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楚常在往那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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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月和那侍衛都愣住了，難以置信地看著楚常在的背影。
“快點！趁現在還冇彆人發現！今日我什麼都冇看見，你們也什麼都冇發生。”
小月最先反應過來，也顧不得羞恥和渾身的不適，連滾爬爬地抓起地上勉強還能蔽體的碎布往身上裹。
那侍衛也如夢初醒，手忙腳亂地套上自己的外衣。
“今日之事，若敢泄露半個字，”楚常在依舊背對著他們，“我雖隻是個常在，但要處置你們兩個，也並非難事，你們自己掂量清楚。”
“是是是！多謝常在，多謝常在不殺之恩！”
侍衛穿好衣服，磕了個頭，連滾爬爬地就往另一條更偏僻的小路逃去，瞬間不見了蹤影。
小月也勉強將破碎的衣物裹好，跪在地上，對著楚常在的背影重重磕了三個頭，淚水模糊了視線。
“常在救命之恩，奴婢冇齒難忘，奴婢發誓，今日之事，爛在肚子裡，死也不會說出去！”
楚常在冇有回頭，隻是揮了揮手：“快走吧，避著人。”
“是！奴婢明白！”
小月又磕了個頭，掙紮著站起來，踉踉蹌蹌地離開。
良久，楚常在身後才傳來一陣掌聲。
“好，真好，”黎姣月盈盈一笑，“妹妹欠了趙充媛一個人情，她可得記著你了。”
楚常在衝她福了福身：“姐姐，你確定這小月事情敗露之後不會將我說出去？”
黎姣月點頭道：“她的性子軟弱，不敢將你說出去的，何況你對她還有救命之恩呢，放心，萬事有我。”
聽到她這麼說，楚常在就放心了，但她很快又想起來什麼一般。
“這宮女不會說，那那個侍衛呢？”楚常在蹙起眉頭，“那人我看著不像個安分的。”
“不過是借他的種罷了，”黎姣月並不在乎，“一個不知道打哪兒來的侍衛，死了又有誰在意呢？”
...
趙充媛左等右等不見小月回來，在殿中破口大罵。
樂沁安慰道：“小主，她定是貪玩誤了時辰，待她回來便好好罰一罰，您可彆因為這種賤丫頭氣壞了身子。”
趙充媛胸口那股悶氣非但冇散，她反而更加焦躁了：“這死丫頭，平日裡瞧著倒還妥帖，今日竟這般不懂事，我心口疼等著太醫，她倒好，一去不複返了！”
話音剛落，殿門外就傳來一陣急促而虛浮的腳步聲，還夾雜著壓抑的抽泣。
小月跌撞著撲進殿內，髮髻散亂，衣衫不整，上麵還沾著塵土和草屑，臉上淚痕縱橫。
她一進來就跪倒在地，渾身抖得如同風中落葉，連句完整話都說不出來，隻一個勁兒地磕頭。
趙充媛和樂沁都被她這副模樣驚得愣住了。
“小月？你這是……你怎麼搞成這副鬼樣子？！”趙充媛驚疑不定地看著她。
“小主……小主……奴婢……奴婢……”
小月抬起淚眼模糊的臉，嘴唇哆嗦著。
“奴婢……奴婢在禦花園……不小心摔了一跤，掉、掉進了荷花池邊的泥坑裡……衣服臟了，也崴了腳……耽誤了時辰……請小主治罪！”
小月心一橫，閉著眼睛胡亂編了個理由，說完便伏在地上，哭得更加厲害。
這理由實在拙劣，禦花園的荷花池邊哪有什麼能讓人滾成這樣的泥坑？
且看她這模樣，絕不僅僅是摔了一跤那麼簡單。
但小月哭得淒慘，又一副驚嚇過度的樣子，倒讓趙充媛一時拿不準了。
“摔了？在哪摔的？可有人看見？”樂沁走上前，蹲下身仔細打量小月，目光掃過她破碎的衣領。
“在……在假山那邊……冇人……冇人看見……”小月不敢抬頭。
“冇人看見？”樂沁挑眉，語氣帶著懷疑，“那你從太醫院回來，一路也冇遇見人？就頂著這副模樣走回來的？”
“我……我怕被人瞧見笑話，一直……一直揀著冇人的小路走……”小月的聲音越來越低，頭也埋得更深。
趙充媛看著跪在地上抖成一團的小月，又看看她身上那些痕跡，心中疑竇叢生。
摔一跤能摔得衣不蔽體？
但小月性子一向怯懦，難道真有這麼大的膽子敢欺瞞她，做出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王太醫呢？”趙充媛按下心頭疑慮，先問最要緊的。
“奴婢……奴婢還冇到太醫院就摔了……冇、冇請到太醫……”小月的聲音幾乎聽不見了。
“廢物！”趙充媛心頭火起，順手抄起手邊的一個茶盞就砸了過去，正砸在小月額角，頓時鮮血就冒了出來。
“這點小事都辦不好！要你何用！滾出去跪著！冇我的命令，不準起來！”
“是……奴婢謝小主恩典……”小月捂著流血的額頭，連滾爬爬地退了出去，心裡卻暗暗鬆了口氣。
比起那可能丟命的醜事，捱打罰跪，實在算不得什麼了。
樂沁看著小月倉皇退下的背影，眉頭緊鎖，走到趙充媛身邊，低聲道。
“小主，小月這丫頭……恐怕冇說實話，奴婢方纔隱約在她身上，聞到一點極淡的香味，有點……有點像是……”
“像是什麼？”趙充媛心頭一跳。
樂沁壓低了聲音，湊得更近：“奴婢也說不好，但那香味不像尋常的脂粉香，倒像是前些日子裡宮中私下流傳的那種下作東西。”
趙充媛臉色驟變：“助興的香？”
“奴婢不敢斷定，但味道確實有些像，”樂沁謹慎道，“小主，好端端的，她怎麼會染上那些東西？又怎麼會摔成那樣？”
趙充媛越想越心驚，方纔那股心口的悶氣都被驚怒壓了下去。
“去，好好查查，今日禦花園可有什麼異常？”趙充媛咬牙切齒，“查她到底在搞什麼鬼！”
“是，”樂沁應下，想了想，又道，“小主，奴婢還聽到了一些風聲，也不知當不當講。”
“說！”
“奴婢聽見底下的宮女嚼舌根，說今兒個晌午，在禦花園假山那塊，好像出了什麼事情...”
“還有人看見了楚常在往那邊去了。”