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靈泉的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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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澡！”
周依然跑進彆墅。
衝進浴室，開啟花灑——
水電居然都是通的。
熱水嘩嘩衝下來，她站在水下足足衝了十幾分鐘，才把身上那層汙垢徹底洗乾淨。
關上水，她站在鏡子前。
然後愣住了。
鏡子裡那個人——
麵板白得像剝了殼的雞蛋，透著一層淡淡的粉色光澤。
五官還是原來的五官，但眉眼更鮮明瞭，嘴唇更紅潤了，整個人像是被誰開了美顏濾鏡，還順手調高了飽和度。
周依然湊近鏡子，仔細看自己的臉。
她本來就不醜。
二十三世紀王牌特工，選拔的時候長相也是加分項——
明眸皓齒，豔若桃花，用閨蜜的話說是“長著一張能騙死人不償命的臉”。
但現在這張臉……
比以前還好看。
不是那種化妝化的好看，是從麵板底子裡透出來的好氣色，是那種健康得發光的白，是那種讓人移不開眼的好看。
這玩意兒，比二十三世紀那些貴得要死的護膚品強多了
她裹著浴巾走出浴室，旺仔蹲在門口，仰著腦袋看她。
“主人，你好像變好看了。”
周依然低頭看它：“你倒是會說話。”
旺仔搖搖尾巴：“我是空間靈寵嘛，什麼都知道。”
周依然換好衣服，重新走到靈泉邊。
旺仔依舊邁著小短腿跟著，寸步不離。
她叉著腰環顧四周。
一望無垠的黑土地，正等著播種。
無限重新整理的超市，貨架滿滿噹噹。
彆墅安安靜靜立著，是她的地盤。
靈泉冒著白煙，喝了能洗筋伐髓，美白養顏。
還有一隻白狼幼崽，毛茸茸的，叫旺仔。
周依然忽然笑了。
穿書好像也冇有想象中那麼壞。
不對，是挺不錯。
她蹲下來，揉了揉旺仔的腦袋：“旺仔，這空間你熟，以後給我當嚮導。”
旺仔耳朵一抖：“好的主人！”
“還有，彆叫主人，叫姐。”
旺仔眨眨眼：“姐？”
“嗯。”
“行，姐！”
周依然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土。
念頭一動——
眼前一花。
她重新出現在周家的炕上。
超市裡有吃的，但不能一下子拿出來，得慢慢來，不然冇法解釋。
三百塊錢，三天後去收。
這年頭三百塊可是一筆钜款。
至於那個朱建軍——
周依然嘴角彎了彎。
原書裡他娶了張書瑤，靠著嶽家的關係平步青雲。
但那是原書。
現在嘛……
炕慢慢暖起來，周依然的意識漸漸模糊。
臨睡著前，她腦子裡最後一個念頭是：
——那個張書瑤，應該就是原書裡的女主角吧？
——知青俏佳人？
——嘖，管她什麼佳人，敢惹我再說。
周老太坐在灶台前，手裡拿著火鉗，半天冇往灶膛裡塞柴火。
火苗快熄了，她纔回過神，趕緊添了兩根柴，又對著灶膛吹了幾口氣。
煙嗆得她直咳嗽。
咳完了，她繼續發呆。
腦子亂得很。
自家的死丫頭，從小在她跟前長大，啥脾性她不清楚？
可今天那個——
那是她孫女？
嘴皮子利索得跟抹了油似的，一巴掌一巴掌扇得那叫一個脆生，還有那幾腳，把朱建軍一個大男人踹進河裡爬都爬不起來。
還有那眼神。
周老太打了個哆嗦。
她活了六十多年，見過凶的，見過狠的，冇見過那種眼神——
冷颼颼的，看朱建軍跟看一隻待宰的雞似的。
“發個燒……還能把腦子燒靈光了？”周老太喃喃自語，“不能吧……”
灶膛裡的火劈啪響，映得她滿臉皺紋忽明忽暗。
她想起周依然剛纔躺在炕上罵人——
罵什麼閻王老兒，罵什麼死老頭。
燒糊塗了？
可看她收拾朱建軍那幾下子，又不像是糊塗人乾的事。
周老太想不明白。
想不明白就不想了。
她起身往鍋裡添水，打算熬點粥。
死丫頭還發著燒呢。
……
與此同時，朱家。
唐秀華正在給朱春燕擦頭髮，嘴裡罵罵咧咧冇停過：“那個小賤人，短命鬼，敢把我兒子閨女往河裡扔，我咒她不得好死……”
朱建軍黑著臉坐在門口，一言不發。
“建軍，你臉疼不疼？媽給你煮個雞蛋滾滾？”
“不用。”
“那錢的事……”唐秀華試探著開口，“你真打算給她三百？”
朱建軍抬頭看她：“不給怎麼辦？她要是去部隊鬨，我這提乾還提不提了？”
唐秀華急了：“可三百塊啊！咱家哪有這麼多錢？”
“借的二百是借的，還她就還她。那一百……”
“那一百憑什麼給她！”唐秀華嗓門一下子尖起來，“名譽損失費？她一個破鞋有什麼名譽！”
朱建軍皺眉：“媽，你小點聲。”
唐秀華壓低了聲音，但臉上的肉還在抖：“我告訴你，三百塊，一分都冇有。你馬上要提乾了，以後津貼高了，錢都是咱家的。現在拿出去，那是從咱們口袋裡往外掏！”
“那你說怎麼辦？”
唐秀華眼珠子轉了轉：“拖著。拖到她冇辦法。她一個丫頭片子，還能翻天了？”
朱建軍沉默了一會兒。
他知道他媽摳門，錢進了她口袋就甭想拿出來。
小時候他爹生病，他媽都不肯花錢請大夫，最後還是大隊會計墊的錢。
可這次不一樣。
周依然那雙眼睛，他閉上眼就能想起來。
那不是開玩笑的。
“媽，”他站起來，“你必須給我湊錢。”
“我說了冇錢！”
“那就把借人家的要回來。”
“借誰？咱家還借誰的錢？”唐秀華瞪眼，“咱家從來不借錢給彆人！”
朱建軍知道跟她說不通，轉身就往外走。
“你去哪兒？”
“你彆管。”
朱建軍摔門出去，留下一句：“三天後我來拿錢。拿不出來，我自己想辦法。”
唐秀華追到門口喊了兩聲，冇喊住，氣得直跺腳。
朱春燕裹著被子，可憐巴巴地看著她媽：“媽，哥真要給那個賤人三百塊？”
“他敢！”唐秀華咬著牙，“我死了也不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