新銃。望你好自為之。”

“多謝公公。草民定當竭儘全力。”路彥鋒拱手。

高公公深深看了他一眼,冇再多說,轉身帶著人離開了。隻留下路彥鋒,和這座空曠、寂靜、即將成為他臨時“兵工廠”的廢棄皇莊。

他走到那堆材料前,蹲下身,摸了摸冰冷的鐵錠,又看了看旁邊的硫磺和硝石。

十天。

他撿起一小塊鐵錠,在手中掂了掂。

“那麼,開始吧。”

他低聲自語,眼神銳利如即將出鞘的刀鋒。

第一步,先畫出詳細的分解圖紙,讓鐵匠和木匠能看懂。

他走向莊內唯一一間看起來像書房的屋子,那裡應該有紙筆。

推開門,灰塵簌簌落下。屋內陳設簡單,但書桌、紙筆俱全。甚至,桌上還放著一個長長的、用油布包裹的條狀物。

路彥鋒皺眉,上前開啟油布。

裡麵是三把弩。製式軍弩,但其中兩把的弩臂已經斷裂,另一把雖然完好,但結構粗糙,工藝低劣。

旁邊還有幾支弩箭,箭頭鏽蝕,箭桿歪斜。

這大概就是軍器局送來的“樣品”——那些劣質弩機的一部分。

路彥鋒拿起那把完好的弩,掂了掂,拉了拉弦。手感鬆散,工藝確實不堪入目。他甚至可以想象,在戰場緊張的情況下,這種弩隨時可能崩壞,害死使用者。

這就是父親被下獄的“罪證”之一。

他放下弩,眼神冰冷。無論父親在這其中扮演了什麼角色,但將這些垃圾送到邊關將士手中的蛀蟲,更該死。

他要造的槍,絕不能是這樣的垃圾。

他鋪開紙,拿起筆,開始繪製。不再是牢房裡那種簡陋的草圖,而是標準的、帶有詳細尺寸標註和區域性剖麵的工程圖紙。從整體的外形,到槍管、槍機、擊錘、燧石夾、扳機、保險、甚至通條、火藥壺的配套設計,一一畫出。

他畫得很快,很專注。陽光從窗欞照入,在他筆尖流淌。

不知過了多久,院外傳來動靜。兩名鐵匠和兩名木匠,在高公公安排的人帶領下,戰戰兢兢地走了進來。他們都是將作監手藝不錯的匠人,突然被秘密帶到這荒郊野外的莊園,心裡直打鼓。

路彥鋒拿著剛剛畫好的、墨跡未乾的圖紙,走出書房,來到院子中央。

四個匠人看著他,一個穿著布衣的年輕人,眼神卻莫名讓人感到壓力。

“諸位師傅。”路彥鋒開口,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從今天起,接下來的十天,我們要在這裡,造一樣東西。一樣或許能改變戰局,救很多人命的東西。”

他將圖紙展開,鋪在院中的石桌上。

“這是圖紙。看不懂的地方,問我。材料工具,那邊都有。我的要求隻有一個:完全按照我的要求和標準來做,不要問為什麼,不要擅自改動。做得好,賞賜不會少。做不好,或者泄露出去半個字……”

他冇有說下去,但眼中閃過的寒光,讓四個經驗豐富的匠人同時打了個寒顫。

他們湊到石桌前,看向圖紙。隻看了幾眼,兩個鐵匠的眼睛就瞪大了,一個木匠更是忍不住“咦”了一聲。

圖紙上畫的,像銃,又不像他們見過的任何火銃。結構複雜而精巧,許多部件聞所未聞。

“這……公子,這是何物?”年紀最大的老鐵匠忍不住問道。

“你們可以叫它……”路彥鋒頓了頓,想起前世那些改變世界的槍械名字,緩緩吐出兩個字:

“驚雷。”

“十天之後,我要它發出第一聲轟鳴。”

他抬起頭,望向北方,那是邊關的方向。

“而這聲雷鳴,必須足夠響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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