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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正明嚇得臉色慘白,撲通一聲再次跪倒。
“微臣不敢,微臣不敢”
我走到滿地打滾的宗婉兒麵前,蹲下身。
一把死死捏住她的手腕,將她那隻藏著毒針的手強行拽了出來。
“喜歡玩針是吧?”
我衝她咧嘴一笑,手一抖,反手將那根毒針,狠狠紮進了她自己的肩膀裡。
“啊!”
宗婉兒發出一聲比剛纔淒厲十倍的慘叫,整個人痛得抽搐起來。
我站起身,拿出一張絲帕擦了擦手,隨手扔在她臉上。
看著他們父女倆驚恐絕望的嘴臉,我舒服地歎了口氣。
“彆急著哭。”
“這纔剛開始呢,好戲,還在後頭。”
宗婉兒的毒針刺得不深,加上宗正明連夜請了太醫,總算保住了她那條胳膊。
但這口惡氣,她怎麼可能咽得下去。
三天後,皇宮舉辦中秋宮宴。
宗婉兒戴著厚厚的麵紗出席,想必是那臉上的紅腫還冇完全消退。
她的目標很精準,緊緊依偎在太子身邊。
宮宴進行到一半,酒酣耳熱之際。
宗婉兒突然推開椅子,重重地跪在大殿中央。
“皇上,臣女有本要奏!”
她伸手指著坐在蕭凜身邊,正無聊地剝著葡萄的我。
“宗清清不僅犯了欺君之罪,替臣女嫁入王府。”
“她還在王府內行巫蠱之術,意圖謀害攝政王。”
此言一出,全場嘩然。
宗婉兒從袖子裡掏出一個紮滿銀針、寫著蕭凜生辰八字的破布娃娃,高高舉起。
“這是臣女買通王府下人搜出的罪證,請皇上明鑒!”
高坐在龍椅上的皇帝,眼神瞬間變得陰冷。
他早就忌憚蕭凜手握重兵,一直想找個藉口打壓。
如今宗婉兒送上門來的把柄,他怎麼可能放過。
“大膽刁女!”
皇帝猛地一拍龍案,大怒道。
“禁軍何在,將這欺君犯上的毒婦拿下!”
“治宗家管教不嚴之罪!”
宗正明一聽要治罪宗家,嚇得魂飛魄散。
他立刻連滾帶爬地衝出來,跪在宗婉兒身邊,拚命磕頭撇清關係。
“皇上明鑒啊,微臣對此事毫不知情!”
“這孽女自幼頑劣,微臣願意大義滅親,親手對她用刑,以證宗家清白!”
看著這群道貌岸然、虛偽至極的權貴。
看著那個為了自保,毫不猶豫要把親生女兒推向死地的父親。
我體內那股狂躁的血液,再一次沸騰了。
去他媽的規矩!
去他媽的皇權!
我根本冇等蕭凜開口解圍,直接猛地站起身,一把抓起身下那把沉甸甸的紫檀木沉香椅。
腰部發力,掄圓了胳膊。
“去死吧你!”
我將那把椅子,狠狠砸向了坐在斜對麵的太子宴桌上。
“轟隆!”
巨大的撞擊聲響徹整個大殿。
太子的宴桌瞬間四分五裂,精美的菜肴、滾燙的湯水四處飛濺。
太子嚇得驚叫一聲,連滾帶爬地躲開,頭上的玉冠都歪了。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像看怪物一樣看著我。
我一腳踩在碎裂的桌板上,指著高台上的皇帝和底下的太子,破口大罵。
“瞎了你們的狗眼!”
“拿個破娃娃就想治老孃的罪?”
“替嫁怎麼了?老孃就是天生當王妃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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