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護衛將春夏秋麵都找遍了,也沒有發現顏笑的身影,難道是冬麵?應該不會,上冬麵的路一直有手下巡樓,況且驚濤警覺性很高,擅自闖入的鳥禽都被撕得粉更彆說是……
一小鬼從樹叢竄出,“護衛,總算找到你了,左姑娘回來了,”剛才還緊鎖眉頭,如今滿臉的歡喜,“好,我知道了。”
河邊木屋內,顏笑收拾著房間,“砰”門被推開,右護衛直愣愣的闖進來,“你……你……回來了,”慌張的眼神,嘴裡喘著粗氣,看來是一路跑回來,還沒來得及歇息。
緩過神才覺得自己有些失態,故裝鎮定道:“出了什麼事?聽見聲音我們趕過來就沒有看見你,大家都出去四處找。”
顏笑聳了聳肩,無奈說道:“不好意思打擾你們休息了,被噩夢驚醒,就出去走走,沒想到迷了路。”
“是……是這樣,那下次不要再亂跑,我……很擔心,”滿臉通紅,不敢抬頭看顏笑,“早點休息,”轉身跑了出去,顏笑撓著頭嘀咕道:“擔心,他擔心我?是不是有病?”
裴堯端著一碗麵條回來,正好看見右護衛紅著臉從顏笑房間跑出來,直覺告訴他情況不對。
“笑笑餓了吧?快來吃,”他將麵條放在桌上,顏笑把被子疊好,才過來坐下,看他臉色有些不對,關切的問到:“阿堯,怎麼了?不舒服嗎?”“他來你房間有事嗎?”“你說的是誰?”“他從你的房間跑出去,”“你說右護衛,他是來看我回來沒有?”
裴堯不悅有些生氣,“你的房間不能讓其他男子隨便進,”“晚風不是也來過嗎?”
“他們不一樣,以後不許他進來。”
顏笑看他的表情,就知道肯定是醋壇子翻了,不過心裡挺高興,笑道:“大將軍的心眼真小,右護衛隻把我當成下屬,彆想多了,”說完在他的臉頰上親了一下,“彆生氣了,心裡除了你裝不下其他男子。”
儘歡帶著兩隻小鬼躲在一處樹叢裡,她喚出回回,將這裡的情況傳給不言老師,才放心的靠著打盹。
兩隻小鬼看見她睡著,商議著如何逃走,“你幫我解開,快點,”一小鬼用嘴咬著繩子左右拉扯,不僅沒有解開還越來越緊,“你行不行?不行換我來,”另一隻小鬼側回身子,低頭咬住繩子上下一通亂扯,“這繩子怎麼解不開?”“還說我呢,你也不行吧?”
儘歡聽著他們的對話,很想笑但是憋住了,這可是捆鬼繩,你們都能解開還能捆鬼嗎?她翻身繼續裝睡,想看他們到底要乾嘛?
一小鬼不耐煩道:“看來這不是普通的繩子,都怪我們修為太低,”“那你說怎麼辦?”
“還記得海頭嗎?他修為比我們高,找他肯定有用。”
另一小鬼表示讚同,“是有用,可我們怎麼去?”“你傻啊,不解開繩子怎麼去?”“去了才能解開繩子啊。”
“哈哈……”儘歡實在憋不住了,笑出了聲,“見過笨的沒有見過你們這麼笨的,”捂著肚子,“哈哈………………我肚子都笑痛了。”
兩小鬼麵麵相覷,“你偷聽我們講話?”“是讓你們講話聲音太大,不想聽都不行,”儘歡笑得嘴有些抽筋了,趕緊停下,一臉嚴肅道:“你們就彆白費力氣了,這繩子是理解不開的。”
一小鬼哭喪著臉,“姑娘,我們與你無冤無仇,高抬貴手放過我們吧,”另一小鬼附和道:“是啊,姑娘你朋友已經扮成我們的模樣進了山洞,還留著我們也沒有用處了,不如放了。”
儘歡輕咳兩聲,“放了你們也是不行,隻是……”“姑娘,隻是什麼?有任何條件我們都答應,”“隻是我朋友既然代替了你們,你們再回去他們豈不是就被揭穿是假的,到時會有危險的。”
另一小鬼趕緊解釋:“姑娘,放心我們不回去,你的朋友頂替我們,高興還來不及怎麼會揭穿呢?你是不知道我們兄弟好好在民安城外種菜,一日被黃爺抓走,一路來到這鳥不拉屎的地方,做夢都想回家。”
一小鬼抹著淚繼續道:“如今我們隻想回家繼續種菜,不想再待在這兒,還請姑娘行行好,放了我們。”
儘歡也不想傷害無辜,既然他們想走,何不順水推舟做個人情,也不用擔心他們被揭穿,裝的有些為難道:“你們也知道驚濤是有多厲害,要是被他知道我將你們放了,我……”“姑娘,你隻要將我們送到雪地,我們知道如何回去,倘若中途被抓回也不會出賣你。”
“好吧,”儘歡勉為其難的答應,“謝謝姑娘,我們兄弟以後做牛做馬報答您,”“不用你們報答,回去後本本分分做鬼,不要乾傷天害理的事就行。”
她帶著兩個小鬼悄悄的下山,躲過春麵的防衛,終於來到雪地,“你們走吧,”
儘歡將困鬼繩解開,並拿出一些藥,“這是些治凍瘡的藥,你們留著有用,回去路上小心,”兩小鬼同時跪在地上,磕了幾個響頭,“謝姑娘”“快走吧,被發現就來不及了,”他們回頭看了儘歡一眼,才踏入雪地,匆匆離開。
儘歡望著他們漸漸消失的背影
不由得感歎道:“真羨慕你們,”轉身再次回到四麵山。
路過春麵一棟屋子時,聽見有些熟悉的聲音,小心翼翼的來到窗戶邊,往裡一看,原來是衣衫不整的長秋女和**的黃梁在榻上歡愉,一對狗男女,儘歡在心裡咒著,真不知道路晚風是哪隻眼睛瞎了和她……?
儘歡搖搖頭接著上山,想著,現在自己該怎麼辦?是找個地方繼續躲起來還是想辦法混進去?
這山上都是驚濤的巡衛,躲在哪兒時間長了都會被發現,
要是被抓住太慘了,還是混進去,至少身邊有幾個幫手。
怎麼混進去?這些大鬼小鬼都有登記在冊,女鬼少得可憐,大多數都在春麵勞作,黃梁和長秋女都見過她,肯定會被識破。
那隻有去夏麵,那裡隻有顏笑一個女子,這身份可不好用,看來隻有……,她一臉奸笑,這個肯定行得通。
火爐旁,裴堯照舊拉著風箱,海頭氣鼓鼓的跑過來,“快沒有柴火了,你們還不去?”
晚風擔水還沒回來,這裡隻有一個閒鬼。
海頭盯著他,“胡蘿卜你看誰呢?這兒隻有你最閒,還不開去,風箱拉不好,水也擔不起,隻能去拾柴,快去,等會火要是滅了,把你送到春麵去拉犁頭。”
小鬼胡蘿卜趕緊賠笑:“海頭彆生氣,彆生氣,我馬上就去,”拿著幾根麻繩趕緊溜了出去。
冬麵一座冰峰上,驚濤盤膝而坐,渡劫期間不允許被打擾,連路過的蟲子都會原返回,四周安靜的出奇。
冥山學院,何不言一直守在雲間水上城外,這次師父閉關非常重要,不能有任何的閃失,所以他必須寸步不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