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這纔回想起昨晚的事,自己答應了和裴知行結婚領證。
洗漱完往外走,發現裴知行早已坐在餐桌前。
“陳姨。”
舒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在他對麵坐下。
舒舀了一勺粥放進裡,瞬間贊不絕口,“好吃的,陳姨你手藝可真棒。”
一頓早飯下來,氣氛還算和諧。
裴知行大學期間不要命的創業,經常熬得日夜顛倒,有很嚴重的胃病,甚至很長一段時間有些神衰弱。
陳姨不是住家阿姨,一般過來煮完飯,做完家務就離開了。
而且能看出來,他在太太麵前氣場好像變得更和了。
裴知行打量了舒兩眼,裝作不經意地開口說道:“就穿這個出門?去換件白襯衫。”
男人明顯是心打理過的,白襯衫沒有一褶皺,搭上黑西裝顯得簡單又貴氣,連頭型都是心理過的,整個人都散發著致的氣息。
舒盯著他那張俊臉,沒出息地發了幾秒呆,這人怎麼越來越好看了。
的思緒被勾回來,連忙點頭,“我現在就去。”
“我收拾好了,現在出門嗎?”
他目流轉片刻,若無其事地移開視線,“過來,幫我打領帶。”
舒指了指自己,表帶了點沒睡醒的茫然。
著頭皮走到男人麵前,看著他手上那條暗紅的領帶,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那個……裴總,我不太會打領帶。”
“不會就過來學。”
舒被他盯著有些發怵,像是學生時代被老師點起來回答問題似的,隻好應道:“會了。”
剛拎上包包準備出門,就被某人攔了下來,“裴太太這是打算懶,矇混過關?”
舒聽到這個稱呼,整個人有些僵,頂著一張紅了的臉,看著麵前的人將繫好的領帶解開,作斯文卻又帶了點蠱人的味道。
回想著剛剛學的步驟,雙手擺弄著領帶,一番作下來,完的繫了個死結。
“笨手笨腳,這個都做不好。”
裴知行握住的雙手,將領帶解開,帶著又重新繫了一遍。
兩個人靠得極近,呼吸聲清晰可聞。
“那以後這個活就由你來乾,走吧出門。”
這就是他所謂的報復嗎?讓自己每天早起給他係領帶?好像也不是很難。
現在看來,貌似不是這樣。
攝影師怎麼都拍不出自己想要的效果,他實在是沒忍住,開始吐槽起來。
“你們是新婚夫妻關係,是要一起共度餘生的人。不是老闆和員工,債主和欠債人,OK?”
裴知行的臉更加難看了,舒也在一旁尷尬起來。
舒點點頭,兩人朝沙發走去。
“你掐我乾嘛啊?”
攝影師慌了神,差點連相機都沒拿住,“他就是那個裴知行?國頂尖的年輕企業家?”
攝影師連忙點頭,低聲說道:“怎麼覺這倆人沒什麼,像是傳說中的商業聯姻。”
轉頭看了沙發上的人一眼,人的直覺告訴,這兩人絕對不可能沒有。
……
紅的結婚證還沒在手上捂熱呢,就被某人手拿了過去。
“我出的錢,當然要放在我這。”
什麼嘛!不到十塊錢也要和自己計較,不愧是資本家。
“友提示你,你今早請的三小時假馬上就要到點了,遲到可是要被扣工資的。”
“裴總我知道錯了。”
“裴知行。”
裴知行抬眸看,像是妥協了一般。
“上車吧,裴太太。”📖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