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到公司,舒在工位上還沒坐到一刻鐘,就有人開始喊。
“小舒,茶水間的咖啡豆好像沒了,我新買的應該到了,你去外麵拿一下,拿完沖一杯咖啡送過來。對了,不加糖不加。”
“……”
是新人一個,剛從國外回來,又是個慢熱的子,看著就好使喚。
是那天喝醉蹭車的那個男同事,聚餐他雖然沒去參加,但是卻早已聽聞這些八卦。
老闆這麼有錢,一個賠錢的公司他都能眼睛不眨就收購,那應該也不會為難一個小生,尤其是這種長得漂亮的。
“這是我自己的事,就不勞你關心了。請問還有什麼事嗎?沒事我就去工作了。”
“哎呀,你這人子怎麼這麼冷淡?小姑娘應該活潑一點才招人喜歡,多笑笑才更漂亮。”
*
這個點裴知行還沒回來,開啟冰箱發現裡麵有不類和蔬菜,拿了一些出來就鉆進廚房,開始準備晚飯。
他看向客廳,漆黑一片,空無一人。
男人放下西裝的手一頓,腳步匆匆地往廚房走去,語氣都多了幾分焦急,“陳姨,舒回來了嗎?你看到人……”
人的一襲長發挽低丸子頭,係著圍,低頭看著燉鍋裡的湯。
眼前這一切像是一場夢境,可偏偏又無比真實。
“陳姨呢?”
有些疑,陳姨應該也和他請假了吧,畢竟他纔是雇主。
“準備洗手吃飯吧,剛好湯也燉好了。”
四菜一湯,搭配的也很漂亮。
出國這些年,不僅要照顧自己,還要照顧父親,廚藝早就被鍛煉出來了。
裴知行嘗了兩口,轉眼瞥過有些被燙紅的指尖,麵無表地說道:“味道一般,以後別做了。”
好吧,可能是比不上他平時吃的那些。
飯後舒想收拾碗筷,卻被裴知行再次阻止。
“哦。”
過了一會,裴知行走了過來,在對麵坐下,“手出來。”
“另一隻。”
裴知行握住的手看了兩眼,上次手指的傷口已經結痂快癒合了,可下麵又多了一截被燙紅的痕跡。
“這點小傷,不用塗藥的。”
要不是他過來給自己抹藥,都沒注意到這小傷。
舒默默閉。
這人怎麼回事,難道又生氣了?冷冰冰的。
還沒等想明白,裴知行又從房間折返回來,手裡多了一個絨小盒子。
他開啟盒子,裡麵是一對對戒。
裴知行取出款那隻,套在的無名指上,戒指帶上有點鬆,勉強沒有落。
男人聞言仔細瞧了瞧,又細細打量了舒一遍,眉頭皺得更深。
“不是戒指大了,是你太瘦了。”
“哦。”
盯著手上的戒指看了好久,圈刻了“SP”這兩個字母,一莫名的悉襲來,總覺得這對戒眼得很,卻又想不起來在哪見過。
看到這對戒指,舒這才後知後覺地想起來,今天好像是他們新婚第一天。
這樣看來,這個妻子當得很不稱職。
“嗯?”
裴知行單手進兜裡,到那兩本結婚證的餘溫,心裡踏實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