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八十八條命案？
我連雞都不敢殺，怎麼可能去殺八十八個人？
車門被重重關上，隔絕了外界所有的聲音。我看著車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
周成。
是你，對不對？
你冇死。
你用一場假死，不僅想讓我背上殺害你的罪名，還要讓我成為一個揹負著八十八條人命的連環殺人魔。
好狠。
你真的好狠啊。
第2章
審訊室的燈光慘白刺目，將我的臉照得冇有一絲血色。
李隊坐在我對麵，將一疊厚厚的案卷重重地摔在桌子上，發出巨大的聲響。
“林晚，三十歲，家庭主婦，履曆清白得像一張白紙。誰能想到，你這張白紙下麵，藏著八十八條無辜的生命。”
他的每個字都帶著審判的意味，篤定我就是那個窮凶極惡的凶手。
“我冇有。”我的聲音乾澀得厲害，“我什麼都冇做過。”
“冇做過？”李隊抽出一張照片，推到我麵前。
照片上是一個生了鏽的鐵錘，上麵纏著幾根女人的長髮。
“城南‘白裙女鬼’案，十五年前的懸案。死者被鈍器重擊頭部十三次，現場冇有留下任何凶手的痕跡。這把錘子，我們在你家地下室找到了。上麵的頭髮，經過DNA比對，屬於死者。而錘柄上，隻有你的指紋。”
他又抽出第二張照片，一把鋒利的匕首。
“‘雨夜屠夫’案，十年前。一個連環殺手在三個月內用同樣的手法殺害了五名夜歸女性。這把凶器，同樣在你家。上麵，也隻有你的指… …”
“我說了，我冇有！”我猛地抬頭，打斷了他的話，“如果我是凶手，我會蠢到把所有凶器都收藏在自己家裡，還留下自己的指紋等著你們來抓嗎？”
我的質問讓李隊的動作頓了一下。
確實，這太不合常理了。
一個能犯下八十八樁完美罪案，十幾年不留痕跡的連環殺手，怎麼會留下這麼一個巨大且愚蠢的破綻？
“或許，這是一種炫耀。”旁邊做筆錄的年輕警員小聲嘀咕了一句，“變態殺人狂的心理，我們正常人很難理解。”
李隊瞪了他一眼，示意他閉嘴，但他顯然也傾向於這個解釋。
“這些所謂的證據，都是偽造的！”我抓住這個邏輯漏洞，試圖為自己辯解，“有人栽贓陷害我！”
“誰？”李隊身體前傾，壓迫感十足地盯著我，“誰有這麼大的本事，能收集到八十八樁懸案的凶器，抹掉所有痕跡，再精準地印上你的指紋？誰又有這麼大的本事，能偽造出一段讓你無法辯駁的監控錄影？林晚，你告訴我，誰？”
我張了張嘴，卻說不出一個字。
是周成。
是他，一定是他。
隻有他，和我朝夕相處，最瞭解我的生活習慣，能輕易拿到我的指紋，模仿我的穿著打扮。
隻有他，心思縝密到可怕，能佈下這樣一個天羅地網。
可他已經“死”了。
一個死人，怎麼去陷害一個活人？
我說出來，誰會信？他們隻會覺得我是在為自己脫罪而編造的瘋言瘋語。
“說不出來？”李隊靠回椅背上，“那就說說你的作案動機。為了錢？還是享受殺戮的快感？”
“我冇有動機！”
“三千萬的保險金，還不夠嗎？”李隊冷哼，“至於其他的……我們在你的電腦裡，發現了一份加密日記。”
我的心猛地一沉。
我確實有寫日記的習慣，但那隻是記錄一些生活瑣事，怎麼會……
李隊將一檯膝上型電腦推到我麵前，螢幕上顯示著一篇日記。
“十月三日，天氣陰。今天又是一個無聊的日子，周成還是那麼乏味。隻有鮮血的顏色，才能讓我感到一絲興奮。第十九個了，下一個目標，該選誰呢？”
字跡是我的，語氣卻陌生得讓我頭皮發麻。
這不是我寫的！
“這不是我寫的！”我激動地站起來，手銬撞在桌子上，發出刺耳的聲響，“這是偽造的！有人黑了我的電腦！”
“我們請了技術專家鑒定，冇有發現任何黑客入侵的痕跡。而且，裡麵的每一篇日記，都詳細記錄了你殺害八十八個人的過程和心理活動，與案捲上的細節完全吻合。”李隊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我，下了最後的通牒。
“林晚，證據確鑿，彆再做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