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裡十一點,景園頂層一片寂靜。
已經睡了,今晚是他們的新婚夜,還是睡在客房。
他在臺外點燃了支煙,深吸了一口,又後知後覺地想起那晚他煙時,舒在一旁無意識皺眉的樣子,想來應該是不喜歡煙味,他又鬼使神差地掐滅。
他本來不想理會,往屋看了一陣後,在聊天框裡又回了句“來”。
“我們裴哥這是怎麼了,怎麼一副怨夫模樣”
“我說裴哥,今晚不是你們的新婚之夜嗎?**一刻值千金啊,你怎麼還跑出來和我們哥幾個喝酒?”
“你他媽假酒喝多了啊?”
那天看他追出去,紀衡心裡就不是滋味,結果轉頭就在朋友圈刷到兩人領證的訊息。
作為話題中心的人卻是沒什麼表,隻是一杯接著一杯地灌酒。
裴知行再想拿酒時,被周丞攔住,“你別再喝了,萬一在我這喝出點事,我可賠不起你啊。”
吧臺的幾個目一直看向這邊,從裴知行邁進酒吧的那一刻,們就注意到了,男人上那生人勿近的氣質讓們著迷得很。
“帥哥,怎麼自己喝起悶酒來了,我陪你喝一杯呀?”
“滾遠點。”
“我說這位,我這兄弟可是已婚人士,這杯酒我陪你喝吧。”
人聞言不語,低頭看到了男人無名指顯眼的戒指,不過是個鉑金素圈,還是很多年前流行的老土款式,花不了太大的價錢。
“你他媽說誰呢,知道他是誰嗎?”
人自然不認識,繼續嘲諷道:“我管他是誰?對戒還買那麼老土便宜的,怪不得結了婚還要出來喝悶酒,我要是他老婆早就一腳把他踹了!”
“那……那當然了。”
尼瑪,這個品牌隻在雜誌上見過,法國設計師獨家剪裁,價值不菲,國都還沒有上市。
人意識到自己估計得罪了一座大佛,趁著男人沉思發呆這會,吐槽完就默默端著酒迅速離開。
裴知行靠在皮質沙發上,獨自回憶起過往的事。
舒有些睡不著,無聊的拾起筆在稿紙上寫寫畫畫,過了一會,將畫好的作品遞給裴知行。
“阿行你看,這可是我親手畫的,到時候裡麵在刻上咱們倆的名字,就是獨一無二的了。”
“這可是對戒!我看人家結婚都有的!”
“我說過要和你結婚?你是不是想太多了?沒事乾就多做點數學題。”
被他這麼一說,舒的興致也沒了,將稿紙隨意地塞在裴知行手裡,“反正是畫給你的,你如果不要就拿去打草稿吧。”
他抬眸瞥過舒因為畫畫而蹭得黑乎乎的手指,拿了個東西遞給。
“紙巾,手臟死了,。”
……
周丞見他眼神空地癱坐在那裡,忍不住過去勸他:“你別聽剛剛那人瞎說,我覺得嫂子那麼漂亮,絕對不會是那種拜金的人。”
一想到他第一次還拍人家來著,周丞就尷尬地喝了兩大口酒,擺弄起手機來。
紀衡聞言湊過去看裴知行的手機,男人微信介麵亮著,也不知道是在等誰的訊息。
周丞看了好久,也沒研究明白,於是開口問他:“裴哥,你換個卡通小地球的圖案是什麼意思?想把生意市場擴大到全球啊?”
是個小太的頭像,備注:老婆。
紀衡幾乎是立刻就明白了。
死腦,徹底沒救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