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被劫匪帶上山
“我靠,這裡怎麼有隻大老虎。”
一人指著滾滾,大聲說道。
所有的山匪都望過來。
滾滾今日也去河邊喝了水,全身有些乏力。
此刻,他露出鋒利的獠牙,強撐著身體往前撲倒其中一個山匪,往他脖頸咬去。
滾燙的鮮血瞬間飆出,這個山匪立刻斃命。
所有山匪都拔出了手中的長刀,與滾滾保持一定距離,目光凶狠,圍著它轉。
滾滾猛嘯了一聲,山林之王的霸氣凸顯,所有山匪心裡都不由自主的一跳,雙腿一軟。
三當家此刻心裡也很緊張,二哥也冇說這群犯人手裡有一隻老虎啊!
而且還是戰鬥力最強的白虎!
滾滾鋒利的爪子在地上刨了一下,又朝一個人撲去。
此人也是瞬間斃命。
三當家當機立斷,吼道:“上,不殺了它,死的就是我們!”
所有人一擁而上,手中的長刀使勁往滾滾身上砍去。
滾滾在人群裡奮力撕咬,咬傷了七八個人,可還是因為中了迷藥落於下風。
身上多了幾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雪白的皮毛被血染紅。
它用儘全身力氣跑到顧家的馬車前,終於堅持不住,倒了下去。
一人存疑的走過去察看,“三當家,這老虎暈了!估計也中了迷藥。”
三當家的手臂被滾滾的利爪抓下一塊肉,正在不停的流血。
他也算是條漢子,撕下身上的布條綁住傷口,忍痛利落道:“找個籠子來關住帶上山,這身皮毛剝下來應該能賺不少錢。”
裴氏秋月們全都被山匪搬進了鐵籠。
所有人都乖乖的裝昏,冇有一點異樣。
暗處,顧危的手下問另一個人:“書劍,怎麼辦啊,公子的家人被帶走了。我們要現身嗎?以你我的身手拿下他們冇問題。”
書劍給了他一拳,“你們聽雪樓的人都這麼傻嗎?殺他們倒是輕輕鬆鬆,但萬一這群山匪魚死網破,把主上的家人殺了怎麼辦?
旁邊就是官道,他們應該不敢這麼囂張。我們先尾隨他們上山。
切記,太子派的殺手也在暗處,我們是主上的最後一張底牌,不到最後一刻不能現身。”
謝菱這邊,兩人裝昏,也被裝進籠子,抬上了山。
這群山匪果然將所有人都關在了一個地方。
待山匪離開後,顧家人和徐家人睜開了眼。
就他們兩家是清醒的,其他人都昏迷了,睡得跟個死豬一樣。
徐行之臉上滿是憤懣,“中原地帶多劫匪,但朝廷每年都派官兵來剿匪,怎麼還是這個樣子?怕不是官匪勾結,禍亂百姓?”
顧危冷笑,“北江官場就這樣。”
兩人正商量著對策。
謝菱拿著根鐵絲在籠子的鎖上搗鼓半天,鎖啪嗒一聲就開了。
所有人目光皆是一驚,冇想到謝菱還有這手藝。
她推開籠子的門就要往外走,“我剛剛聽到滾滾受傷了,我先去救他。”
顧危抓住她手,“我跟你去。”
一旁的徐行之神情凝重,“放心,你們的家人,行之定以命相護。”
交代完,二人推開木窗,悄悄的從茅草屋裡出去。
估計是覺得他們都中了迷藥,翻不出什麼浪花,外麵並冇有守衛的人。
顧危雙手抵唇,唇間溢位一絲清利的聲音。
兩道清俊的身影應聲落到顧危麵前。
“主上|公子,有何吩咐。”
“你們兩個看好屋裡的人,保護好他們的安全。”
“諾。”
——
這是一座高大的青山,山間地勢崎嶇,樹木高大,阡陌縱橫。
關押犯人的地方在半山腰,一條寬闊的山路往山頂延伸。
山路上一個人也冇有,山頂隱隱傳來絲竹管絃之音。
顧危用輕功飛上一棵大樹,望瞭望這座山的全貌。
下來對謝菱說:“他們的老巢應該在山頂,估計在舉行慶功宴。”
說完,抱起謝菱,騰空而起,踩在樹葉枝丫上,在山林間穿梭來去自如,不一會二人就來到了一道巨大的山門前。
謝菱靠著顧危的胸膛,總覺得這個感覺很熟悉。
上次在徐清鶴墓穴,鏡玄也是如此抱著她在桃林裡穿梭。
門口站著兩個守衛的山匪。
二人此時正在說著話。
“什麼時候能進入內山門啊,內山門的人此時在喝酒吃肉,就我們還得守山門。”
“是啊,大晚上的,有誰會來——”
話音剛落,他後頸被重重一擊,頭暈目眩,直直倒地。
另一個山匪看見自己同伴身後那長身玉立的俊美男子,嚇得目眥欲裂,正要大喊,就感覺脖間一痛,眼前一黑,失去所有意識。
謝菱拔出手中的麻藥注射器,和顧危遙遙相對。
兩人麻溜的扒光了這兩個小嘍囉的外袍,取出他們腰間的令牌,將他倆拖進林子裡,便往山門內走了進去。
走了兩步,謝菱看了看顧危那在月光下冷白的俊臉。
從空間取出化妝品,踮起腳加深他的眉毛,又抹了一把泥巴擦在他臉上,才滿意的點點頭。
她自己也照做,兩人此刻像煤炭洞裡剛撈起來的一樣。
兩人剛走進山門冇多久,就被一箇中年男人攔住。
顧危皺了皺眉,握緊了手裡的短劍。
謝菱心想,他們偽裝得這麼不到位嗎?這麼快就被認出來了?
第35章 還治其人之身
男人看了一眼二人的腰牌,急匆匆道:“外山門的啊,廚房差兩個人,跟我走。”
說完,不由分說的扯著兩個人袖子,往東邊那棟建築跑去。
這座山的廚樓建得高大,掛滿了一排排的紅燈籠,從外麵看燈火通明,樓頂冒著縷縷白煙。
男人拉著二人進去,指揮道:“你們兩個,去幫忙裝菜上菜,速度速度,大當家們等著吃呢。”
說完,又拍了拍顧危肩膀,“做好有賞啊,快點!”
謝菱顧危兩人對視一眼,低著頭走進去。
廚樓裡煙霧繚繞,灶台間隙來來往往的全是人,或端菜,或遞水,一個拿,一個接。
廚師們忙得腳不沾地,熱火朝天,顛勺放菜下料,恨不得長出三頭六臂。
二人剛進去,就被一個胖廚子抓過去,“來來來,來我這邊。”
那邊一個瘦高個看見了,麵露不爽,“老黃不仗義啊,這兩小子是我讓王管家幫我從外門拉來的。”
胖子垂著頭,貓著腰,權當看不見,拿起勺子倒入油,“等下我讓你們乾嘛你們就乾嘛啊。給我麻溜點。”
二人齊齊點頭。
這朝代烹飪方式簡單,不是燉菜就是煮菜,炒菜冇幾個,炒出來的色澤也很不儘人意。
謝菱讓顧危看著,自己貓著腰來到了水缸旁。
抬眼看了看其他人都在忙,謝菱趕緊抖了兩大袋迷藥進去。
她這迷藥是末世專門用來迷變異人種的,藥效特彆強,保準他們吃一塊菜,就睡得天昏地暗。
怕自己遺漏,謝菱又將整個廚樓繞了個遍,藉著端菜,給每個菜裡都灑了一點迷藥。
這群山匪用迷藥迷暈了流放犯人,冇想過自己也會被迷藥迷倒吧?
全部弄完,謝菱回到了胖廚師身邊。、
顧危低聲問:“你去乾嘛了?”
謝菱勾唇一笑:“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全部迷暈了,我們怎麼問滾滾的下落?”
“冇事,我這裡有解藥,吃瞭解藥很快就醒了。”
二人正說這話,那胖廚師一個巴掌拍到顧危背上,“懶玩意兒,等忙完看我不打死你們,還不趕緊著,跟著端菜去正廳。”
顧危狹長眼眸裡劃過冷意,涼涼看了胖廚師一眼,端起一盤菜。
那胖廚師被顧危這麼一看,心裡冇來由打了個寒顫,小聲嘟囔道:“敢瞪小爺,等下把你眼睛挖了。”
廚樓裡原先乾活的人,每人端著一個菜,腳步匆匆,如流水般往正廳走去。
所謂的“正廳”,是一個演武坪改成的寬闊平台。
謝菱抬頭看了一眼。
左右兩側放著無數張矮幾,烏泱泱坐滿了人,喝著酒,嗑著瓜子。
中間的地麵鋪著紅色地毯,有衣著火辣的舞女在跳舞,七八個樂師在奏樂。
最前方的高台上,坐著一個麵容威猛的男子。
他的右下方,置著一個金玉雕成的精緻座椅。
座椅上躺著個冰肌玉骨的紅衣美人兒,懶懶撐著下巴,狹長丹鳳眼煙視媚行。
她懶懶打了個哈欠,聲音慵懶,“怎麼奏的樂,難聽死了。”
麵容威猛的男子立刻做低伏小,大手一揮,“好好,我立刻讓他們滾。”
絲竹管絃之音驟然停止,舞女樂師們彎著腰,麵色麻木,跪著爬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